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8日 星期二
其實真的不是上不上相
面對鏡頭就躲避,因為每次拍出來的不是認識的人。
總怪罪到不上相、鏡頭爛、畫質高等等因素,
更要以視訊之320X240的極模糊解析:
「希?(see)這才是。」
直到再次誠實面對,終於發覺,
其實一切,
真的不是鏡頭的錯,
不是相機的錯,
更非大家不識貨。
「啊著事實生這形,有蝦米賀講?」
2010年12月23日 星期四
幾天
還算可以的過程
雖然經過了一小段的波折
但既成定局了也就沒必要想太多其他無謂的事
做到多少算多少
至少這次不能再像從前
幾天幾個小時難不倒誰
或者只是曾經忘記的現在得把他們撿回來
可以請求一些依靠寄託
但絕不能為之迷惑或無所謂
從開始到現在又找回了樂趣
屬於「小人」們在他們的都市裡完成夢想的故事
裡面的人擁有了家庭擁有了夢想也完成了夢想步向了末端
寫了幾部可以見世的小說
看了一些該看的不該看的故事
情節不曲折更難離奇
但徹底符合模擬的意旨
幾天幾個小時忘了一些現實
幾天其他的小時記起更多現實
既成定局了也就別再往後望
愈望愈傷心不是強說愁只為賦新詞
走到這裡有很多才剛要開始
幾天或者再一年
好像時光過分的不等人
沒有等待佇足就迅速離開
就是讓人往後揮一揮手的幾秒鐘都不給人
再一年後的幾天又會是怎樣的光景?
《曾經》讀完了
更多不一樣的面相及思緒
除了歌詞
其實更多時候看見的還是平實
幾天積累的也不過就是如此
2010年12月18日 星期六
又是一次的陪考
給了什麼也只能佯裝成什麼,
除了擠以及擠之外,今天也就這麼過。
捷運一日遊,看山看溪看人,
就是看不到結果。
有人說,她是在後期才跟別人走,
並不是一開始就跟別人有什麼,
有人說,她最近碰到了難題,
而身為她曾經的男子的我,卻一點也不想多問什麼。
我猜想,這應當是一種故意佯裝不知的樣子,
其目的除了懶惰以及不想多聽到什麼以外,
可能也沒什麼正兒八經的理由。
很多時候,我們可以不要想得太多,
因為想得太多只是讓自己過分的擔憂一些無謂的事情,
倒不如這天中午的一罐綠茶一包某牌廉價巧克力,
坐著看山看溪吃東西,也好過跟一堆人擠。
其實如果可以,這樣不知所云的雜記也令人欣喜。
2010年12月17日 星期五
寫在之前
難得有這麼樣的耐心,
過去有好幾次像無名,
開了關、關了開,
到最後想找回當初寫了些什麼都太難。
所以這次更不能隨便的鬆手,
反正只是做一些隨興所至的亂記,
第二年了,很多事情還是沒改變。
還沒得到的希望早點有所經歷,
已經過去的也只能讓它過去,
然後還有什麼更重要?
明天的筆不要出問題便是了。
不過,
一個人能自言自語第二個年頭而向第三個年頭邁進,
且不算過去在無名的那段日子,
這種能力應該也算一種「才能」?
2010年12月16日 星期四
明知
明瞭的幾近透徹,就是不為之,又奈其何。
得不到什麼卻也花費一切心力盡忠地去取悅己身,
真能有所助益的則遲遲提不起遑論放下與否。
可以的、可能的大道不走,
偏偏不斷設想捷徑而繼續裹足不前。
就是有幾百年的日子,
也抵不過這樣無謂的摧殘。
為什麼總是不肯上當一次,做做那故事裡情節中最勤勉的樣子?
有太多的藉口去任其荒蕪,
有太少的力氣來使其勤耕,
總是這樣子的行為模式,
自然也莫要期待什麼樣的豐收。
天馬行空,
明明知道。
2010年12月13日 星期一
那夜星光燦爛
佈滿繁星點點的那片天,可惜心情並不愉悅。
一週又一週的,竟也這樣過去。
每次走進那個地方,看著的一定是那片佈滿天星的夜空。
不管前面的人正在喊些什麼,不管還有幾天才出得去,
看著的就是那片沒有邊際的天空。
那片天空有著城市裡再難看見的星辰,
有著屬於自由無拘束的嚮往,
有著讓人拋開一切、毫不理會,
那一堆又一堆莫名其妙譴責怒罵的動力。
所以每次在那個地方,有閒暇就是抬頭看著天。
尤其是黑夜,沒有人醒著的洞四洞六哨。
站著,或者第一次大膽地坐在哨亭,而後的無數次坐著,
就是抬頭看著天,最好那晚還下著雨,
那樣的淒美雨景,在自由的日子裡總是無暇理會。
終於離開了該盡的束縛;
終於得到了夢寐以求的自由,
卻也失去了看著那片繁星點點夜空的時間,
那樣有所寄託及期望的日子。
每一個收假、站哨的夜晚,
每一個夜晚都星光燦爛。
然而無論再美,
我也不會簽下去。
2010年12月12日 星期日
無所謂是種信仰,而不關虔誠
沒有任何煩事 也能被影響到情緒
明明是好好的日子 就非得用不耐煩與莫名的暴怒來填補
沒有人勸得了或勸得動的人你該如何是好?
再好的日子都為了這樣差勁的情緒控管去影響了所有共處一室的人
然後誰又開心了?
老老實實地演出一齣又一齣無所謂的好戲
那被盲目崇拜的雕像叫做無謂
不管你虔不虔誠也得顯露誠心誠意的外表
在其面前跪拜得像極了對不起誰一般
其實如果真的有神 祂又豈能真的只困在那一尊雕像裡面?
一個面相又一個面相 每個人都在演出一齣難看的戲碼
剛剛怒氣騰騰 轉頭便又謙恭有禮 什麼樣虛偽的劇情
沒有人願意當無所謂的信徒
至少我不要像個孬種一樣對一個雕像傾訴所有事情
2010年12月10日 星期五
很容易忘記
得不到 看得無比崇高
到手了 把玩珍惜了一段時日漸漸塵封
任由那最珍愛的 讓塵埃及指紋共同留存其上
再憶起都已何時何日?不過亦只是懷念過往的一樣工具
很容易忘記那種得不到的感覺
忘記將要成真到手的興奮
以及剛得手美夢不再是幻影的那般喜悅
因為都喜新厭舊
因為不知道比知道太多好
2010年12月9日 星期四
勝負是重要,但開心嗎?
看看畫面裡的小球員們
他們打球是為了贏球 還是為了玩球?
還有沒有人為了PLAY BALL而打棒球?
還是說 更多時候教練也想讓小球員開心打球
但是太開心得不到好的成果時
得到的就只能是被約談 然後跟那個滿腔熱血的教練說(如果有熱血的話)
某老師 抱歉 我們實在是沒有經費...
某老師 你也知道 其實現在好球員都被西岸的球隊挖走...
某老師 你知道的 窗戶每次都被打破是會危害學生安全的...
少棒 青少棒 青棒 成棒
一路上來 沒有人記得怎麼玩球 怎麼享受比賽
只有一堆一堆想著要贏球 想著能勝球
對上韓國從能贏球 到五五波 再到現在天差地遠
然後開始說別人徵招了大聯盟的球員
我們的團隊向心力不夠云云
再來是不能輸中國
接著是要檢討棒球的問題
其實棒球哪裡有問題?
只是有太多人他們的心已經忘了怎麼打棒球
2010年12月5日 星期日
其實是很簡單的事情
想著的是甚麼就講出口
悶在心底裡沒人能猜得結果
想講甚麼就講著甚麼
好奇那樣神速的陷入 是否具有害怕的因素
不過也好 只是妄想
反正也從沒認真當一回事過
關於一些共識之後得不到共同的問題
其實是很簡單的事情
不自己把自己綑綁住 就不會有任何關於因果的擔心
曾經多有話說 現在多沒話說
都沒甚麼要緊
現在是好的 那就是好的
其實是很簡單的事情
如果能一早看清 一早明瞭
然後就沒有庸人自擾
真的是這樣簡單的事情
的確是這樣簡單的事情
2010年12月2日 星期四
雜記
夠好的反諷令人愉悅 那個文字屬於韓寒
忘不了的故事情節是玩遊戲得來的 也許很難以啟齒
但是那樣的故事情節的確令人動容 沒什麼動力跑下一個結局
無所謂吧 就算是顯示不出來也沒有關係
反正可能來的都來過了 沒有意願的強求都沒有用
陌生的歌聲輕輕播送 只要順耳便行
何必強求什麼?什麼都不是什麼
強求就能得到什麼?
好像不是這樣說的
只是一種測試 試試這個軟體到底好不好寫
因為快被網頁介面搞瘋
好久沒真的提筆寫 這年頭是不是大家都用鍵盤寫字?
並且順便在選字中找靈感吧 我想
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多爛歌詞?
2010年12月1日 星期三
等待些什麼?
不是說要飾演一個樣子
角色都還沒勾勒出來
就馬上對著劇本投降
奇怪怪在為什麼這樣不會扮演
明明是一段很輕易達成的橋段
怎麼沒打之前就又先投降打算輸一半?
沒有的就是一樣 就是一樣
一樣的還是一樣
不是說好了
就不要反悔了
想過的 就照著做就是
反正再怎麼樣
也不過是這個樣
2010年11月29日 星期一
不新不舊
但一樣的是那首歌 不一樣的是當下
其實記得記不得並不是太重要的事
如果能這樣豁達的話
真的 這不是什麼會影響多大的事情
只是過去填滿的一片
如今得重新填補上去罷了
當時你記得了誰?現在你想著的是誰?
六年前的歌 十六年前的歌
六年前聽過 八年前聽過
從此愛上了 後來暫離了
今天又再次藉由播放播出來的
就是那重複的 不新不舊的一些歌
旋律不變 歌詞還記得個大概
但一樣的是有好多事還是想不通
記得記不得真的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尤其是刻意想忘卻忘不了的感受特別深刻的時候
現在你記得了誰?
過去想著的那個誰現在還不是不再了?
幾年前的歌還不都一樣?
除了他的曲風比較屬於那個年代以外
一首可以感動當時人的歌曲 到今天也並沒有沉寂
只是也許 他的陳舊正屬於嘲笑,或者諷刺
過去你那麼掛念的人事物 今天你卻忘了個大半
然後隨機播放的是去年的歌曲
已經不再像當年把整張專輯都唱到詞不看都能背的地步
但是又何妨?旋律還是熟的
或許等到他不新不舊的時候
真正想起來 真正懂得理解他的時候
我便又會將他拿來播了一遍又一遍
以前的畫面別說歷歷在目
就是要勾勒也難寫難畫個所以然
從前從前曾經有一首歌
或許你到今天還是能哼個幾句
但從前從前你很在意非常在意的過去
現在你也許早就快要記不起
要不是在某年某地忽然經過舊地
也許這輩子你都不再會想起這件事情
然後又是新的一天了。
新的跟舊的
對於他的一切感到新奇
興奮於他帶予你的一切感受
所有事情都有著獨一無二的特別
陳舊的事物就不再是這麼回事了
新鮮的感覺已經遠遠消逝
存在腦海回憶唯獨就是那些不好的過去
想到的總是壞的大大多於好的甜蜜的
可能我們真的都是誰或誰的新玩具
當新鮮感不再了 當一切開始平淡了
也只能希望想起的好的記憶會比不好的記憶多上一些
雖然誰都不願意當誰的 已經不再那麼在意的舊玩具
但是會不會你這個舊玩具也正在怨懟著另一個對你而言亦然陳舊的某人?
儘管她現在是別人的新玩具
就算那個她現在對你還不想放手
但是你卻再也不在意她了
那麼
你不就是那玩膩了就遺棄玩具的人?
2010年11月28日 星期日
痛快
在意有沒有比原唱者好 在意怎麼唱都不順耳
然後終於放棄
忘記了什麼是放聲高歌的痛快
寫什麼東西都好 開始在意格式 在意符號
在意寫得有沒有什麼意境 在意寫了會不會有人懂
然後終於停筆
忘記了什麼是自己寫來自己沉迷的痛快
在最擅長的領域上不斷精進
卻往往因為一點困境而裹足不前
原因則常常只是找不到一直以來它帶給自己的痛快
走音了如何?
寫的東西完全不入流如何?
有沒有人懂 有沒有褒獎又如何?
你想唱歌 想自以為比原唱好 只要得到暫時的痛快 又如何?
你想撰文 想自以為言之有物 只要不妨礙他人觀瞻 又怎樣?
何必一直讓一些無關緊要的事綑綁著?
2010年11月25日 星期四
或許一切都不如意
或許運氣這回事是真的存在的?
