2010年2月28日 星期日

胡說八道

這樣的感想實是萬不敢當
其實我真的以為這樣的作文
只是比起這樣的文章來得好一點
今天我很開心(難過) 因為(某事)(某人)
所以我(怎樣) 覺得真的是很開心(難過)
我真的以為我的作文只是比這種東西高明了一點點

我實在沒想到竟然會得到一些諸如
我實在看不懂你寫什麼 可不可以寫點白話的東西
更要指著手記二字不斷的提醒我
或者是覺得我通篇胡言亂語等等

其實你們很聰明 終於在我決定瞎寫亂寫後的將近十個禮拜後發覺我在亂寫
其實為時不晚 其實還來得及 其實我就是這樣反骨
不好意思 我不想寫今天我很開心(難過)這種日記
因為你們告訴我 不要亂寫喔 寫了會很糟喔
然後一邊講這種話 一邊又要人反應問題

先不妨假設一個情況
一手拿鞭一手拿糖
我要的就是你裝乖 不裝就鞭裝了就吃糖
其實通常大家都挑糖
偏偏我就比較喜歡又吃糖又挨鞭
而其實又能奈我何

今天我不指名道姓
不說任何所謂的秘密
便沒有任何罣礙
所謂胡說八道 我卻寫得相當之高興
此爽爽若登天 可嘆你們登不上
這是唯獨除繞圈圈外最為自由廣闊之時刻
何必苦苦要我寫點你們看得懂的東西?
不過就這些時間
饒饒彼此 將來我或許可以不用寫一篇又一篇的批判文章

不知閣下意下如何?
喔 不
不知道您覺得怎麼樣?
或者連您都不知道是哪個字
還是得用俗世的那兩個字你們才聽得入耳?

請讓我大笑三聲後再繼續裝不懂
你們所作我都記在腦海
記得的
忘不了
請讓我再用一點你們看不懂的東西來笑笑這一切
此爽真真爽若登天
歹勢 就是真的很爽
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
呵呵

在夢想之前

決定跨越才能跨越
決定爬起來才走得過去

是場7比2打到7比8的比賽也好
是個通俗熱血日式偶像劇也罷
至少給了一句
在夢想的盡頭得到了什麼

甲子園前只有一戰定勝負
有沒有運氣 有沒有實力同等重要
在難關之前
選擇畏縮就再也沒有踏進球場的機會

接著會是怎麼樣的結果
應該是一生後悔 卻仍說服自己 在夢想之前
只是看清現實 不是低頭

在之前與之後 其實也許差不多
在之後想從前 總會得到當初如何又如何應該比較好的結果

然後會是怎麼樣的結果

在夢想之前先把現實看透
還是把熱情一次燃燒個盡

怎樣的抉擇才會走進甲子園
怎樣的抉擇導致一生喟嘆

在這之前跟之後 得到的是疑惑還是更開闊的心胸

2010年2月27日 星期六

有情人無情天

喜歡的女生癌症過世
本以為這種只會在小說中出現的橋段
卻在學長身上真實上演

講得很輕鬆寫意
也沒打算描述得太悲情
但看出他心底裡的曾經
聽見他對逝去的釋懷

要釋懷要多少的時間
若人力所阻絕也許不會那樣痛
偏偏這是天所主導


看她一週又一週漸漸消瘦直到不像個人的樣子

每次跟她講話淚水都忍不住在眼眶打轉

再真實也不過的事情
聽起來是這樣令人惋惜

日子還是在過 劇本隨時不同
如果總是在恐懼 又要怎麼過接下來未知的生活

再一次又一次

輪流的再來過
剩下的是重頭
其實沒有忘了一些苦痛
只是給自己找了很多理由
請問然後又能得到什麼

一次一次的重覆
一次一次的往返
得到是一樣的理由
再寫一次的理由不過是不夠
對心不夠
對己不夠

再給一次不夠的理由
然後能不能真的自在的活
請問為什麼這樣難得的過

2010年2月21日 星期日

應該是這樣的日子

我以為
今天應該是收假之前
是一個自由又得跟我告別的日子
是一個至少還有一點幸福可言的日子

這時候我應該跟你們開開心心的坐在客廳
雖然彼此都不講 但彼此知道
講的那些無關緊要的話
只是為了更記得這一刻我們在一起
雖然離再見剩不到幾個小時
雖然分別不會太久
但是還是很珍惜彼此在一起的時光

戀家也好 長不大也好
我就是怕說再見
因為這個再見代表著未知 代表了不確定
你們在快樂的時光我沒辦法參與
你們在吵架時我沒辦法阻止
你們在擔心些什麼我沒辦法幫忙分擔
你們應該要開開心心的