當我們覺得他人的命途總是比自己的好的時候。
或許跟自己說運氣是存在的,
然後就能讓自己好過很多。
是無謂的自我催眠,但不能否認它具有強力的功效。
可是我們怎能這樣一直自憐?
我說的是運氣跟如不如意這回事。
看別人總覺得別人好,道理跟看過去總覺得比現在好似乎有點雷同,
只是因為我們不必為此負起任何責任,
只是單純地向別人的生活過去的夢回頭看一看,
然後說聲:「對,那就是我要的」。如此而已。
或許一切都不能如意,
或許很多事都無法盡如人意,
或許我們都在欺騙自己。
可是真的是所有事情都難以令人開心如意的嗎?
2010年11月24日 星期三
還剩下的時間會有幾年?
可以在某年某月安然地離去還是好的
只是事事往往不如預期
還有好多事情沒有經驗過
還有一些夢想等著去實現
變成了另外一個角色
再另一個角色
又另一個角色
這些角色不只會同時要你扮演 更要你稱職
你都還不曾經歷過這些事情
不管他是美好的還是更大壓力
只是說,意外。
有好多事情是意想之外的
就是你已經做好了全盤的規劃
也往往不如天意一撇
幾年誰也不知道,我說的是剩下的時間
可以在某年某月沒苦痛的離去是好的
最好是在沒預期底下
而不是經過跟病魔相糾纏了好幾年後
只是說,因為會有意外,所以要更樂觀。
至少,
在快樂的日子裡。
2010年11月23日 星期二
球感
一樣的球路
是 我知道現實跟電動畢竟不一樣
但是一個沒有任何訓練的人
想完成他的棒球夢也只能靠電動玩具
難道從今天起二十四小時練習就能上美國職棒大聯盟?
一樣的投手
一樣的球路
派上半隊的二線板凳球員
球感卻好到不行
狂轟猛炸地 還比一線打得好
為何如此?
好像是因為不擔心 沒壓力的關係
不在意他們的成績
反而眼睛看球跟球就跟得更準
那揮棒的時機也就抓得更好
以至於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好結果
球感是不是跟一些事情相同?
反正你不在意輸贏
或許卻更能夠發揮實力
球是圓的。
2010年11月22日 星期一
可是再重頭真的是好事嗎?
浪費了這麼多
現在竟然開始猶豫答應考慮這樣的選項
可是再走回頭路真的會好嗎?
連自己都不能保證
再一次重回那樣的生活
會不會只是又再一次的墮落
或者 只是給自己再晚一點也無所謂的藉口
就像現在理應看著書本卻把書本丟在一邊的感受
再回頭重來是好事嗎?
等到你同年的 比你年少的
都開始賺取他們人生的第一個第二個幾十幾百萬
而你卻還要重回學校生活不斷蹉跎
這樣的抉擇會比現在好嗎?
可是如果只在這裡打轉
該做的事不做一直流連在不該做的事上
那是不是快點把過去沒完成的完成了會比較好?
我真的不知道。
2010年11月20日 星期六
知道
說著更多不一樣的橋段
從即日起謝絕
誰與誰皆得進入
或者是全然不揀不選云云
即時生效
一樣很好 但不一樣更好
永遠對挽留下來的無限懷念
如何得知新事新人新情節又多精彩
這道路絕對無所謂對錯
端看你如何抉擇及如何放手
知道了就朝著定點走
一樣很好 但不一樣更引人遐想
永遠停頓在過往想念雲煙
怎麼看透茫茫前路掩蓋了些什麼
這道路絕對無所謂對錯
端看你如何選擇和如何得手
知道了就不再往回頭路走
傷悲的歌曲聽一聽便夠
我們還剩不了多少好日子可以盡情地追求
又何以浪費寶貴時日不斷懊悔?
陌生的旋律任他一再播送
由生疏成熟識 再從熟識到陌生
學歌如此 緣分依然
曾經你以為熟到不用看詞就背誦得出來的歌曲
幾年不聽就只記得個大概
曾經你以為熟到不用見面就緊記而不忘的人們
幾年不見就只記得個大抵
陌生到熟識 熟識成陌生
知道了 就別再要死不活了
2010年11月19日 星期五
問題不大
無論是敵人在自己休息室而不只對手也罷
也不差什麼其他雜七雜八
不要在意他 就能放下他
不要重視他 便無所謂他不他
給他不給他 見他不識他
一刻一秒半點不差
不管是臉皮厚到在前十二秒抓犯規也好
無論是死命地酸往死裡的酸也罷
更不差什麼更多雜七雜八
別去看重他 任他怎麼耍
別去正視他 就無所謂他不他
看他不看他 見他不是他
問題不大
只要你不牽不掛
其實本來沒罪
因世俗無聊眼光注視
因一堆又一堆的途上路人好管閒事
若非彼等閒人
其實又有何罪?
你愛你所愛 不懂得變改
但為了世俗 你只得低頭 故作無謂
欺騙自己沒有任何傷害
但其實究竟何罪?
不過是愛你所愛
誰讓誰出生在這年代
出現又離開 讓誰默默自演受害
沒有對錯 不用門鎖
如果你只能把話寄託給雨水
誰再握著誰手 其實不再重要
心底裡有多少多少的感慨
好了 夠了 就此掩埋
沒有罪
誰都沒對不起誰
無謂的道德良知有時只是束縛
誰都沒有罪
不分錯對 何須怨懟?
世俗眼光多荒謬 任其繼續荒謬
那無謂的罪名只是讓無聊人平凡人好道人是非之人好過的詞彙
2010年11月18日 星期四
一切都是真話
過去就讓它過去了
把握現在展望未來 未來有無限可能 只要你把握當下
不該你生命中該擁有的 你強求都沒有用
命運是在自己手上的
一切都是真話 可惜太難信他
我假意的是這樣認為
過去的過去了 但我就是想抓住
現在未來很重要 但拿著過去不斷演懷念竟也讓人開心
該我的就會是我的 為何我活該總是演那個看開的?
命運是在我手上 但可不可以給個攻略?
一切也是真話 可是讓人爆炸
如果一切都是如果
你決定了可以反悔
但無論過程是好是壞
結果卻都仍然
你還玩不玩這樣無聊的遊戲?
可是我們玩的就是這樣的遊戲
我們做的一切都可以反悔
(只要你臉皮夠厚不怕自責)
過程無論是好是壞
(其實你這個人活成好人還是壞人又干誰底事?)
結果都是仍然一死
(難道你想著要找到長生不老藥?)
這個遊戲可由得你說不玩就不玩?
一切都是真話 絕無半點虛假
妳的樣子
妳的身影 就是再從我面前走過
恐怕我都得要懷疑那是不是妳
其實我不懂這詞裡真正想表達的原意
那並不是我的能力可以隨意揣測的詞
但我喜愛這首歌 喜愛那首詞 喜愛這樣的惆悵
也許很多人都有相同的悲傷記憶
而無論那段記憶是你是我還是他
但我們都情願讓風塵繼續刻劃 卻常常不願面對自己
其實我不懂很多事真正想表達的真義
那並不是我的智力可以輕易揣測個盡
但我還是仍然在猜在量度 一樣的事不停地重演
當妳再次出現 或許沒半句言語地就此離去
這樣的結局可會勝過萬千個夜晚獨對空房思念的滋味?
就是我終於明白 但妳已遠遠離開
誰的嗚咽 以及誰的步伐又代表了什麼?
妳的樣子 我已經記不清
妳的身影 那怕不再認得出
我都盼再見妳一遍
就算是連回頭轉眼都沒有
就算是我見了妳卻認不出妳
有沒有都算多的
後來沒有了多少
曾得到多少
失去了多少
有了很多
看得更多
有的很少
想要的卻不少
看的愛的在意的總是走得遠遠
不看不愛不在意的卻一再逼近
多少次的後悔都學不會乖乖聽話
多少次的怨尤換不回更好的方式
總是得到該清醒後的好幾年
才發覺是已經浪費了好幾年
而後清醒的不太久
又再次浪費沉睡了更多的幾年
其實又何必去強求一些是的非的
那些不屬於你或者曾經屬於你的
轉眼回個頭 什麼都沒有
黑夜白晝 也便都是這樣過
欲生欲死 你還是得過
不是一切事情自己選擇沉睡
就可以當成都沒事煩擾
有了多少
沒有多少
失去了多少
只能設法再多得到多少
擁有的很少
想要的不少
只能讓一再去計較的想法再遠離一點
只能讓一再來煩擾的無奈再微弱一些
---
林夕、我甚麼都沒有:
「夢裡也會覺得快樂難求
連淚光都光不過黑夜盡頭
不過 不過 我不用難受
像我對你 也不敢講永久
連天都知這瑣碎悲哀背後
一切都不算得罕有」
其實
「我跟你都不算得罕有」
我們算是個什麼東西?
我說在這個無比偉大的世界裡。
2010年11月17日 星期三
那又怎麼樣?
那樣子一定就會不一樣了
錯過的 失去的 遺憾的 可能都會改變了
那又怎麼樣?任你想到多少喟嘆
錯過的就是錯過了
失去的不會讓你再有機會抓住
遺憾的總是只能在腦海自行補足快樂的那部分
以前怎麼樣又怎樣?
總是這樣子在過日子
那年的錯誤以及多少的遺憾
過去都過去了
又能怎麼樣?
2010年11月16日 星期二
我甚麼都沒有
連夢裏也會覺得快樂難求,連淚光都光不過黑夜盡頭 不過不過、我不用難受
像我對妳 也不敢講永久,連天都知這瑣碎悲哀背後
一切 都不算得罕有。
---
我甚麼都沒有
作曲:陳偉 編曲:林健華 填詞:林夕
我沒有我沒有沒有 從運氣到信心到天空宇宙全屬某某 未明何處有售 我沒有理會有沒有 連伴侶也要花費多幾倍力才望個夠 但仍然難擁有 曾愛惜的總要放手 難接手的又來等候
如我愛你你愛的他都要走 同樣犯不著哀求 遺憾夠 還要去張開笑口 連夢裏也會覺得快樂難求 連淚光都光不過黑夜盡頭
不過不過我不用難受
像我對你也不敢講永久 連天都知這瑣碎悲哀背後
一切都不算得罕有 (其實我跟你都不算得罕有) 我沒有我沒有沒有 從樂趣到痛苦到悲歡愛恨全被折扣 亦沿門去聽候 我沒有理會有沒有 連玩意也要花費多幾倍力才玩個夠 命途無奇不有
記起誰的忘了誰的
忘不了的總重演
曾經在生命裡出演的角色 無分輕重
總在夢境裡回憶中偶然出現
記得的忘不了 但就算記起 也得忘記
記得過去誰誰如何
忘了之前某某怎樣
不論他還在不在生命中聯不聯絡
記得或忘記其實又有甚麼不同
就算你緊記 有些人就是不再有交集
就算是失聯 有些人總是可能在某年某月重逢
雖然到那時候 也許你不認識我我認不出你
或許一切出於妄想
妄想一切緣分由始而終不變動
這樣的妄想在夢醒時總是格外令人傷感
記得的拋不開 何妨讓他留在心頭哪一處
忘了的別去找 任憑他在某年某月某日擦身而過的那刻
不斷令人回味 不斷令人想起
再不斷逼著自己拋棄
2010年11月14日 星期日
回憶最美
因為你確定當時的煩惱不再
因為你再不把當初的煩悶當一回事
過去有其煩惱
現在有新煩惱
永遠都覺得哪個煩惱都很難讓人跨越
於是回憶最美
因為你只記得美好的
而忘記 或故意不想起當年你的愁情煩緒
所以回憶最美好
因為我們總記得以前有很多夢
而忘記 現在我們仍然擁有作夢的權力
回憶一定最美好
因為前面有多少坎坷你一點也不知道
當現在踏過了 你便開始懷念了
過去的難以當成沒有發生過
所以就把它當成逃避現實壓力的藉口
但你試著抓住回憶裡最美好的那刻
又豈曾想過 它除了腦海裡的片段 電腦或相簿裡的記憶以外
它剩下的只是飛灰
想抓住飛灰是多愚昧的事?
是誰的就是誰的
就算是曾經以為一切都是你的
到頭來認清楚了看得明白了
才發覺原來什麼除了自己以外
通常全部都是騙人的
外表 你以為的感覺
想法 你給他的幻覺
一切都是你想像的 你以為的
你沒曾確認過的
所以當你發覺殘酷的事實後
你才能像今時今日般釋懷
因為你看清楚了
而且你也明白
其實不是只有前任你愛過的人如此
你自己實是亦然
是誰的就該是屬於誰的
你只要不再看過去 把未來想得再美好一點
然後就再也不專注在過去的陰影裡了
因為到頭來
你的就是你的 我的還是我的
他們的就讓他們自己去煩惱吧
畢竟你不住海邊 你不需要當海巡
2010年11月13日 星期六
又再一次的回到這裡
生命會有多長?能有多長?