為什麼今天卻是這樣的結果
為什麼卻是這樣沉默的過日子 等著彼此爆發
知不知道我想要的只是你們開開心心的在一起
知不知道我想說的只是不要為了那群畜生傷害彼此
知不知道錢真的不是很重要的東西
不要為了那爛東西去每天跟自己過不去

我本來以為今天應該是那樣的
但是結果是這樣了
為什麼一直以來都要這樣
只是想要跟你們一直開心的在一起
為什麼變成了五六天之後的想像的奢求

只是想要看到你們開心的相處
為什麼變成了獨自一個待會得默默忍受接著下來一群白痴的困境

每天都擔心一些事情
不要以為看不懂一些事情
不要覺得沒有什麼壓力可言
誰都有問題困境 只是有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不要覺得小題大作
因為未知實在太多
為什麼不好好把握在一起的時刻
為什麼毫不珍惜在一起的時光

等一會 又得去那個地方了
等一會 又得見不到你們了
等一會 你們是不是還要繼續這樣子
或是為了讓我放心而粉飾太平?

為什麼你們一定得為了那群畜生去傷害彼此?

天佑好人

去他的狗屁

如果真是
何以我所見到的
是一個騙自己胞弟三四百萬
終於願還債時卻兩腿一伸去逍遙的混球
是拿自己丈夫老父的死人錢揮霍在爽的一群畜生
是拿兒子的錢拿得理直氣壯
在外面養女人 顧自己
害得自己兒子家庭失和而毫不在意的老不修
我所見到的
是一個又一個靠著不法手段獲取暴利的王八在過上流生活
一些又一些守法安份的公務員只能惋惜沒簽著樂透
還得被他人冷言冷語 說什麼都沒在做事一個月領四五萬等等屁話

景氣好時怎麼不聽這些狗吠?
天若真佑好人 何以他媽這些廢物敗類正在過著爽如登天的日子?

有時真覺得投胎轉世是這些安份守己的可憐蟲自己掰出來
好說服自己好人有好報 千萬別跟壞人計較
去他的好人壞人
這時代就是敢的挾去配
沒種的只能告訴自己
他媽的安份守己才是正道

拿著死人錢
老婆跟人跑
兒子開賓士玩女人
很好
我用餘生之年等著看你們的報應
我等著聽說你們在那裡死的多悽慘
我正在等一次遇見的機會

最好別讓我遇見
去他的天佑好人

為什麼要活得這麼不快樂?

天天吵 每天吵每夜吵
拿一些又一些的瑣事來煩擾自己
用一堆又一堆的脾氣來打擊彼此

為什麼不能好好的過日子
為什麼一定得每天怒目相向
為什麼每次都是在我收假的當天看你們這個樣子?

如果到頭來一定變成這樣子
當時是不是不要遇到也許會更好
為什麼一定得這樣磨盡彼此的耐性
為什麼明明一個脾氣不好一個又要唇齒相激
為什麼一定得這麼莫名其妙

有沒有人來幫個手
來讓他們罷手 來讓他們想想以前的美麗時光
如果一定到最後都是這樣的相處模式
那試問有誰敢輕易走進去 又有誰能妄言金錢不會影響感情?

就為了那一點東西 搞得彼此看彼此不順眼
好不好好心一點 你們放給我自己去承擔
不要把所有責任攬在你們身上 再把彼此搞得那麼不快樂

一直這樣子只是在傷害彼此
沒有辦法也沒有力氣去阻止你們
好不好好心一點 不要再這樣折磨彼此

不要再為了那些瑣事傷害彼此
好好的過好日子好不好
以前多苦多難都過來了
為什麼還是要這樣子相處 這樣子怨尤彼此
如果一定得這樣下去
可知道真的沒有辦法接受

破百

不信時間過不了
是綠色或是灰色都一般
曾經有過的夢 今日不過是換個方法重演
做不了波麗士 至少有點波麗士精神
別丟了警專第一期老學長我爸的臉
別忘了當年是誰說服兄弟們進警校 誰卻逃得最快
或許這一生都不可能
至少在心理有點武裝
至少在做法上有些改變
至少讓自己好過一點

不過只是一年
當年還得兩年
一年或兩年又如何
不過是敗給自己過份恐懼的幻想

所有人都依然 就一個沒想通
何必這麼累 何必演悲情
抬得起頭 開得了眼 活著便是最大的動力
身軀一躺眼一閉才是真正的結束
在此之前有何畏懼

再怎麼想偏僻不通心又怎樣
再怎麼等對方有沒有回應又如何
看看今天擁有了多少
忘了昨天失去的那些
失了才有得 有得必有失
這是廢話 最實在的廢話
永遠參不透的也不過就是這些廢話

會很難過嗎 相信沒有過
只是自己說服不了自己
只是太厭倦一群自以為的白痴
就是九十九天
讓人耍著玩就是九十九天
別再問為什麼
這是命所註定

別再問為什麼
這就是他們所教的「道理」
所該做必做的
就是照他們的「道理」而毫無怨尤
今天如此 將來亦然
永遠有一個「道理」是莫名其妙但你必得遵循
還能怎麼樣
問為什麼又能怎麼樣
曾經的夢想被自己摧毀
今天你就必須得在更惡劣的環境去還一些東西

這是欠債還錢 沒有任何疑問

2010年2月20日 星期六

能是誰的

從來到盡頭 可以是誰的不是能決定的選項
從開始到結束 可以是誰的並非一個完全自由的抉擇

也許可以放棄誰的冠名權
但這個權利遲早將轉移他人手上
自己卻只能擁有自己的一部份
有太多太多的面貌型態連己身都難以發覺

又如何問誰擁有
如何問誰願意佔據

2010年2月19日 星期五

其實累不累

不想演自己 希望重新開始
後悔當初的抉擇 再後悔之後的抉擇
即便是參透了一些道理
卻為矛盾性格不斷受困


可能把從前假裝忘掉
但在寂靜時分又拿來演演寂寞
時間一直無情流逝
卻得告訴自己 還有三天自由
其實是不是真的那麼苦也不盡然
只是被自己的擔心害到喘不過氣



這一刻擔心下一秒
下一秒後悔這一刻
每分每秒是這樣可笑的度過
然後再然後
其實又有什麼理由



累不累
其實真的很累
但是不能改變
除非一切重頭
但一切不能重頭
不是過個新年換個新念頭就能把一切重新來過



在說 還是再說
接著是什麼


活著最好

如果

時間能停留
得到一些什麼
失去了些什麼

故事能重頭
是演得更精彩一點
還是失去本來的經典片段

輕易將人看透
可能得到很多訊息 少走很多冤枉路
可能因為聽到太多別人心底喟嘆而難以承受

結束開始差不多
每天不一樣 但其實它一樣
有些不同 但其實它一樣

開始結束差不多

真實跟虛偽只是一線
都看個透徹 是更欣喜還是更難過

2010年2月18日 星期四

結束然後開始

開始然後結束

今天沒了
明天剛到
其實不過就是今天
但需成明天
但成今天
願成昨天
昨天今天明天不過同天
再已不回的都一樣性質
給誰希望到頭來變成現實
現實往往比想像差勁許多

這一刻理應不在這裡
但是理智說它還想待個一會
在誰的夢中可以尋覓
請聽
其實沒有人的夢可以覓尋
在這樣一地
接著再一地

一點三十六

在做些什麼
是在哪裡
料這一刻應在夢境 但在另一頭是否想著其他
明天如何後天怎樣

各位 我沒忘記你們
雖然你們這樣對付離開台南的朋友
雖然我實在很容易被挑撥離間
可知道我常聽著最佳損友
可知道我真的常常想回安平找找你們
勇伯也好 番石榴也罷
我們曾經有過的回憶能不能重來

不知道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結果
或許我們都有病
汝等患的是交錯友人的病症
小弟不才在下我患的是不定期間歇性精神病發作暨發狂之癥

關於你們 我只想重來
那次去KTV像白痴一樣的回憶我沒忘記
你這個兄弟我也沒忘記
對不起 是我先對不起

再關於妳 我還是一樣的話
我沒忘記妳 儘管今天我不知道如果真的見面我得跟妳說什麼
知不知道我做過一些事情 知不知道我應該算變了
知不知道一個人去他最不適應的環境後
他應該是能夠變成一個警察了
但是他還是不能決定
因為他實在他媽的只愛自由
他受不了臉盆牙杯得怎麼放
他只想跟妳好好見個面
或許妳會想聽聽他唱首好久不見

再關於吟
我沒有任何一點想法
妳在玩的其實我看不懂
其實妳在玩的搞不好跟我一樣
只是妳很明顯
我很奸詐
我躲在暗地裡偷偷想念
而妳正在給另一個人機會
可能是藉此抬高身價
可能是因此得到虛榮
我只知道我剩三個月了
我只希望妳別在這時候離開