而那段不長不短卻已佔盡了生命的一大半
又再次的回到這裡
最熟悉又不再熟悉的環境
車站 北門路 五期 安平
台南公園 大橋 善化
好多好多的回憶 隨著環境的變化身邊人的不同
好似有很多值得開心 有很多需要慨嘆
但這次出乎意料地 竟是心寬
不再為沒得到的感慨
不再為過去的 改變不了的事實怨尤
一切只有新景
再也不嘆舊日
不再刻意地走向曾經走過的那段路途
下次再見面是什麼時候?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
只要我還在
我一定還會再回去一次
一次
兩次
以及以後未來的無數次
到時候我們感嘆的不再是沒工作
我們感嘆的會是這段時間單身無憂慮的日子有多美好
2010年11月10日 星期三
只是失敗 其他沒什麼
一個自以為專一可以得到回報的人
這樣一個套話對自己又有什麼助益
得到的竟是一件又一件更難以接受的事實
在以前 你在裡面的時候
她就跟人家好上了 跟人家搞上了 跟人家有過感情了
你還傻傻地認為她是分了之後才有新的人
你今天把自己活得這樣失敗
難道該怪罪的不是你而理應是那一面牆?
莫非那面牆投射在你眼裡心底的幻影
遠遠勝過於你遭厭惡鄙夷的眼神?
見牆不是牆 而令得它在心裡翻湧不已
見她不是她 更令她演了好長一陣子的單純
失敗的很明顯
失敗的很應該
失敗的只是你
2010年11月9日 星期二
欲死欲生
尤其在最美好的片段時
醒來後你怎麼叫喚也變不回來
那怕你在當中欲死欲生
不回來的就是不回來
你以為你給了千萬情懷
你以為你的徘徊都會讓人明白
到最後人家只當你是滿足的工具的時候
只怕你一邊洩慾一邊還要萬千感慨
她情我願 理所必然
2010年11月8日 星期一
是什麼也不是什麼
當你以為是什麼
把它當成是負荷
對手卻並未曾當成是什麼
並把這樣的什麼化為什麼
在你自以為是什麼的之上
狠狠再狠狠一陣冷漠
當你以為是什麼
情願當成是負荷
才發覺其實從不曾是什麼
而你也明知這一切不會是什麼
並曾說這樣的什麼就是變成了什麼也早有預備
在你自以為是可以接受的什麼底下
狠狠再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
當你看清楚這一切都不是什麼
不把它當成是負荷
就算曾經把它當成是什麼 今後也得不當他是什麼
並得將這樣的遐想化為烏有
讓他什麼都不是什麼
在你自以為不怕他是什麼的氛圍上
狠狠再狠狠地忘懷且佯裝一切安好
這樣就必能不當他是什麼
2010年11月7日 星期日
我終於得到
在那裏 看見了期望
看見的是 是那一直忘懷不了的樣貌
原來你一直都在
你的身影讓我至今仍舊難以忘懷
當我再次見到你 你就好比冬天的一把火夏日的電風扇
你是我的最愛 我不能沒有你
在這一刻
我終究是得到了你
我的心 只有鏡
不過如此
只是總不為擁有多少欣喜
一早就知道了解明瞭 她不是他 她不識他 她沒把他放在眼底心裡
又有什麼她是他的傳說可言
只是一心總想著失去了拿不回來而落寞
好多時候不甘心不過如此
好多時候莫名的落寞亦不過如此
或許過去了不能重頭講都講到爛
何以終究還是看不破想不透?
當人離開 然後明白 回頭什麼都不在
就是重來都依然
不過如此 沒什麼
2010年11月4日 星期四
沒有什麼不可能
我還是賭爛兄弟象 還是不爽他們贏球的嘴臉
還是一點都不覺得他們是什麼「中華象」
但是他們真是夠屌夠強大 不只在國內例行賽可以 連對上國外冠軍隊也行
其實何必再爭下去?贏的光明正大 不能酸也心甘情願
恭喜PTT上一堆悶了整晚的象迷
雖然早知道棒球比賽在第二十七個出局數之前什麼事都可能發生
但真的發生了 卻讓人不敢置信XD
其實有好多時候不只喜歡不在意
有更多的時候是必須裝成不在意
也許知道 也許不知道 也許從沒在意過
反正是自我感覺良好到了個極限 該醒的總是要醒
2010年11月3日 星期三
在64與32之間
我迷惑了!在這半夢半醒卻非得抉擇之間
32單核 程式照跑舞照跳 然而爽度總是不夠好
64多核 程式照跑舞仍跳 然而爽度就差沒*32
其實其中差異可真能令得感受?
只是喜歡那*32失去的成就感 以及多工的感受
否則 其實還不是一次只做一件事
莫非非要掃毒聽音樂打MSN再外加逛網玩遊戲才叫多工?
誰叫當日無知今日不醒
到處有著 抹不掉的 忘不了又拋不開 只好自毀自嘆
四處似乎都仍然 想逃開無處躲
藉一場又一場球去麻痺放空自己的方法也快失去
其實醒不醒都一樣 其實看不看都相同
只是藉著那短暫的三四個小時在忘卻自己
怕只怕午夜時分又似這般面對一己
拿著麥克風大喊大叫
破音了 喊夠了 沒氣了 還是想吼
沒有特別的感受 只是想吼
想吼去這樣的寂寞
想吼去這樣的失落
誰叫我當日無知自演自癡心
誰叫我今天不醒還在自演自癡心
沒有人情願擁有這樣詭異的樣子
沒有人願意有著這樣複雜的感受
就連一點自由都不給我
沒人可以講講話的落寞
考'上一切好像就會好了 真是如此還是自我麻痺?
考上對得起你們 但對不起我自己
自己一直對不起自己 因為從沒給自己三天以上的好過
昨日才在閱讀正面意念的重要
今天就可以全數拋諸腦後
可怕的是這樣的習慣並沒想過變改
為你 我願「呼天叫地愛愛愛愛那麼多」
我可以拉著破嗓子為你唱千百遍的情歌
但也請給我一個人傾聽我唱HIGH歌 唱自爽的單身情歌
只要聽 只要共享 只要一起吼叫
其他勵志的廢話請不要說太多
獨自一個人一天兩天很好
獨自一個人找不到人傾聽一年兩年多慘
我知道是我自找 我都認罪可不可以?
拜託閉上那一堆又一堆的良心
我如果願意 當當工具至少還有人陪
明明可以演虛偽卻演不了做不到
誰讓我當日無知到像白癡
誰叫我今日不醒至似失智
2010年11月2日 星期二
2010年11月1日 星期一
然而終有過去
不管是如何地想 不管是如何的過
終究過去了 唯能做的 是讓感覺解脫
都下來了 成真了 留上了 抹不去撇不清了
終究成真了 唯能做的 是不再讓感覺束綁
都逝去了 再回首一切不同 過都過了 裝無所謂是為好受
不管是如何不捨 不管是如何不甘心
然而終有過去 無法令你忘記
忘得掉忘不掉是一己 再不積極只是自己
沒人活該承受理解
2010年10月31日 星期日
如何非有即無?
心裡想像的不是外表上演的
外表扮演的不是希冀被理解的
如何非有便無?
如何直截了當?
若表裡如一 未嘗欺瞞 又怎能營造假象 以美麗的虛假開開心?
表裡不一若是人人皆備 又為何在他人的面具卸下後依然驚異不已?
一個好人可以是偽君子 一個壞人可以是真小人
而活生生這世上就是有著一大片灰色
一大片的好壞黑白參雜 如何非黑即白?
看到了真面目 忘卻了單純的幻想 對手的害怕寂寞令人徹底清醒
所謂一起 不過無知 哪怕兩年三載
誰人是真?誰人虛假?誰又拿著面具剖真心?
說有便有說無就無的二分法在這樣的世道是怎樣的可笑
只是萬沒料到竟是從一個曾經的對手那行為模式裡
徹底明瞭
2010年10月30日 星期六
之前之後
離去的再罕有 僅代表一種表象的價值
一段路途幸虧有著塵灰 令得感覺這一刻的呼吸持續
其實或許 還有呼吸都能慶賀
昔日踏遍方走至今朝 今朝如何致使明日的結果
幾遍的覓尋祈求 一場空是末尾 卻一點不覺惋惜
眼睛所見的不是真實 腦海所想的未必虛幻
認為如何導致如何 以最多不過如何面對
之前也許有過 之後也許忘卻
望前望後 望到了什麼?
一切是零 卻頓覺無罣礙
默默然追求著一種幻覺
默默然等待著一刻成真
之前也許相信 之後永遠不信
一段長路幸得有著遺憾 令得不覺這一世的追尋多餘
其實或許 多久之前與多久之後 那個人就是那個人
本性難移死性不改 不變改就是不變改
2010年10月28日 星期四
頭銜無用
Lee對Lincecum 兩人都是賽揚強投
照球季成績而言應該是場精彩可期的投手戰
但投出來的結果
Lee 4.2局被打8支安打失7分(6自責分)
Lincecum 5.2局被打8支安打失4分(4自責)
一場比賽當然不能代表他們的實力
但可以說明一個人畢竟不是機器
就算是王牌投手 一樣有被打爆的時候
再如今晚的中日大戰
雖然日本隊排出的是二軍主力
但是單場四次失誤的確不如平日裡日本隊給人守備固若金湯的印象
也因此中華隊把握住機會 才以12比5大勝日本隊
如果強投一定主宰全局 如果強隊一定贏球
就不用看比賽 看數據就知道誰贏了 這樣有什麼意思?
夢裏夢
似乎一直以來所期望的終於在夢境裡實現
但實現的時間卻不長久 在夢裏 結果仍然依舊
夢還是醒了 但是仍想著繼續那場夢
那是期盼已久的 是希望成真的
真實是不可能了 但卻在昨夜的夢境裡這樣真實的上演
雖然後來結果還是不好的
但已經夠美好到讓人一早醒來仍舊依依不捨
再綺麗也不過如斯
彷彿回到舊日情景 但過程大不相同
一切往幻想裏走 幻想裏過 就算這夢裏夢到最後仍然是空
但不只是夢 帶來的是種空虛的滿足
即使現在已然記不得太多詳細夢境
就像一直以來無法滿足的妄想終得滿足
就像見到了一個好幾年又幾年從沒見過的人
就像這場夢雖然是壞結果卻令人依戀
角色互換 誰都不再是誰 但過程令人開心
再沒有等待盼望
依稀中看見了 依稀中離去了 現實醒來了
過去的讓它過去了
醒了就讓他醒著
2010年10月26日 星期二
可能只是為了想彌補自己不足
所以設定一切理想目標
所以自己為了自己一點都沒有錯誤
可以謙卑 可以不羈
可以不恭不敬亦可隨心所欲
如若無法說服 再不斷不斷尋覓
得到的只會是獨對窗雙眼望向牆
無法忍受一個 便找盡對方的一切缺陷
老是想當最後一個 其實誰又真正得到最後那位
老是想著乘涼 老天卻往往安排我們當種樹那個
張小嫻說的 認不認同?
「誰人又相信 一世一生這膚淺對白?」
有時裝傻裝不經意不是故意
是為了好過 是為了忘卻
「還能憑什麼?要是愛不能感動人
俗套的歌詞 煽動你惻忍!」
一人真心真意賣力唱二十首不離不棄
換得的只是一堆人的漠然
在很多人只有自我而不覺過錯的年代
「誰人又相信 一世一生這膚淺對白?」
是真認為膚淺 還是不敢相信?
「才令我因妳 要呼天叫地愛愛愛愛那麼多!」
可嘆只得「將我漫天心血 一一拋到銀河」
「誰是垃圾?
誰不捨我難過?
分一丁目贈我!」
然後會是什麼
什麼都放不了手
無限好的時光有日回首總是更增添美感
然而那樣的過去已然泛黃 再多不過是數十張相片
在十字路口前面裹足不前徘徊不已
又怎能期待前景綺麗盡收眼底?
偏偏明知什麼都帶不走擁有不是真擁有
卻總是相信永遠永恆這樣的無知話語
傷透了 開心了 過去了 遺落了 然後會是什麼?
對對錯錯由誰認定?
是是非非是誰審判?
如果天有情 可會多多疼惜一對又一對的有情人令之不再感慨無情天?
一人獨舞總是比雙人對舞來的自由
其實誰都想有舞伴 只是當還沒學會舞步便已得放開對方的手那時
你便情願一人一支再一支的獨舞
喜與悲在佛理面前多麼卑微
但如若能就此能捨能棄 又有什麼好活?
連過都沒過著的日子給人何種感受?
然後會是什麼?
如果再次走上那條路
如果再回到那一站
如果再重演那戲碼
誰在乎結果是什麼?
然後就是
什麼都不算什麼
即使你慨嘆
即使你暗自悲哀
一切都不算什麼
2010年10月25日 星期一
聚首或者分手
(或者不同 或許默然)
留下清晰好 還是模糊好
(或許半泛黃才讓人慨嘆)
別過頭去從此不如不見
幾輩子的時光都不夠蹉跎
(或許其實 曾經都相同)
再經過同樣的地點 再想起同樣的回憶
(而其實心底裡想什麼怎麼才清楚明瞭)
相同不同好似沒半點差異
異中有同正如那不斷找不著的共通
(但其實誰人真能全然相同)
鏡中的自己跟真實的自己都會相反
怎能去奢求一個全然契合的對手?
(或許一切出於妄想)
聚首 或者分手
有沒有道別又有什麼所謂
(可惜總是偏愛言語上的承諾)
海枯石爛地老天荒除了小說偶而還寫寫之外
誰還相信這樣不切實際的謊言
(但總是有人喜歡聽謊言取悅自己)
所以有沒有過 甚至是有沒有錯 應該都似同非同
(或者折磨 或者放手 或許只是在走死胡同)
2010年10月24日 星期日
「願我可孤獨十秒」
(若然妳懂 相信無需多講)
(真的忘記過去到底多讓人難以忍受)
流行音樂可以帶來回憶
好多年前開始接觸粵語歌 再之後喜歡這首粵語歌
不需理由 也不認識林夕何許人 只知道這首歌幾好
---
不需要愛情
詞:林夕 曲:楊振龍 編:陳澤忠
笑笑喊喊 無謂了 纏纏綿綿 逼真的太少
又聚又別 猶如玩票 來來回回 多紛擾
誰會有空 開玩笑 願我可 孤獨十秒
煩惱太多 不要騷擾 願愛火 不用燒
不需要愛情 怎麼叫愛情 孤單只好怪我絕對清醒
找不到愛情 即使有愛情 得到得不到也像個陰影 (孤單只好怪我絕對清醒)
十二日內 纏住我 十二日後 不想知太多
偽造浪漫 難迎合我 對對錯錯 差不多
---
不需要愛情讓人回憶起懵懂無知
再說一次我愛妳令人想到的是警專的餐廳
和那年那天坐在房間裡對自己的所有期許
如今呢?一切都是泡影
再接著下來 已然是K歌之王的忠實歌迷
發洩情緒用唱歌表達絕對是個好方法
至少在叫叫喊喊之後 雖傷了嗓子 但卻寬了心
一秒一分都好
(過去寫了那些改編的怪詞真想再親眼看過一遍)
那些東西都是在一堂又一堂無趣乏味的
國文課以外的課堂上絞盡腦汁寫的
可惜隨著刪除 全部不見蹤影了
連殘跡都尋不著
「願我可孤獨十秒」
事已至此 酸完之後呢?
我就是賭爛兄弟老闆每年喊解散
我就是不喜歡兄弟球員球迷贏球那種嘴臉
但是酸完之後呢?
酸他們都靠洋投就贏球 然後呢?
為什麼不問問我們的職棒為什麼讓靠著三名洋投就能打天下這種事一再發生?
又以今年更甚?
為什麼不問問季初被嘲笑的打線陣容到最後為什麼拿到總冠軍?
除了捕手的配球至關重要外,難道沒有任何其他問題?
酸他總教練用鐵拳 結果人家用拳頭帶隊也打到總冠軍
酸他打線薄弱新人占半數以上 結果人家打的比一堆老將還好
誰在開打前會預測興農牛會遭兄弟象四場橫掃?
酸完之後可不可以好好檢討 問題出在哪?
為什麼曹竣崵完全不敢使用隊上的本土投手?
為什麼興農牛在葉君璋口中的「傳統」在這個系列賽蕩然無存?
為什麼統一獅在季初被預測奪冠熱門 到頭來是早早打道回府?
為什麼LA NEW熊老闆這麼用心經營 卻往往得不到好的回應?
除了兄弟球員真的有韌性 除了兄弟球迷真的不離不棄
難道其他隊還是只會繼續怪時運不濟 很意外?
完全被壓著打的結果反應的究竟是什麼樣的情況?
當一支每年都喊解散 球迷就乖乖入場的球隊封王
當一支球隊不用給予應當的薪資就可以得到總冠軍
當洋投再次先發後援能操就操到死
會是良性競爭 還是惡性循環?
恐怕只是讓問題愈來愈糟 只能盼望四位領隊能好好開個有意義的會了
「季後賽」會不會更好看?
2010年10月22日 星期五
這就是簡單
去剪頭髮 老闆娘說她跟她老公常常有空就把店門關了
兩人跑去喝咖啡逛逛街
店開著只是為了排遣寂寞 等老公下班
女兒在台北 晚上再過去接
下午是兩人時光
簡單不好嗎?
難如登天
好人遇不到好人
「癡情第一憨」
沒錢沒工作沒地位怪你錯
沒心沒殷勤沒好氣怪你錯
沒時間沒心力沒空閒仍舊是你的錯
不用太多無謂的安排 不要過多沒意義的鋪陳
這樣的要求應該不太高
這種簡單都應該不太難
好多人的失敗 凸顯了簡單的可貴
好多人的嘲諷 凸顯了單純的綺麗
簡單會不會很難?
是一步一手一件事
一手把他放下 從此再重頭 得到或失手 感覺都不再相同
一件事一樣 兩個人不同 三種以上的想法不斷拉扯
是一步踏錯 再也沒回頭的機會
是一手敢於放下 就別想著失落
一件事一個人兩個人以至千萬人都相同
讓你抓 讓你放 讓你找不著
不是誰的錯 錯的都是自我 怪只怪你有病又愛呻吟
牽過手誰又規定就得永不放手
無所謂的自卑 無所謂的徘徊
過去都讓他過 再也不演這種無聊的戲劇
想了想有什麼用
不回頭的就是不回頭 來找的都嫌她只是怕寂寞
錯了又錯錯了再錯
得到的是什麼?
一步踏過 忘了就算 死記著怎算怎好?
一手放下 將她放了就不用管她是怎麼過
一件事想更多只是把自己逼瘋
這些道理很困難很難懂?只是有點忘記怎麼放手
2010年10月21日 星期四
2010年10月19日 星期二
現在不講從前
該在哪邊卻不在哪邊
情願把帶子停止到外面繞一圈
時間一點多 很多人還在吃中餐
下一刻他們打算幹什麼?
是回去上班?無事忙?
心底想的念的可會真的是工作?
還是他老婆跟他冷戰,她的他還沒理她?
繞一圈 很多人經過身邊
連臉都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便這麼擦肩而過
從此他是他我是我
只有一面之緣的經過
繞一圈 大家都在走
沒有看見很從容的人
臉上沒有掛著笑容
每個人都似乎有事忙
每個人都似乎鬱鬱寡歡
大家都在想著自己
沒有人等別人
還是這一圈 心的距離陳奕迅的吶喊在耳邊迴繞
咖啡廳仍舊有人坐著閒聊 店員仍舊忙
行人跟坐著的人彷似兩個不同世界
車上的人在想什麼?被載的人在想什麼?
他們應該都有很多很多的故事心情想說
誰來傾聽?或無或有
但那都不重要 大家還是看自己
多少年的蹉跎 多少次的折磨
換來的是現在眼前的你我
儘管你我未曾認識過
但也許 你的落寞其實我懂
店家依然敞開大門 有些有人有些沒有
今天生意好不好做?還是一直不怎麼樣的過?
超商永遠不乏人群走動
但當這個人跟你有所交集又匆匆離去的時候
你可曾回頭望望他 看看他在想什麼?
現在如果都只看現在而不想從前
應該就不會有那麼多的無助失落?
今天CLIFF LEE 封鎖了洋基八局
今天又把陳奕迅的訪問看了一遍
今天又一樣的把帶子當成無所謂
其實旁邊的人想的跟我是不是相同?
或許他想的跟我不盡相同 但誰是自願情願又甘願?
帶子裡講話的人在想什麼?
想的真的是為了台下人聽得懂
還是想著這堂課過後要回家找老婆?
恐怕時常金錢才更是最主要的原動力
寫那首詞的人在想什麼
寫這首歌的人在聽什麼
其實當你是你我是我的時候
又有什麼值得哀愁?
可願意真的就此放棄?
大愛劇場主角的自語自言
雖然不用說你也知道後來他一定會成功
但是你的心還是隨著他的疑惑而糾結了半分鐘
可願意就此真的放手?
如果每個人都知道你你我我哪時該學會放手並徹底實行
又談得上什麼難過?
一輩子就這麼多 也許我們可以做點更有意義的事讓自己好過
例如想想辦法讓新注音不要這麼腦殘
把常用字藏得很好以至於你找到發火
你沒有我 正如我沒有你的感受
或許常常都是單方面在意的多
誰不喜歡被在意的感受?
被捧在手心裡呵護備至多令人開心 但我們常常知道卻不做任何回應
一如妳的矛盾讓我感到不解
妳說妳不想讓我忘了妳 然後又如何?
分都分了 讓我記得妳又有什麼意義可言?
棒球比賽是這樣的
一個畫面一個球場 一個投手一個捕手加一個打者
他們在想的都是老天庇蔭讓我成功
但請問 老天何德何能一次成全你們所有願望?
就是小時候愛吃的巧克力蛋也不過一次實現三個願望
神龍也只能是三個願望
除非你買的到多啦A夢
配球為了解決打者 讓打者打不好或者揮空
打擊為了擊敗投手 讓投手投不好以至下場
大家都想成功
在最後是誰得到的多?
就算你得到了很多凡人得不到的生活
你死後難道去跟死人說?
生活奢華平淡都相同
有沒有心在活應該比較實際
現在不講從前妳跟我的故事
現在只猜別人
猜猜公車司機在想什麼?
猜猜公車乘客在等什麼?
猜猜有些好人他們自己是不是也有事煩擾只是沒說
猜猜有很多的壞人他們做了多少愉悅自己的壞事
現在不想從前有多美好
其實從前的美好只是因為回憶最美
回憶最美 將要也最美
將要結婚的那一刻最美
結了婚就等著折磨 有太多太多人懶得磨合
並把所有事情怪罪給別人
將要離開平淡的生活的那一刻最美
因為變動令人期盼 但往往變動到後來仍然是平淡
一切只因你的個性使然
一絲不掛又再次響起
感謝科技進步 你無需用卡帶倒帶千萬次只為了一首歌
你只須讓他重複播放 歌手會永遠唱得一模一樣
這其中心境百千種不同都由你一人創造製作
現在不講從前
我只想認認真真享受這一個夜晚
每一個夜晚早晨
又是不知所謂的夜晚 明早又是看著螢幕發著呆打個盹的早晨
今天ROY OSWALT封鎖了巨人隊八局
但我的印象是在看PTT貼的新聞後才浮現
又打來讓我演無所謂 這樣不斷演下去相信總有一天我應該能當舞台劇演員
又是不知所謂的無助不知跟誰傾訴
昨天ROY HALLADAY 對決 TIM LINCECUM
這樣經典的戲碼我竟然是一邊睡一邊看 睡醒了兩人都下投手丘了
又打來讓我的心情萬分複雜
妳說的沒錯 我很自以為 我在演我自己很可憐
但妳既然這樣剖析的厲害
妳何不想個辦法給我個途徑讓我不要再陷入這樣的無限迴圈?
或者其實 妳只要不要打來就足夠我不再很煩?
明天CLIFF LEE對決ANDY PETTITTE
我真的希望我能醒著從頭看到尾
每次過分的期待帶來的一總是過分的失落
每次希冀的完美到頭來都不怎麼美麗
再接著是國際賽 我真的很想每一場都看得很精彩
妳說妳不想讓我忘了妳
我只想問妳 我忘不了妳讓我很痛苦
妳還是堅持希望我忘不了妳?嗎?
再接著沒有球賽了 面對的是十二月生辰當天的考試
誰天殺的可以讓我別想起這回事情?
聽球評講得再專業
聽主播在拉咧 聽現場情況假設自己正沉浸於其中
但其實看球
是為了真的欣賞球賽
還是為了三四個小時的放空?
我這兩天真的好愛心的距離這首歌
可不可以明天家裡沒人時讓我醒著吼一吼?
2010年10月18日 星期一
講真的望真的 真的是什麼?
還是如同劉德華般 不留戀任何一段過去?
「現在不錯」這樣簡單的言語卻有多少滿足在其中?
講真望真 真我其實何方?
愧疚如果只是你一人介意 稱什麼愧疚?
回憶如若只得你一人記起 叫什麼回憶?
是否似EASON所說 其實最珍貴最好的底片是腦海?
真正記得的一刻握手便已足夠
拍下的相片千百萬張 真正拿出來回憶的時刻又得幾回?
真正的談過一次話 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難道不比一張相片來的有感情?