分手了 我就真的會徹底離開
不要老是問我為什麼
因為我很痛恨虛偽
因為我受不了看故事繼續發展

關於這些事情其實沒有一刻離開
但是我們怎麼能每天掛在心中
但是我們怎麼能不假裝成已經解脫

真的要有事 事情真真疊地疊天
但又怎麼著

對妳說一句 好久不見是否就能補足心中遺憾
還是對妳唱首粵語殘片妳會更感動一點
再來又怎麼樣

見到妳會怎樣 離開妳又怎樣
畢竟現在都一樣
妳會做什麼樣的回應

你們這群曾經的兄弟又怎樣
離開了又怎樣 現在如果仍聯絡又如何
我們是繼續當一輩子兄弟
還是繼續為小事爭執不休

如果不要在這裡會怎樣
如果假期不是剩下三天能怎樣
如果明天就退伍又會怎樣

其實有很多事情我們真的沒辦法怎樣

還有什麼不能原諒

想開了 不過就是這樣
是這樣比較好 還是那樣好一點
沒有答案的結果都會是一樣 都會不一樣
誰能知道是壞是好是否一樣

反正就是這樣
不如這樣
別妄想去改變什麼
這一刻對誰說一些事
下一秒卻對誰依舊懷念

然後是發作還是屈服其實不太緊要
最好是全部忘掉

差不多

欺騙是最容易結束的手段
相信不會 這次是最後一次
真的相信不會 希望不是欺騙
別再說謊

沒有多餘的氣力去繞圈
如果不是過去 今天其實早就打算結束
別把人當都不會變 只懂付出的傻子
是有退路了 雖然不知道竟會這麼難受
但是最多就是重頭
反正也不過是這麼一回事

別考驗一個人 別質疑一個人
因為沒有 所以不想接受
其實都應該看破
看破才能解脫

2010年2月17日 星期三

為什麼每天都要這麼不開心

這樣激怒彼此應該一點也不好玩
你們可不可以先冷靜一下
可不可以想一下當年談戀愛的時光
能不能不要一直看不順眼對方
明明彼此相愛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傷害彼此

把自己活得這麼不開心到底想幹什麼?

白痴

其實我只是不想睡因為休息太短
其實我只是不想離開因為我不想生氣
其實我不想生氣只是因為假期太美好
其實因為假期太美好所以我懶得生氣
其實我真的只是希望妳明天打給我可以真心跟我說對不起
其實我除了對不起以外還想聽妳跟我說那男的到底跟妳講什麼
其實我想知道的是他是不是想搶走妳
其實我怕的是失去妳
其實我一直找不到自己
其實我一直不知道我打這些東西的用意
其實我只是不想把時間睡掉而已
其實我只是想像以前一樣發洩一會
其實我真的不知道要靠什麼發洩
其實我真的還是這樣子
其實我真的一直都這樣子
其實我還在等她的回應
其實我還在考慮是否寄信給她
其實我甚至期待她能一次把我罵個夠
其實我真的很想見到她
其實我真的很想聽到妳跟我說不論誰追妳妳都會是我的
其實我真的只是想證明我在妳心中很重要
其實我真的是
其實我也許不是
其實我可能就是
其實我搞不好跟妳一樣沒喜歡過彼此
其實我可能更愛她一點
其實我可能早把妳當成她
其實我每次看到310跟1003還是會想
其實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解脫

怵目驚心

在看到他人出意外的影片大家卻在笑

在明明有太多怨尤卻偏偏得粉飾太平

在看著太多人怨尤沒有 得到的卻一直想著失去

在希望一個人有所回應 但卻一直等不到

在等著如何提出結束

在眼睜睜看著一堆人睜眼說瞎話卻必須且鐵定得相信

在把自己不斷不斷的探索

在讓自己成為「有用的人」─為人所能用的人

在看不開卻明明看開又只能看不開

在看著別人的愚昧自以為不會卻一直重演一樣的事

在忘不了過去的很多事

在該走的時候卻走不了的時候

就只是要一點點

一點點的在意
不求如綿綿般的 連病都不敢痛
至少給我一點訊息
讓我感覺我存在

存在其實不該建築在他人身上
但妳知道在這種行為裡我們都容易完全失去理智
不如給我一點點
就當是給我的好處
其實就這麼一點好處
我可以死心塌地
而妳似乎是沒打算這樣做

或許是懲罰我昨天又把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
今天才安排妳跟哪個男的講了一個多小時

氾濫了會收回來
但一些事一再重覆會沖垮堤防
我想在明天好好的跟妳講通電話
我想繼續延續這種樣子
我把妳真真實實的放心裡
但希望妳永遠不知道我心裡還有一個沒牽過手的女人

就只是這一點點的小要求
台階在我自己腳下
但我不想走 因為我怕失去妳

有沒有

其實有沒有真的在意過我
我一直覺得妳們相同
妳們什麼都不同
生日不同 雖然是一個倒過來的數字
雖然我一直很阿Q的說服自己這是老天的旨意
個性完全不同
對我的態度卻為什麼完全相同

是不是剛剛決定想多浮誇一點的關係
還是我這個劇本就註定得他媽搞悲情
一直不被在意的感受有多糟其實妳們搞不好不知道

我都已經是妳的兩年多的了
妳為什麼還是這樣子在對待我的回應
為什麼一定要讓我這樣找不到
為什麼一定得讓我開始否定

嫌長相 認了 因為的確不怎樣
嫌沒錢 認了 我的確沒辦法給些什麼

但是至少為我別再遲到
但是至少為我接個電話
但是這些簡單的小事妳都沒做到

其實我從來都懷疑我們是不是只是因為寂寞要人陪

妳再給我一次挑戰妳也挑戰我的機會
讓我再一次確定我們
然後我會做出一些可能影響今後的行為

別這樣

職業假球大聯盟

雖然我是某隊迷
但是我要很沉痛的說
那一隊沒半個人放水
絕對是在騙肖a

張走了 曹走了
連廖也有了
這年頭打得再精彩還會有誰真的相信?

還是會看 秉持著一種忘不了本土職棒的情懷 還是得看
但是從此請容許我把它當娛樂性質的笑話看

別再說有多少球員仍然很認真的打球這種屁話
因為棒球比賽只要有一個環節是假的
多少人再怎麼努力都已經會被蒙上了一層灰

痛心的不是球員的良心失去了判斷的能力
痛心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唬爛

某隊領隊在好幾年前不斷聲稱該隊絕對沒問題
有一個球員放水便解散
結果到現在已經確定了二十幾個
他仍舊是他媽的沒有解散
現在這年頭 就是逼著人相信再怎麼漂亮的誓言都可能是唬爛

我們不只是被愚弄的一群
球迷們 對自己肯定的說一句
我們真的是
不離不棄 被當北七

可憐的國球 可憐的信任
可憐的假球文化 可悲的是政治人物還是一天到晚在講廢話

我等著職業假球大聯盟逝去的那天
將來我便可以跟其他想瞭解這段歷史的人說一下
說一下這段時光裡 曾經有個非常可笑的職業運動......

2010年2月16日 星期二

自語自言

一刻不可說
一世無法講

幻無虛影

一切皆空
四大皆空

以為是這般
這般卻在下一秒變成那般

是實體亦可是空虛
虛無中有其實體

待一瞬消逝
則一瞬隨之開啟
而一瞬成永恆

永恆實是一秒
一秒成永遠
永遠為虛無表象

心之憨若癡傻
實無所謂懼 無所謂樂 無所謂苦
無所懼 無所樂 無所苦

人來人往

林夕說
這首歌不是寫來讓人哭的
但是陳輝陽哭了

曾經有幾十個夜晚坐在桌前
看的不是明兒個考的東西
聽的只是這首人來人往

閉起雙眼我最掛念誰
眼睛張開身邊竟是誰

擁不擁有也會記住誰
快不快樂有天總過去

這一刻多苦多悲
幾十年後再也沒有感覺
時間會走
然後什麼可以擁有
也許是回憶 也許是教訓
更多的 希望會是當初留下的綺麗

浮誇

光陰的故事
記得許毅源的多
記得陶復邦的多
還是記得連柏維都變拍雄的馬念先多?

波麗士大人
是記得藍正龍的劉漢強多
記得林佑威的林俊維多
還是那個連名字我都忘了 得再google一下的潘士淵多?

為什麼總是有人演主角 有人一輩子得當配角?
配角理應也有故事 為什麼總是完全的不顯眼?
像木頭像石頭的話 會變成一個怎樣的形象?
是一個連話都說不清楚的白痴?
是一個從來不知道他存在的傢伙?
是一個別人正大肆討論 卻不知道這被批判的對象就正坐於後面?

不起眼 沒人注意
就因為不起眼沒人注意
所以「有人問我 我就會講 但是沒人來」的感慨才會一而再的襲來
如果真的突然高歌 是被冷眼還是更加深怪人形象?

然後怎麼樣 是一個更不明顯的樣子
還是一個不起眼乃至卑微的角色?

「搏人們看看我 算病態麼」
算嗎?
如果算的話
願意再病深一點
只因為想不同
受夠了從不被注意
受夠了這一切都沒曾發生的樣子
受夠了從來的悶場
受夠了這一生沒有過
所以更得病態 更得重問
「現在存在嗎」

這樣夠狠嗎 還是再多一點更好?
再誇張一點 當年會不會就不會這樣可笑?
再誇張一點 當年會不會就不會這樣卑微?
再誇張一點 當年會不會就從此引起注意 不用再演痴情悲情他媽天可憐惜?

我不想嘴巴養青苔
我只想自己搞出意外
我只想妳多用點餘光瞧瞧我
而不是那個曾經的名字
不是那個曾經遇過的某人
不是那個妳一點印象都沒有的男子

我多痛恨妳那鄙夷的眼神
我怎麼樣忘不了當初妳知不知道?

我在靜宜的後山走過幾遍哭了幾次喝了幾罐誰又怎麼知道?
把我當白痴的人有幾個我怎麼知道?

我曾經多想把一切摧毀掉妳知不知道?