望著的是什麼?別去想就不蹉跎
不想不聽不回憶 很多事久而久之也就忘記
可惜只因你一心困於往昔
可還記得「心田,不耕則慌?」
忘不了的舊時回憶固然精彩
唱一唱聽一聽想上一回便就足夠
多少次再拿來折磨都只是多餘
特別感謝給
林夕這樣的詞
「感謝吉他讓我想起愛過的人
感謝虛偽突顯誠懇
感謝每一盞亮著的燈
沒有留下我一個人」
如果能只看好的一面
就不會有欲死欲生的痛楚發生
回頭望固然好
只因為陷在回憶裡總是比未知快活
多少次這樣做的結果是什麼?
相信自己都再清楚不過
「用多少天 用多少年的跌跌撞撞才找到終點?」
給自己說點不痛不癢的謊話
你無須想太多更無須執著
落日黃昏只是等待明日黎明的到來
潮起潮湧日昇日落 每天似同非同
世界幾許大 你何其渺小
何必將自己看得無比巨大?
再誇大亦不過渺滄海之一粟
你是誰?誰是這般偉大
憑你一己就想改變一切
不如造物由你造?
謹記得其實世上還有好多好多比你還可憐的人
他們連亂想的時間都沒有
他們只想著下一餐有沒有著落
你怎麼會有空在這裡胡思又兼亂想?
夕陽無限好別只想著近黃昏
有朝一日你也能只是欣賞夕陽落霞之美
而不感嘆時日如飛
因為你已看破人終歸一死
方能不再把死生置於心上
當初都過去了 現在才剛到來
你沒資格感傷 更不應浪費時間悲哀
廢話連篇
夠累了沒?
多少都不用說
少的多還是多了一些?
太多令人難承受
太少令人摸不著結果
多少都不要說 免得愈發不懂好似沒有過
多的多還是少了太多?
多了太多給人的樣子感受是什麼?
過度浮誇好點還是過度佯裝平淡更好過?
少了太多自由多了很多寂寞好的多?
還是反過來少了寂寞給自己無邊的自由更好過?
是墮落還是自由?
忘記的都丟不掉
該拋低的拋不開
棄之可惜卻但覺食之無味
無謂的堅持太多又該如何?
怎麼是這樣的結果?
怎麼死心抓著不放手?
怎麼連我都不了解我?
怎麼奢求別人更懂我?
哀嘆的下一秒竟是笑容
苦痛了一分鐘竟給了更多灑脫
以為是什麼得到的卻是什麼?
沒有的當成沒來過
曾有的離去了 又該當什麼?
玩火玩個夠 最後是什麼?
明知不可為卻偏為之 最後得到了什麼?
是有做過的感受 還是空虛的結果?
任結果成為結果
沒來過有來過都當他解脫
2010年10月17日 星期日
默默無語
默默故作不介意讓人最難堪
當妳回頭我已離去
但妳可曾真的回頭?
我離去對於妳是個令人傷心的事情
還是令妳開心心喜終於解脫的結果?
這世上理應是有很多好女孩的
希望妳們全都被我那些朋友追走
一個跟一個都有好結果
再不要遇到把人家對他的好當成理所當然的無賴
付出很多換得的只是默默
默默無語有時候代表的並不是不想說
而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沒有聲音的來過最讓人難受
妳可曾關心過我看破過我了解過我
或者我就只是妳生命中一個不堪回首的過客?
潮流裡翻湧 妳我都相同 同在面對好多好多的疲憊
當妳離開面對一切 我卻賠不上什麼一切
陪妳離棄妳對妳都相同
眼看妳經過 抓不了手 眼見妳離去
多失落都只有我
而今妳在哪裡?
外地或這裡都不再是我的妳
或者
從來也都不是我的妳
2010年10月16日 星期六
如果一切依然是幻覺
虛幻的綺麗遠比現實的實際令人難以割捨
別太早叫醒
一切都是幻覺都好
一切都是想像也好
費盡苦心玩遊戲
玩得怎樣不知道
至少快樂過也讓人愉快
如果一切依然是幻覺
夢不醒就無所謂
有沒有所謂只因自己抉擇的問題
後來都不用想後來
不要太早離開 如果還在
逗留一會就當行善
難得終於有這樣一些憶記
不要想著被叫醒
一切是想像就讓他是想像
尋覓到底不過如此
與我常在
一個人,同偕到老不靠運氣」
如果連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不了解自己
又學著人談什麼擁有?
-----
在一起 細嘗同偕到老的滋味
每分鐘在妳身邊不曾離去
每秒鐘把妳放在心底裏
攜手笑看生死 因為都知道總會一死
一起分享喜樂哀愁 日夜都想著彼此
看見什麼就想分享什麼 一切為妳而有其意義
但是這樣的人太難尋
但是自己都未必能做到這樣的境地
除非那個你是我自己
一個人從來陪著自己
對她再不好也不背棄你
對著鏡子談戀愛 不是有病不是憂鬱
只是你自己得先學會喜歡自己
連自己都無法肯定自己 還談什麼擁有?
與妳天天在一起細嘗同有的快樂
陪著妳看遍天光星辰 日夜黃昏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但心裡不會為此感傷
反而只為一天的平安喜樂而慶幸喜悅
明天一早又是新的一日 而過去已成過去 未來還沒到來
晝夜同在 永不分開 定會有需要磨合彼此接受的地方
給點耐心 給點信心 一定沒有克服不了的問題
前提是彼此深愛
如果因為一點小問題就不在一起 不打算溝通討論 那又談什麼戀愛?
短短幾十載怎會有空一直不斷不斷的去尋覓磨合再分開?
與妳一起甚至無需言語
有什麼樣的問題都能直接說出口
這樣的要求莫非真的太高太高?
我原以為這樣的戀愛才叫戀愛
沒有人完全適合另一個人 只有彼此願不願意在一起並改變自己的問題
與我常在 若然
亦是如是想 與我常在
我一心期盼妳的到來 簡單平凡
就是不轟轟烈烈又何妨
即使沒什麼起伏也無所謂
平淡中總會有不同的感受 感受靠自己尋獲
與我常在
我但盼一段很簡單很平淡甚至趨於不精采的情感
心情不好便望天望海看看星星以及月圓盈缺
心情很好又像個瘋子一樣玩到失去理智
持續的小小快樂難道比不起一刻無限精彩過後一切落寞的平淡?
記得留給我一點空間去面對自己
每個人都需要時間空間去看清自己
才有接著下來繼續裝無所謂
裝很開心
裝很好相處以及裝面具的樣子
想卸下來卻早就合為一體黏住纏著卸不下來的感受有多糟?
也許不用說大家都知道
黑夜從此不再來
鬆手抓緊手不過一念
一念放下一念無限 求妳早日領悟並不再執著
妳一人的任性執著導致兩人的痛苦寂寞
如果愛過鬆不了手
如果匹配的陌生人到頭來令妳發覺到不如從前那一個人
我們還是只能用那句很惡劣但很中肯的軍中用語:
怪我囉?
-------
黑夜不再來
作詞:林夕 作曲:陳輝陽
如果將街燈的光線代表真愛
或者熄燈了會更發現妳存在
如果日落西山燈光普照麻木了
蒙住這雙眼令黑夜再來
誰叫我這樣活該 縛起雙手給妳愛
愛到兩腳浸沒在大海不懂 再走開
熟悉的想講再會 陌生的都很匹配
難怪我永遠懷念飛灰
如果將香煙點給我代表深愛
莫非煙熄了會更震憾與期待
難道討好我等於鼓勵我去歧視妳
一手將心摔下來
嫌棄妳想再會 被丟低想反悔
誰叫我 要靠別人待薄才配
如果一呼氣一吸氣代表相愛
或者淹死我會更發現妳存在
如果日夜一起想不起我曾被愛
難道分手會令感動再來
如何不後悔
2010年10月15日 星期五
早習慣無奈
其實真的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很多
很多事情問自己卻還是都不知道
廢話連篇還是不知道
嘶吼著拉著扯著喉嚨唱歌之後空虛寂寞侵襲還是不知道
想要的是什麼不知道
想得到手的都似虛無
想知道的全部不知道
忙了累了就睡了
隔天起來再重來
其實好多時候都是這樣過了
習慣也就慣了
知道人群擁擠竟但感孤單寂寞的感受嗎?
不知為何今晚特別深刻
走在人來人往之中竟然有莫名的喟嘆
坐在車子上竟有莫名的無助
好多好多人就這樣擦身而過了
然後自己只落得個不認識自己
好多好多事情就這麼開始又結束
沒來由的不舒服
可能只是睡眠不足考慮太少
擔當理應很多才是
跟她說了要她別打來
她說她不知道為什麼我要這樣做
我心裡對自己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
可能只是因為寂寞
很怪
但很習慣
一個人理應勝過兩個人才是
我一直這樣過
過去如此現在理應亦然
再激動也這樣
再平淡也這樣
感謝今天陪著我聽我傾訴一堆廢話的妳
我明知這些都是我的問題 但我還是無法調適
或許會是這樣都是自找的
或許很多矛盾都是自己尋來的
或許很多或許睡一覺就忘光了
2010年10月14日 星期四
唯一的出路仍舊是等待
後果如何自負自承受
總是學著放手 才懂得如何成熟
錯過就錯過了
再怎麼想也沒有用
得到失去如果只像故事文字一行行的輕易
那也沒那樣多人再去寫更多情情愁愁
從哪一天起就學著把妳放開
將妳從心底裡釋懷
不再為了妳的近況而焦慮
不再一心只等著妳的訊息
如果早一天看破了
我們會不會再見?
等待終於等到了好結果
終於在這幾個月裡不再想妳想到瘋盡
心能自己約束自己
便不至鑄下大錯
出路還是只能等待
時間會沖淡一切
雖然在剛剛開始時你一定不信這樣的廢話
但他真的非常有效
只是他的效果來的真的很慢很慢
慢的你以為他並沒有任何的改變
出去了就別回來
離開是妳選擇的離開
或許妳從不覺得妳進來過
但該鬆手時總是需要一點藉口
就算是演演灑脫
別過頭去當沒這回事
自然而然竟真能不當一回事
可怕的時日推移
眼神看不見妳不打緊
至少有綺麗回憶
耳朵聽不到妳沒關係
至少有美麗記憶
當我聽到妳說妳在等我的時候
我真的很開心 開心過 也就足夠
其他後來真的就不用說太多
妳眼中現在看著什麼?
現在此刻心底想的是誰人?
從開始到結束都不再干我的事
我只盼幾十年後有機會再見妳一面
開開心心的讓妳笑一回
或許一切出於虛無
好像一切不曾離開
照片依然 景物依然
但人早已各分東西
七巨頭各有各出路
何時我們七個才能全數到齊?
回憶一來就擋不住
石敢當或英文課
那個摔膠帶的情景歷歷在目XD
或許就是這些有點好玩又有點陳舊的回憶
被暗戀那一段就別再提了XDDDD
這篇純粹完全是自HIGH用
曾幾何時把自己看得無比卑賤
找不到自己的感受多難受
最痛的過去加上最美的回憶
換到的就是最美好的記憶
坐錯車跟妳相遇
妳感冒帶妳吹電風扇XD
這一切我都記憶猶新
新聞前幾天還在報拔林 妳知道那站對我的意義
就像台南車站旁的那間小飲料店一般
掛念就像被束縛住卻心甘情願
明知道妳對我已經連朋友都不是
有時卻還是希望再見妳一面
遇見妳或看見妳 恐怕我還認不得妳
時日在妳我身上改變了太多
算算時間 妳都該出國繼續學業了
我還在台灣 仍然是個阿宅
謝謝妳的回應文章 讓我刪了臉書帳號毫不留戀XD
雖然我又重辦了就是...
很多事情忘不了
雙林的一搭一唱 恐怕將隨著時日推移而不復見
可知道我們其實似乎都跟軍警有點淵源
雖然我是跑的最快的那一個XD
過去的讓它過去
讓現在再有意思一些
我的方法是每天打一堆沒意義的東西
你們在工作崗位上又如何?
找一天再聚聚吧:D
不管到齊幾個
感覺在 人在 什麼都好:D
一切苦悶當成出自於虛無的妄想
想的是快樂的 就讓這樣的快樂再久一點
畢竟對我而言 這樣的微小滿足持續的真的不長XD
2010年10月11日 星期一
2010年10月9日 星期六
只要忘了就好
若妳還是找到了這裡 妳可以默默離去
也請不要再打過來告訴我妳看過我的東西
因為我不會刪除過去的回憶
也因為這些東西都不是什麼東西
不會再多講什麼關於妳的思緒
妳好好跟他在一起
好話說盡了 如果妳仍然執著於想聽我說不好聽的話
我還是覺得妳把時間浪費在其他地方會更好一些
看成不起眼的樣子
不把它放在心上來回思憶
想成不重要的事情
忘了並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眼不見為淨
反正也不會再見
只差還會偶爾聽見聲音
遙遠的另一端要說些什麼悉聽尊意
但我有充耳不聞聞而不聽的權利
如果真的得要走到這樣的境地
可不可以下次換我演演被人在意的那位
記得請在進行中而非結束後
結束後才表示出在意我對我只是一點意義都沒有的折磨
聽過妳跟他在一起就好
知道妳跟他在一起就好
其他可以請妳別再多說什麼
再講一遍只是增添我的複雜感受
或許妳以為這樣是在分享妳的生活
卻不知道在我耳裡聽了想了有多難受
不是不想說
是不知道從何形容
這種莫名的感受可以的話不想一直讓它來煩擾
所以妳講些什麼我就可以瞎回一些什麼
反正妳再也不是我看得最重要的人
我也沒力氣也沒必要再去取悅妳什麼
富士山下
幾人又真能做到?
有很多人留不住
有很多事後悔都沒有用
有很多美景看一看就夠了
強求只是逼迫著自己更難過
---------------
富士山下
作詞:林夕 作曲:澤日生 編曲:陳珀/C.Y.Kong
攔路雨偏似雪花 飲泣的你凍嗎
這風褸我給你磨到有襟花
連調了職也不怕 怎麼始終牽掛
苦心選中今天想車你回家
原諒我不再送花 傷口應要結疤
花瓣鋪滿心裡墳場才害怕
如若你非我不嫁 彼此終必火化
一生一世等一天需要代價
*誰都只得那雙手 靠擁抱亦難任(為)你擁有
要擁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曾沿著雪路浪遊 為何為好事淚流
誰能憑愛意要富士山私有
何不把悲哀感覺 假設是來自你虛構
試管裡找不到它染污眼眸
前塵硬化像石頭 隨緣地拋下便逃走
我絕不罕有 往街裡繞過一周 我便化烏有*
情人節不要說穿 只敢撫你髮端
這種姿態可會令你更心酸
留在汽車裡取暖 應該怎麼規勸
怎麼可以將手腕忍痛劃損
人活到幾歲算短 失戀只有更短
歸家需要幾里路誰能預算
忘掉我跟你恩怨 櫻花開了幾轉
東京之旅一早比一世遙遠
REPEAT(*)*
你還嫌不夠 我把這陳年風褸 送贈你解咒
2010年10月8日 星期五
得到前先懂怎麼不怕失去
雖然什麼都沒有
要想得到就先想怎麼不怕失去
當你開始被束縛 你必得先想如何解脫
不是悲觀 而是積極樂觀的反面表現
因為你不怕束縛 不再擔心綁不住
然後才能天大地大 看見的不只是她
什麼都不怕再想著佔有
比先擔心受怕好得多
沒有人可以承諾一生一世
除非他真的只是隨口說說
真正的承諾是平凡
是簡單的一件做得到的事情
當你承諾一生一世時必先問你自個兒的良心
捫心自問可真能做到?
天意你猜不透 意外你看不到
你又何德何能去承諾一世一生?
要想得到就別怕失去
得到手了就別矇眼亂承諾
在你身邊的一切都會離去
在逝去前只有你自己一直陪著你
謹記著所有事情都是會消逝
然後就不再怕失去
2010年10月7日 星期四
得不到的看來都罕有
只是得不到
不在手中的 強求都沒用
怕什麼結果?
再糟的時間都會過去
再壞的狀況總會結束
不在手中的看來都很綺麗
再糟也糟不過得不到
再壞只壞不過忘不了
拿得起便就得放得下
不然怎麼玩得起?
得不到的都很罕有
多少人過去 多少人留下
多少失而復得又再失去的
就會有多少失去之後再重回頭的
得不到的
其實真的不算稀罕
再怎麼樣都會過去
唯一得做的
就是讓自己早點找回自己
不再為了另一個人失去自我
不再為了另一個人淚流
再怎麼樣都會有人願意等候
2010年9月20日 星期一
簡單不好嗎
簡單的一句今天一天都想著你
簡單的一個擁抱
簡簡單單的分享彼此的心事
然後還需要什麼感動
如果回首 仍舊在我身後 不離不棄的守候
如果向前 毫無顧慮的原因只因為確信
有個女孩永遠願意等著自己 傾聽自己
有傷有痛的時候 總會確定有個人願意為你撫平傷痕
簡單不好嗎?
轟轟烈烈有朝都會變成細水長流
當外貌早已不再年輕
當年齡與風霜同時增進
就算心底裡再沒有當年的狂妄無知不懂事
但仍然知道有個人陪著你 陪你吹風淋雨
也許說說過去 也許想想未來
或許只是單純的看個風景 不需言語
你知道她必不會嘲笑你的傻氣
你知道她一定會守在那裏 永遠一如往昔
不管容顏怎樣的變化 不管心底裡受了多少委屈
她永遠等著你 永遠聽著你 永遠陪著你訴說彼此遇見的波折
平凡多好 簡單多好
何需激烈的表達彼此的愛意
激情過後往往只是更為空虛
可知道有個人在等著自己的感覺是多好
可知道她不會離開你 時刻想著你的心是多值得被疼惜
終其一生 可真能找尋到這樣的一個女人?
她有自己 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 知道自己愛的是什麼
也許你並不是她理想的類型 但她卻願意為了你放棄少女時期的夢想
甘心為你 成你的妻 與你攜手一生
自願的走入愛情的墳墓裏卻毫不猶豫
這樣的女人 男人有什麼資格因為她為你受的累 使得容貌丰采漸衰而離棄她?
她永遠陪著你 簡單的我想你
簡單的因為你的貼心而開心
簡單的為了小小的幸福而愉快
她一直為了你付出 似乎毫無代價 不求任何回報一般
這樣的女人 若你有幸 你怎能不珍惜?
簡單不好嗎?
何需太多的浮誇言詞
不要過度的甜言蜜語
只要彼此心知彼此真心
只要心心相印 只要心只有你 心只有妳
又何需以美好的遊戲去填補彼此心靈的空虛?
摟著妳 看海看天看星星
想淘氣時便親親妳 想平靜時只聽著妳言語
在妳醒來時輕輕的說聲我愛妳
這樣的簡單豈能真的簡單而輕易的獲得?
壓力 煩燥 以及更多更多的不開心
情人變愛人 愛人變仇人 仇恨到頭只能各分東西
甜蜜豈是輕易簡單的可以得到手?
擁有的請珍惜 還沒得到的總會有機遇
只要夠好 何患沒人珍惜?
愛情不過如此
無謂的尋覓 無謂的分離 無謂的難適應
再加上更多更多的無味
多好的男人女人都會有個女人男人不懂得珍惜
但不打緊 不是你的 強求都得不了
終有一天 失望變作期望 期望將會成真
什麼都不要 只要一點簡單的愛戀
妳心裡有我我心裡有妳
我愛妳愛我 妳亦愛我愛妳
這就足夠 這就夠讓人回憶甜蜜一世
無謂的爭執在這樣的情感面前只是小小調劑
這樣看似簡單的感情
卻折磨多少人一世尋尋覓覓
可不可以告訴彼此 簡單而快速的
妳是我要找的人 我是妳在尋找的那個
然後就在一起 永世不分離?
可嘆現實往往總是一再的尋覓
再一再的分離
簡單不好嗎?簡單卻竟是最難的事情。
2010年9月17日 星期五
來者猶可追 因為未知
算愈多次 命數便成真 再沒有改異的機會
定了誰的命,還是要了誰的命?
為何總是汲汲營營地想著先把劇情閱覽過一遍?
照著劇本走難道就真能不生差錯
起源於未知 結束於未知
怕只怕一生沒一刻知悉自己
命中註定也好 只要你不知道
還怕什麼定數 又怕什麼離去
有聚就一定有散 誰都將死就是必然
如果有幸看穿 就再別把命數看得如此重要
無知未必不好 知道太多往往只是傷害自己
念頭一轉 也許一切盡數煙消雲散
欲求只因心不甘
要的要不到 不要的偏來纏著逼著你想逃
想的見不到 該忘的忘不了
一切由於無知 因為未知所以無知
定律是人會死 定律就是隨時都會離去
定律就是時間一分一秒不斷的消逝
其他還要什麼定律
無知的是自己 不知道的事很多 但知道的也少不了
一直蒙蔽著自己的雙眼 再不斷徘徊流連
這演的究竟是哪一齣哪一集?
2010年9月16日 星期四
放開或抓緊,都是羽毛
我是什麼人?
我們在這裡有多大的地位、多少的輕重
以致於我們把自己看得無比巨大,
卻把他人看成生命裡的配角?
我們是一齣戲真正的主角,還是劇情裏自以為的大配角?
我是誰?
又是什麼地位什麼階級什麼種族怎樣的一切?
能令得我自以為他人都得依我所令照令而行
一切不可以有所違背,一世唯我獨尊?
你是誰?
當你離去 或者靠近 你的地位在我的心裡反覆升降時
你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我們在這裡有多大的控制力 可以控制一個自己 還想著控制別人
我們把別人的生活當成自己可以管轄的範圍
不斷不斷不斷的干預介入
我們把自己看得無比巨大
「你只是一根羽毛」 林夕如是說
如果你我都是一根羽毛 如果都只是渺滄海之一粟
那你我又何苦執著於數字的增減 他人的理會與否
而鎮日地過得戰戰兢兢?
離開了 躺平睜不開眼了 一切就沒了
過去讓他過去 未來等著自己現在的作為決定
偏生我們老是懷著修正過去的夢
把未來看成未可知而徬徨
將現在拿來一直緬懷過去慨嘆往昔
今天只有這一天 再沒有重來的機會
抓住或放手 都只是根羽毛
無足輕重 更無需掛心不已
一切看盡看破 然後一念無限
何時何地何日才能不再只是掛在嘴邊說說?
2010年9月11日 星期六
煩不過是短暫
也許你不覺得是一回事
但在我心中那已成了一回事
或許已經造成了煩擾?
我不知道 也不想揣測
猜測的結果總是更多的困惑
煩心 煩惱 不過是自找
如果能心無漣漪 心如止水
必能更加清澈明朗
不過是短暫的事情
不太難 不再煩
2010年9月9日 星期四
「誰離棄我亦沒不可」
所以便無所謂離棄 只是曾經
曾經她在意過 現在她不在意了就放手
你不過是她生命中一個曾經好奇過的路人
又怎有所謂離棄 怎有所謂可不可
沒有誰對不起你
你該清醒以及明白 愛的是幻覺 喜歡的是想像
一切都只是這樣 沒有相處何來愛情
情情愛愛都只是你故事聽得太多
一切只因不甘心
但沒有人可以像她
雖然見過了很多人背影似她 眼神像她
說話語氣如她 一切都像是她
沒有她那樣的地位 沒有她那樣對心裡的折磨
沒有她離別時那樣的不屑
但仍然沒有人可以像她
至少在你的心底裡 你沒有放棄過再見她一面
哪怕你只是想彌補多年前沒見到的那次遺憾
哪怕你只是想見到她 雖然明知她早就不似從前
哪怕你只是自以為她心底裡也還存有著你
哪怕你只是不甘心
你沒有對不起她 雖然這近似無賴
但當年的錯誤只是無知
你所有的苦纏對她而言只是無趣的把戲
你又如何確定當年費盡心力打的網誌她可曾用心閱讀?
又怎能知道她當年經過一樣的地方 可曾感嘆過遇見的是不一樣的人
怎麼可能清楚她當時不再接收任何你的訊息時的心情感觸?
微笑原來這樣難 在一場醉酒過後仍然
曾經可以為了得不到去殘害自己
現在才明白不過只是懷念一場飛灰
飛灰逝去了 留下的是明白 明白一切不過痴心妄想
何等愚昧又何等無知
多謝當年她的看不起 他的看不起 以及妳的看不起
雖然你仍舊找不到拾不回動力
至少你距離過去的你 狂傲又不羈的你漸漸的近了一步又一步
不要再為鏡裡的過去喪氣
那只不過是年少無知的一場自以為遊戲
2010年9月8日 星期三
2010年9月7日 星期二
2010年9月6日 星期一
只因為從沒有過
得到了怕失去
如果從來沒有想要的欲求
也就完全不害怕失去的痛楚
或許只因為從沒擁有過
得到了不甘心放手
但其實世上有哪些事情是真可以緊緊抓在手裡
如果過去未來從不把自己當成一回事
又怎麼會害怕自己得到了失去了什麼
失去之所以會痛苦
只是因為你曾經以為他永遠會是你的
如果你早就知道並說服自己他終有一天會離開你
那你就不可能會害怕失去的那天太早到
因為當你無所謂 對自己已不再那麼有所謂時
你就必能真實的看清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只因為從沒有看開過
所以才一直一直的逼著自己往死胡同裏走
2010年9月2日 星期四
2010年9月1日 星期三
不來也不去
沒有得到說什麼失去
連別離都來不及就離別的過去
又有什麼真的值得回憶?