妳知不知道連我自己都覺得妳被我這種人纏上很可憐很悲哀?

幸好我理解了一些東西
幸好還有人來人往這樣的歌陪著我度過幾十個夜晚
幸好那個室友沒把我當精神病送醫院

一切都結束了 再說這一切只不過是當笑話講講

夠不夠誇張?

走了之後

從再見以後
我說
還是遲遲不能接受
沒有為什麼

妳的接近鄙夷的眼神還在我腦海
如同上一秒才剛剛發生
我卻還再期盼下一次的見面
這一等便是四年五年

我還沒等到妳
我也曾想放棄
我不是沒有打過「該走的時候」這樣的八股芭樂文
希望有朝一日會有跟我一樣無聊的舉動
會跟我一樣「偶然」的發現妳的網誌一般發現我所寫
會跟我一樣「偶然」的希望妳多寫一點一樣的希望知道我在寫些什麼

最後是空虛 是沉默

不是沒有得到妳的回應
只是我又把它毀成灰燼

妳也許以為還可以很自然的當朋友
偏偏遇我這個不知道怎麼當朋友的朋友
或許我們也不曾當過朋友
我只是妳受洗參與的人群之一
我只是妳一個充充場面的男同學
我只是一個曾經在妳非常寂寞時的一個網友
不過如此 還有什麼

有的是妳曾經給我的美麗幻想
還有什麼
有的是妳曾經給我的一切幻想
對 就只是這麼樣的幻想

今天不是不能跟妳取得聯繫
而是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跟妳提起一字半句
我憑什麼再跟妳提一字半句
甚至我懷疑我這種情緒是真心還是假意

不再是把愛情當兒戲的小朋友
但也沒有成熟到能把愛情看了個透徹
是這樣吧 也許那樣
不如妳教教我
在妳以前那種譴責的語氣下
不妨妳教教我
看看我要怎麼樣才能被妳所說服
看是妳信仰能否勸說我
亦或我當年沒信仰只信自己的姿態是最適合我
又或我今日忠實的相信老天 會給我一條路較好走

抽過一個籤
它寫
莫怪我見錯心性自成痾
偏僻不通心真人卻不魔

算過一組牌
大師說
你們中間有個很大的阻礙
導致你們不會有交集
他說的很婉轉 我聽的很明白
然後
我還是繼續到今天都沒把妳給忘了
奇怪

奇怪
為什麼忘記一個人這麼難
為什麼忘記一個連手都沒牽過的人竟然這麼他媽的難?

2010年2月15日 星期一

原來你一直不快樂,只得你一人不當一回事

林夕的新書
《原來你非不快樂 只得你一人未發覺》
看完後的心得如題所述

總是說
等到我畢業後 一切就會好轉的
等到我退伍後 一切就會不同的
等到我工作後 情況就將變好
等到我放假後 心情就不會這麼糟
云云
再云云

等到一件事的發生後 才好似能放下心中千萬斤重擔
重擔卻一直是自己抓住不放 你相不相信?

原來你一直不快樂。
原來我一直不快樂。

每次放假時理應是欣喜於
那假期帶來的愉快
與家人重聚的歡樂
卻竟然不知不覺的嘆起一口氣
再對自己這樣的行為加以說明:
應該是距離收假又不遠了

狗屁倒灶

不當不快樂是一回事
因為永遠不知道滿足怎麼寫
總有著夢要實現
總認為那個夢完成了 才算是得到了快樂
但快樂並非建築於外在事物
對事物的好惡其實真真存乎己心所抉所擇
知易行難
如果真的講了就立即領悟了
又何必朝聞道夕死可矣講了個千年
又何必在這世上兜兜轉轉

又何必為一個女人不斷發神經
又何必為了警察不警察徘徊不已?

大家皆有病

原來我們一直不快樂
只是我們忽視又不當一回事

其實我一直願意

其實我一直願意對於過去那段爛情節一講再講
圖個美名也好 得個假情假意的同情也罷
這段故事並不太長 卻往往能夠取得他人把我當一回事的短暫時光

是escxxx也好 是從警專跑掉那一段也好
或者又從從前從前那段「虎落平陽」開始講起
不論怎麼講怎麼想都仍然有那般高昂的興致能一講再講

從頭至尾的檢視一遍自己這樣愚蠢的行為
最後得到的結論只是因為
不想也不願繼續默默

喜歡把自我的故事情節誇大再誇大是每個人的習性
沒有人天生下來願意當垃圾桶
也沒有人能否認聊天的最快方式就是問對方他自己的故事
不管再怎樣不講話的人
講起他自己的過去都能他媽的眉飛色舞了起來

尤為「情史」

其實我一直願意把黃偉文的那首浮誇一唱再唱
並自詡為怕被忘記便放大再放大演譯的那種人
哪怕你今天把我當怎麼的神經病
有機會 我要你把我當徹底的神經病
不為什麼 只為了當下的那個感覺
為了那個怎麼可能的感覺