如煙如過去
一切都會逝去 然後消逝
時間會帶走一切 可惜它往往帶不走一切
可否再快一些的帶走一切?
沒有得到又有什麼失去?
2010年8月27日 星期五
2010年8月26日 星期四
2010年8月25日 星期三
忘了妳要多簡單有多簡單
我只對我生命至此感到慚愧
是如何的愚昧
才使自己活成這樣的德行?
是如何的愚昧
才使自己永不能自拔
忘了要多簡單有多簡單
忘了我自己是怎樣的樣子
忘了妳的長相又如何在心裡不斷拉扯?
不如不見
不必再見 再見了也只不過徒增傷悲
過去的已經過去
很多人你真的很懷念 但是再見面一切都不再似過去
樣子或許變了或許沒變 但是感覺早就不同了
那個人學會了不一樣的生活方式
那個人有著過去你認識的樣子以及之後你沒參與到的生命
那個人不再是你熟悉的那個人
或許看破了 說聲不如不見
因為再見面不一定會像從前
也許你們還像從前 但是誰曉得呢?
之後會怎麼樣發展 會不會又再次遺憾?
過去都不在了 現在再次強求會更好嗎?
不要再見 如果結果可能是不好的
讓一切歸於過去 讓未來不再重演遺憾
情願留下傷感
也不要眼睜睜地讓彼此的演技一覽無遺
2010年8月24日 星期二
或許
不甘心的事有很多
終於遇見了不想放手
好聽的說 是叫沒有奢求
現實來講 叫做故作姿態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逝去的一切只是浪費
之後可能再沒有這般的光景了 我想
也許在某年某日可能想起 也可能在此之後再也記不得
還在盼著等著什麼?
說過了不能這樣一意孤行
放棄了或許變得更好 但得到總是令人嚮往
然而又何德何能去得到並且占有?
從今爾後不再需要了
不再需要了 就不再是重要的
有一樣的 有不同的 就是不再有交會了
過去現在都如此
多久之前失敗過一次
多久之後還沒學乖
再多久才能真正的認清事實
或許藉著這樣的途徑讓自己開心一些
或許只是靠著奢望過日子 依憑著想像過生活
或許一切都只是一場空
然後怎麼樣 都不再有什麼了
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做
喜歡嘛 喜歡不了
沒有緣由的 就是沒辦法再像以前
不過也當然不能再像以前
因為已經決定要不在一起了
就不要想要有過去的感覺
怪 很怪 怪在我不明所以的打從內心不想聽到故意像以前的話語
不知道是不是不公平 我只知道不想要再有相關的事情
2010年8月22日 星期日
暴力美學
昨天說板凳 今天才道歉 還加了個五四三
每場球都這麼剛好湊巧 又何必花錢傷身
年底應該就會又面臨風雨飄搖的情況
為什麼不直接倒一倒呢?
為什麼要這樣丟人現眼?
打成那樣子好看嗎?
打不好發洩情緒就被打合理嗎?
被打的還跟打人的道歉正確嗎?
別再當縮頭烏龜了
這一個又一個莫名其妙的事情已經沒有什麼好說
這樣子的球賽只是笑柄
2010年8月20日 星期五
2010年8月19日 星期四
2010年8月17日 星期二
2010年8月15日 星期日
在達成以前和失敗之後
再怎麼有自信 怎樣的擔心受怕都相同
沒有發生的就是不會發生
真的要發生 怎麼擔心或有自信也還是發生了
沒有發生的就是還沒發生
達成以前盡了全力
失敗之後自問無悔
然後其他一切 但憑天意
除此之外 還有怨天尤人一途 但只是於事無補的哀嘆
何必去做一件又一件沒有任何助益的事情?
2010年8月12日 星期四
2010年8月11日 星期三
如果一生就這麼一天
無論是好是壞 沒有經濟限制
做過的所有是非都在隔天一筆勾銷
每一句說過的承諾都在明天零點零分之後全部不算數
打算做些什麼?
如果一輩子就這樣一次的機會
卻並沒有把握住 讓它就這麼流逝了
是想選擇知道有過這麼一天
還是選擇乾脆就不知道這件事 有個期待會比較開心一點?
打算做何抉擇?
2010年8月10日 星期二
花開花落自有時
還讓回憶變得遙不可及
雖然依然很鮮明
但是永遠回不去
就算是一樣的人跟相同的景
感覺卻不可能再一模一樣
花開花落是定律 既是如此
人來人往 聚聚散散也就好像不足為奇
為了得不到的而憂慮
為了得到的太少而傷心
其實都只是在虐待自己
能不能每天一早醒來就先告訴自己
看看自己所擁有的所有
把沒有的只當激勵不傷神的目標目的
不再只慨嘆得不到的太多
然後開開心心地過好每一天僅有的十幾個小時?
一定有終點的比賽 還奢求什麼天荒地老?
身處在這花花世界 又何必專情於不斷懊惱?
2010年8月9日 星期一
「說真話」
對方說了真話你卻很不高興
究竟你要他說的是真心話
還是你要聽的是你喜歡聽的話?
所謂的說真話到底該怎樣才算數?
說了對方心底裡真誠的語言真正的想法
換來的是你的不開心不諒解不理不睬
如果是這樣的結果
你又何需故作無所謂 硬逼著他說真話?
你要的 其實不過就是從他口中說出的是你想要聽見的話
要人說真話之前
請先衡量自己能承受的極限
真的有受不了準備要翻臉的可能性
就別要演得好像很自由似地讓別人說真話
常常一無所知比知道真相好很多
不是嗎?
輕易的結束
這一場贏了 下一場輸了
一直不斷地在勝負間打轉
只為了想要的能得到手
得到手之後如何?
輕易的結束掉是不是會比較好過
沉重的結局難道更令人懷念?
總是一瞬間的事情
不過是一剎那作的決定 卻往往掌控著全局最後的發展
未必有脈絡可尋 亦不必去尋其脈絡
因為一切即使搞懂 大概也只是讓自己更難過一點
有時候無知比知道很多事還好
2010年8月8日 星期日
2010年8月7日 星期六
放過的都沒擁有
放過的都沒擁有
妄想什麼就是什麼的話
世界還有什麼定理可以遵循
想要的沒有 妄想的太強求
放過夢想就變成了無用之輩
如何取捨欲求與妄念之間
放過的不能擁有 要求的未必能求
給一個無憂無慮的地方
給一段悠閒沒負擔的日子
然後就明瞭沒有太多事情一定得擁有
很多事情沒有擁有過會更美
擁有只會更快嫌棄它的缺陷
鏡花水月
曾有的都已鬆手
放開手得到了自由 自由由自己強求
努力抓過緊握著手
不放一於少理他人 說什麼仍不放手
到頭來還是悄悄地脫落
如細沙自指縫般 靜靜 靜靜流落
只是鏡花水月
過了不能回頭 因為一切不會等候
得到了沒?過去現在從未得到過
失去了沒?現在未來都不會失落
要想摘得鏡中花
要能撈得水中月
痴心妄想 夢醒一點不剩
一切歸於虛無
然後你不再強求
2010年8月6日 星期五
現實就是
看不到的時候很想看到;真的看到了覺得不過如此
沒錢的時候想致富;富有的時候擔驚受怕情願窮一些
想盡辦法要完成一件事;事情完成了又覺得另一件事更好
沒有得到的一定要想辦法得到;得到了之後就只是哼它一聲
現實就是幻想的一切都好;實際在現實裏得到的都嫌糟。
2010年8月5日 星期四
去你的現實
實在的平凡太多 別讓夢想這一塊淨土都染上塵埃
平淡的日子不過也得過 就好心不要把人的美夢全都打破
無奈已然過重
承受不良會掉落 平衡取不好只會偏重
如果一定得把目前看破
何不讓眼前蒙一塊黑布?
眼不見為淨 他的路不是你的路
2010年8月4日 星期三
任何事都要相信
但成功一定在付出過努力的人手中
從前即使是個沒人睬理的小嘍囉
一朝成名發光 攀親牽戚的阿諛奉承的 所在多有
不懂浮誇吧 不瞭解為何吧 莫名其妙吧
因為從沒在意過
所以感到驚異
只想多謝當年的看不起
沒有失落過
哪來動力去拼搏?
2010年8月3日 星期二
限制
不得逞的 讓它在想像中得逞
沒有告訴別人的 讓它在心底裡不斷覆誦
限制了就別挑戰 跨越法定界限只是自討苦吃
自我要求 沒法子得到想要的結果
就找好下一條路繼續走
要求不到的 再強求也不過是強求
致使結果的有極多的原因
莫名絕對不讓它是其中之一
現在是現在 過去讓它流逝
為以前所侷限 只是故作卑微
嫌棄過都變新貨 過去都不重頭
要求什麼也未必得到什麼
2010年8月2日 星期一
可能非得等到沒有後路
明知應該往前卻不知如何往前
等到除了往前沒有別的路徑的時候
好像才能使自己澈底甘心
為什麼每次都一定非得等到沒有後路
到那看不到盡頭的時候
才會明白很多事情其實只是因為自己付出的太少
很多人追不回來 很多人正在離開 更多的人等著開始
既然有這樣多的不同的日子跟人群
又何需要苦苦再苦苦的往回頭看了再看
如果每次都要等到沒有後路
這一段路就只能走得比別人更辛苦
辛苦的不在於沒有目的
只在於不知道從何開始
悔不悔 還是會不會
最糟的狀況是又悔又永遠學不會
想放聰明一點 卻又越來越糟糕的情形
一救再救卻救不起來的感受
如果黑夜不再來 如果黑夜再來
如果黑夜過後天色卻已不再白
匹配的在哪裡 飛灰又為何要一再又一再懷念?
2010年8月1日 星期日
聽說
到來了 躲也躲不掉
就算是誤解 難關
到頭來終究會有幸福的結果
不用聽 不用說
該來的就會來
不會成真的永遠不會變成真的
即使再不甘心不甘願
在最後終究會理解是什麼樣的因導致什麼樣的果
不用聽 不用說
來了就讓它來
走了就讓它走
一場最平凡的感情是一場最完美的邂逅
它會來就會來 不走就不走
就算到盡頭 也還是會明瞭這其中所帶來的所有
聽說這片國片是去年國片票房第一名
我真的可以理解為什麼它會是第一名
一部很簡單的小品
一段很平凡的感情
一場很剛好的誤會
加上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聽說
愛情跟夢想都是很奇妙的事
不用聽 不用說
自然而然
無生無昔
既然來了就會有過去
過去丟不掉就試著接受
過去拋不開就至少別嘆息
現在遠比過去重要太多太多
為何為過去的悔恨喟嘆?
為何為莫名的悲哀感嘆?
為什麼這樣豁達樂觀的欺騙敵不了一時情緒的再起漣漪?
在他人的眼中是個什麼東西?
在他們的心裡會是怎麼樣的樣子?
在過去曾熟識過的人的想法中 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怪人?
莫名其妙的憂鬱?不茍言笑?
不知所措的樣子?好笑又莫名其妙的樣子?
然後無聲無息的那個人離開
無聲無息的那個人好像在生命中曾經出現過
但好像通常把他拿來當笑料居多
既然已經降生就一定會有過去
明知道過去很多悔恨
明知道現在不能再有悔恨
但為什麼明明知道那麼多事情
卻還是要一直被自己的妄想擊潰?
奇怪的想法 奇怪的人
奇怪又無言以對的樣子
最後到底要用怎樣的途徑來說服?
只是因為 莫非真的只是因為那樣子?
沒有來過就沒有往昔
但是已經來到了 角色決定了
故事就得靠自己演下去了
再迷惘都得演下去了
孤獨快樂
練功至此豈不太過寂寞
若劍氣一出人人皆敗
這武林還有什麼好值得留戀
所以必得先一人練其功
等到練出奇功 短時間內再無敵手
終究有一天 遇見了更強悍的敵人
然後又再潛心練功 再次練成了更強更猛的奇功
孤獨是潛心修練的最好方法
快樂不必外求 往往取自乎內心
如果孤獨練功也能變成最主要的成功的途徑
就再沒有任何喟嘆孤獨的必要
終究是這個角色呵
畢竟再怎麼樣 這個角色的成敗都靠你
若你都不能把你演好
怪長相怪個性怪沒人搭理
又能如何?