活得過份驚恐會變成心裡有鬼
活得過份緊張又容易怕死
我還是願意浮誇一點

嘿 我在等妳的回應
雖然我曾經跟妳重新有了email的往返
雖然我沒有忘記是我又在第二封開始耍神經
妳寬宏大量 不如再給個訊息
我已經撤掉了確認朋友的邀請
我已經放棄了這最後一條路
我已經承認了我為什麼會忽然用起那個網站了
嘿 我在等妳的回應

再來一句「別鬧了 我們之間有太多的不一樣 還是收回你的愛吧」
這種話多來幾次也沒什麼關係
我只是想再看妳回應我的句子
我只是做得更誇張
因為我很怕

2010年2月14日 星期日

成為什麼變成什麼

再來就失去了些什麼
但也相對地得到了些什麼
成為了某個樣子
就自此跟另外萬般面貌背道而馳
可以後悔 但一切歸零總不能多來幾次
然後怎樣

一次一次又一次
一生會有多少個幾次由得歸零
連結尾的時間都沒人知道
又怎能不斷不斷把一切歸零

幻影

遺留下來的是痛苦
另一方面看來卻是解脫

剩下的是苦難
站在別的角度卻成了樂園

在花海中游蕩卻誤以為是苦雨
淒風或薰風存乎一己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何必苦苦追尋

這一扇門關了 誰知曉是好是壞
也許故事寫定了
也許情節變化了
不管怎樣了 它都是不可預料的
為了一件又一件至逝世亦不能透澈之謎團而大傷腦筋
只能把自己逼到有病

快樂苦痛本就一心 是外力內心明瞭總得靠一己
變成些什麼 什麼就會是什麼 只要你把它想成是什麼
那樣的面貌便就愈發清晰

可曾試著把一切當幻影
不過是一段較多起伏的劇情
即便閱覽時再怎樣現實的經歷
終究在日後成了抓不住重演不了的幻影

幻化成了回憶 回憶是否變成記憶 亦全數皆由己心所操弄

一念天堂 一念地獄
你不必苦苦追尋

2010年2月13日 星期六

輕於鴻毛

一些事情想的很大
但看視點放在哪

七十多個小時的確很長
但在七十年底下微不足道
卻在七十分鐘之上又似遙不可及

曾經影響鉅深的大事
經過歲月的洗禮竟然真的能夠變成微不足道的小事
更常令人後悔為何當年竟為此事苦苦佇足不離

這麼樣微小的事情
在當下是個好比天塌下來般的大事
在一生中卻是這麼樣微小的事情
在一生中卻可能一世影響到自己

把它看得多嚴重 它都總是會經過
把它當成羽毛 它終有天會過

午前時分十時一刻

這樣的日子
這樣的輕閒
曾經有過半年不長不短的歲月是這樣的過
從沒想過第幾天竟是這麼樣的令人愉悅
再一遍再一天
最多就是這麼一百天
再見 再見
這一世 我不再與這段回憶相見
就一百天

這樣的寂寞換來這樣的寂靜

靜中有默 理應快樂卻存著喟嘆
為何喟嘆 實在也沒有理由喟嘆
寂寞換得了寂靜
寂靜未必不好 寂寞才把自己完完全全看個明瞭
再熟悉的旋律每次都有不一樣的感受
這只能在寂寞 在人聲鼎沸時不能接受
這只能在寂寞

看誰把寂靜當成寂寞
需得把畢生活得充充實實日日夜夜都要有著嘈雜不斷才算是活過

別把寂靜當寂寞
寂寞是短暫 卻是個最能把自己看個透澈的時候

靜寂 寂靜
寂寞很好
只要別落寞

戀曲1990

或許明日太陽西下
倦鳥已歸時

妳將已經踏上舊時的歸途

人生難得再次尋覓 相知的伴侶
生命終究難捨藍藍的白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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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每次點這首歌唱都會被佩吟笑
雖然拿這首歌當手機鈴聲都被我弟「鄙夷」
但就是不由得太喜歡這一段詞 這一段曲子
雖然被佩吟問為什麼時答不出來
雖然真的不知道為什麼這樣喜歡這樣一段句子

但就是沒來由的喜歡

一個人在這一刻與你說了再見

沒有人能確定之後是否再能再見

明天夕陽美景再次 那人也許已然遠遠離去

再次遇見又是何時 或者是否還有那一刻?

這一次沒有再次的機會

會是這樣的 早知道是這樣
如果早知道是如此 於是就沒有所謂喟嘆

當誰忘記了 也許騙騙自己 誰也許還記著
只是他可能故意忘了 只是這樣簡單的事也不一定
雖然 連自己都不相信這樣的廢話
但是自己只能相信自己
因為這一輩子再不滿意 演的都只能是自己

這年頭還有什麼能夠相信
信誓旦旦的人講的話 一再一再的在後來被證明為廢話
在這樣的時代巨輪裡來回往返
到最後得到了些什麼應該講不出口
再來
再來又如何
再接著下來也總是還有再來

這一次可能已經失去了
沒有了再一次卻搞不好是個好事

誰說的才是對的
誰說的一定是錯的
或者
對的跟錯的從來也沒曾分過
只是這些愚昧的自個兒切割的很開心極愉悅?
然後怎樣 再來如何
你說說 我說說 他說說
誰說的算件事 誰說的最後又算誰的

算這樣的事 算那樣的事 算那個這個 算他算我算誰
這一次沒有再次
沒有再次 但得把這次過足

然後怎樣 再來如何?

再說一遍又何妨

再一次講給誰聽
如果誰曾經高興
再一次講給誰聽
對我無所謂 對誰有其意義
那麼不如再說一遍
畢竟對誰有點意義

如果再來一遍會把一切重演
那我只情願把話再說一遍
劇情就他媽的別再重演
因為我再懶得演那無聊的角色

再說一遍會否比重來一遍好?
我只知再說一遍不會比重演一遍累上千倍

2010年2月8日 星期一

記不得卻得記

這是宿命
不由得忘記
快不快樂是自己決定 但有些事情難以忘記
從心開啟 但沒法左右命運
只能一步一步一步再重啟
因為這是命
不由得忘記

逃得了一時忘不了一世
因為這是宿命
以為已經把它拋得遠遠遠
卻沒想到它依然咫尺般近
又能怎麼著
你只能接受命
並且在命上做些小改變
試著向老天大聲呼叫 希冀改變一些些的途徑

這就是命 由不得人不信
記起或忘記都不會有意義 因為它一直如斯存記
給誰的命就是這個命
你不能叫林夕去演劉德華
你也沒法讓一個人前風光者去完美演譯那首浮誇

誰也說不準劇本寫了沒
一開始到結束搞不好都是註定
我們照著劇本走 還跟別人炫耀成果
結果不過是人家早寫好的命
角色怎麼換取不同結局

虛無飄移
算了
算了
怎麼遠怎麼近
忘不了偏偏得記
因為你就只能是你
把誰當成你 你最終都未必能找到你
記不得卻得記
因為你畢竟是你

連綿

不斷不斷
一切沒有變
不斷
沒連著 但也沒斷過
以為是什麼 結果是什麼
如何去接受都不要緊

連綿不斷的 仍然
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以為是什麼 結果是什麼
怎樣去誤解都沒關係

這樣也好 或許這樣最好
一天一天過 連綿不斷
不間斷的一直過
當有一天回首 便有更多更多
是誰的回憶變成誰最厭惡的記憶都沒關係
不打緊 不要緊
連綿不斷
以為是什麼 結果是什麼
去接受 去誤解 再接受 再誤解
我都不要緊 我都沒關係

因為就是這個樣子
一天一天 一遍一遍
連綿不斷 一直不斷
就這樣下去
沒變 變了 變了再變 或者從來沒變
怎麼樣都沒關係

是這樣吧 就那樣吧
最後不過如此
是誰記得忘了

只因為「誰的」變成了「你的」

所以會變得非常在意
所以會難以忘記

說不在意 但打這一篇的同時便已說明有多在意
但在意又怎樣呢?
她曾經是「你的」網友 「你的」同學
然後 她沒有變成「你的」誰
只是「你的」自以為 導致「你的」變成執念
如此而已

知道嗎?
她是誰的女兒 誰的姐姐 誰的同學 誰的愛人
但她永遠不會是「你的」誰

她曾經也許算是「你的」友人
但這一刻她已不再是了
而原因是自己造成 結果是自己想要的
你又想為「你的」什麼挽回一些什麼

路人你不會在意 因為他或她不是你的誰
就算他是誰的或誰的重要的人
也不會是你的
於是你對他或她便一點也不在意的擦身
但你對她就是一再又一再的想把她變成「你的」誰

誰或誰或誰

早點離開吧 不過只是塵埃
知道嗎
誰在世界遍覽 我在這地亦然
一沙一世界
我沒少過

在一個不變的日子做著有點變動的事

每天起床,上班就得準備上班,休假就得想著今天要做什麼。 待會又得面對那個討人厭的誰,如果有天能離開這裡就好。 等一下又是一樣的擁擠,一樣的無趣,一樣的壓力讓人喘不過氣。 哪一天能致富?哪一天能解脫? 每天起床,上班公司給錢花,休假就是自由自在。 待會可能會遇到哪個人?如果有天終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