2010年7月31日 星期六
如果她終究不是他的傳說
如果她終究不是他天長地久的傳說
那麼就算他再怎麼等候都不會有好的結果
浪漫的故事往往只適用於劇情
現實的平凡壓力讓人喘不過氣
一樁一件都讓人難以無憂無慮
如果他終其一世等不到他的傳說
那麼被他套上美麗色彩的她也不必自嘆無辜
無論是不是一場誤會都沒有關係
他不是他 妳不是妳 過去已經過去 不用擔心害怕
以往現在已然大不相同
其實傳說不過是騙人不喪志的故事
畢竟生活難關重重 沒有人有空一直玩一場又一場的遊戲
失去了淒美 就失去了動力
如果她終究不是他的傳說
那麼他真的願意祝福她早日找到另一個相愛的人
其實她一直不是他的傳說
大概早在三五年前他就理解而且接受
過去的真心的 他想讓一切過去
但是後來失控做的 讓他似乎仍未得到她的諒解
或許她從沒看得起他 他的生活她無法瞭解
但各人有各人的生活
她的生活他嚮往 卻絕不是他的生活
其實她真的不是他的傳說
很多時候傳說不必成真
就已經知道了成真之後的結果
王子與公主真的面臨生活時都未必能幸福快樂
何況是一個公主搭配一個平凡男子?
她從來不是他的傳說
因為夢早就在那天醒來
只是他沒有承認醒來過
其實有什麼真的值得難過
再強求都沒有用
如果執意只想著過去
拿到得到的只是更多的失落
如果以為活在過去 改變過去會比現在更快樂
現在以及未來就永遠過得不快活
不因為你所擁有的多少
而只因為你看見的只有你失去了多少
2010年7月29日 星期四
無病呻吟
沒病呻吟
平凡的日子沒人能過久 過久了但覺厭煩
心中忐忑路途坎坷的生活又不希望維持
有沒有病都不滿足
困難重重嫌累
平平淡淡會膩
讓人玩膩了就給個即時存檔
快活過後再回來
可不可以?
2010年7月28日 星期三
好的反面是不好,不是壞
如果真的這樣不想
不如所預期的
過去幾年他會死纏爛打
現在沒這種打算
既然一定要冷 何必自己玩自己
好的反面不是壞 是不好
壞的反面不是好 是不壞
沒有想到行政學裡的道理竟在昨夜有些用途
事隔多年仍然如此
那麼該反省的是他
這樣至少證明他真的沒打算要做什麼
可笑 徹底的可笑 想要的得不到 一天到晚只能一直讓幻想圍繞
如果把目標設定好並實現它都這樣難
又有什麼資格去問其他事情為何發展至此
有因就有果 因為當初怎麼樣對待他人
所以今天他就必得承受什麼樣的後果
不是因為報應 而是因為因果循環之必然
試問他自己 如果有人這樣對他 今天他還是否能好心理睬?
只是感嘆 為何至今日都仍舊如此
只是喟嘆 從今而後大概都是如此
也別去指別人 誰叫他自己這樣愚蠢
好的反面不是壞 壞的反面不是好
他曾經是壞人 現在是不好的人
雖然他一切都不好 但他只是想像以前
但是以前回不來了 讓他很感嘆 但是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因為別人還是躲著他 因為別人還是怕看到他
寂寞不是因為一個人 寂寞來自於沒有人知道想挽回過去的感覺
不是要過去的什麼任何奇怪的妄想
只是想要有個以前的情境 以前的樣子 以前的對白
然後換來的是這樣的對待
不過他明白 反正一直都是這樣子的結果
只是他癡心妄想 現在只是把他打醒
有點傷感 但是不會太久
知道吧 他大概明晚就好起來
2010年7月27日 星期二
如果
把心底真正想演的那個人演得很好
看見的時候當沒看見 心底真的沒有任何感覺
如果
怎樣的事情都勾不起過去
低著頭就不斷的向前走
回首來時路一輩子沒做過
如果
那些事情都可以重頭
好多失落都把它挽救成平凡
很多雜緒都讓它歸於平靜
如果
一個念頭可以控制所有情緒
哆啦a夢小叮噹可以真的在身邊
一切的一切都是場夢
如果
像我們這一家裡面那樣的平淡無奇卻處處有新意
像布袋戲永遠都會有不斷不斷的神秘人物拯救武林
向自我不斷的超越而真的能把自我不斷的超越
如果
這個剎那我是個警員而不是個狂打部落格廢話的阿宅
這個時間我身在台南而不是桃園
這個時段我看的是電視而不是電腦
如果
當初的她沒有不告而別 把所有醜話都先坦白告訴我
之後的我沒有為寂寞沖昏頭
現在的我沒有被空虛感環繞
如果
今天我不為林夕黃偉文的文字著迷
今天我怎樣打字都只會打ㄨㄓㄉㄏ洗番周懂捏~這種天殺的鳥文字
今天我過的跟昨天不一樣
如果很多很多不再是如果
你的故事我的今世
很想去參與,演個路人甲是奢求,但現在也就是了。你又是否有同樣的想法?或者只是我的妄想,我所期盼的往往只是夢幻。如果在我的這生裡有你再重頭,這場戲會是怎樣的落幕?如果在你的故事裏有我再遇,那劇情會是很平凡無奇,還是再起一次漣漪?
不管怎麼樣的情節,都好像很難再有一次成真的機會了。即便想過了多少次,還是不可能成真的機率變得偏多偏大。這種生活不是不好,過得算是不無聊,但總是自覺不夠,缺少了很多,但要想補上像是痴人說夢。
那樣的年代裡我們曾經一起努力過,後來是誰放棄了沒人可以再拿出證據來證明。但是那樣的年代雖然泛黃,它卻一直都在我的心底,我希望它也一直都在你心裡。
------
給曾經的 沒緣的 有過交談的 以及所有記得過我的
2010年7月26日 星期一
黑夜不再來
所以就只能懷念飛灰
因為在手上的抓不緊
看著身旁的 不在身邊的卻妄想到盡
難道讓感動再來是要用這樣的途徑來恥笑自己
又怎能不後悔
多謝林夕
在眾生皆迷惘的情境
給了一首這樣「豁達」的詞
2010年7月24日 星期六
啥湯餃
號稱是那北方口味的館子
裡兒賣沙鍋 餃子 疙瘩 以及湯餃
個人無知 點了碗酸辣湯加一碗啥湯餃
原因無它 只因心想湯餃應如小籠包子 蒸而美味者也
故不以平易近人的牛肉湯餃為首選 而以不知其為何物的啥湯餃為餐點
酸辣湯上桌 喝了喝飲了飲舀了舀
實乃不差之味 令人好生期待啥湯餃的到來
然湯餃遲未上桌
五分後 終是盼到其至
然一端來 鄙人心底但只一句話:
「這是啥小?」
是啥小是啥小是啥小
是啥小是啥小
是啥小(無限echo)
牆上寫著是 麥子 雞肉 雞湯等食材
麥子雖像玉米粒 然勉強及格 蛋也有 雞肉是少 但仍算有之
何以雞湯是白開水?
白開水?為何雞湯是白開水?
結論:喝了酸辣湯又吃了半碗「清水蒸餃」
果然不愧為「啥湯餃」
真是黯然銷魂之至
或許在下一個季節之前
就是這樣一回事,奇怪,沒有忘記過。把特別的電話影射到誰身上,再追尋著過去的一些蛛絲馬跡,引之為證據,最後自娛娛人。就是這樣一回事,曾欣賞的搞砸了,想跟欣賞的多點聯繫卻弄成了反效果,也還是這樣一回事。
過去了,說的是時間,心態沒什麼改變。兩個月,好長又不短,怪,沒忘的很多忘的也很多,感覺當初在那個爛地方,常常自言自語的說,媽的,出來後我一定會珍惜身邊一切,會變得非常開朗活潑,會非常願意朝想要的樣子邁進,心裡卻也帶著些許疑慮。事實證明,疑慮沒錯,果然這輩子自己最瞭解自己。
嘿,有些話忘不了。那一句話,我知道,是在一直一直一直不斷的擾亂後所得的最後聯繫。有些時候寬宏大量是好事,讓我跟妳再有一次又一次的聯繫。可是啊,糟糕的是,我竟然已經不知道要拿什麼顏面面對妳。我該是裝得很痞,把過去那些騷擾信件全部拋諸腦後?還是應該鄭重再鄭重的,延續過去在靜宜那年一直做的事,一直跟妳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好奇怪的事,是為什麼我會對一通半夜電話念念不忘,哪怕我已然睡到昏頭,隔天用另一門號回撥卻又沒有膽量直接問那個接電話的女生,那個我自己幻想成很熟悉的女聲:妳是不是...?
很奇怪,看著一些事情,明明知了個大概明白,卻又希望更多,又希望是想像的。方法很爛,但實在是想再多聯絡一點,因為不久前才捨得把那些很棒很有意義的講義給丟了。老實說,也許是宅的緣故,實實在在的,被那一堆沒有開口要求卻主動印給我的講義念念不忘。可惜當年太宅,可惜今年仍然,可是現在還是不知道要怎麼再繼續聯繫。
在下一季之前會發生些什麼事?美國職棒快打完了,中華鳥棒快結束了,準備下一波的抓人行動?美國職籃開打,十一月十二月是連續劇不會被轉走的時代,那時yes人生還會不會還在演?到那時候準備的考試是已經有了個譜還是越來越離譜?
下一個季節就知道。
多少遍
但是沒有發覺 致使後來的結局
每一次面臨抉擇 都要再一次疑惑不已
做了決定後又往往悔嘆
多少次曾經像是有好結局
可是沒有發覺 一些事情不是想像那樣簡單
再一次面對抉擇 還是會再一次疑惑不已
做了決定後要怎樣才不悔嘆?
每一遍曾經以為沒後路
以為這次澈底澈底的覺悟 不會再為平凡俗事干擾
然而何以在沒人陪著聊天說話時 竟是這般的空虛?
再一次跟抉擇做抗衡又有什麼意思
每一次的路口都得下抉擇 從來沒有回頭路這條路好走
不管多少遍都得繼續走
2010年7月23日 星期五
2010年7月22日 星期四
到期為止
拖久了生惰 惰久了變懶
懶久了便不理人不懂人不會看人講人說人識人
所以恕不再延
儘管如今該做的是啃書
卻看瘋台灣瘋到一個地方去
但仍舊恕不再延
到期為止 絕無後路...
在無後路前 先回憶個勇者鬥惡龍也是不為過的
2010年7月21日 星期三
快速年代
一刻錯過 導致的是一百倍的落後
等到這一代變成老一代
等到江山代有才人出的時候
是不是還有公車上的純正台語?
或許是用著奇異的美式國語對談?
這樣快速的變遷 最好的時代最壞的時代竟操之在己
可怕的迅速 如一場下不完的雷雨
風雨交加 不能置身事外的恐怖大雷雨
待到新一代變成中生代
現在的所有又變成了可笑的過去
多先進的設備都會被笑低俗
一如今日的黑白電視
快步前進 再快都趕不上的變易
唯有心靜 冷靜地分辨出自己要的究竟是什麼
才能不被淹沒於時代的洪流中
畢竟這洪水來得不只又急又猛
它更隨時把人沖到一個又一個不知今夕是何夕的年代
2010年7月20日 星期二
2010年7月19日 星期一
2010年7月16日 星期五
2010年7月15日 星期四
2010年7月14日 星期三
2010年7月13日 星期二
2010年7月12日 星期一
每一年都叫解散
喊沒錢 球迷就進來了
喊要人別隊就活該給你
喊快倒了 球迷就不離不棄
乾脆這樣啦 反正都玩假的
你喊今年得冠軍 今年就讓兇地得冠啦
每年都給你們連霸
每年都讓你們票房賺飽飽
反正只有你們是正確的
反正誰叫我支持的球隊那麼沒用 完全振作不起來的樣子讓人看了火氣都上來
就讓你們贏 從今年起十連霸
讓你們自己去玩 這樣就好了吧?
歡迎收看
中華職業假球兇地十連霸大聯盟
多帥氣又酷炫的名字>_^
自我兩光的第二天
第一天相當的熱衷
只是這樣的熱情情熱能不能不要再被人馬的自由忘掉?
兩旁有著相當有意思的同學
看著DVD 也想了一些東西
偏偏就是常常把那些東西忘記
再記得一點 應該考上的日子就不遠了
自己光輝的第一天
但他們的視訊班只能有一場
讓我想起了軍事化管理的重要
後來進到了自己光輝的門口
理智跟私心都告訴我 這裡應該是好一些
自己的光輝跟大片的東邊海洋
到底是誰好誰差?
其實對我而言誰是好的都沒差
我只是想要有自由的去看視訊而已
2010年7月11日 星期日
無趣還是無聊?
一樣的動作 其實不如看看回回還來得更好
如果真如所料
真的可以不必故意像往日一般
除非不是所料
做一樣的事情 竟會讓人感到些許歡喜
一樣的動作 其實不妨看看回回還要更振奮人心
如果不如所料
總是有著一些幻想在心頭
就算不是所料 也就不太重要
相信嗎?很難想像一個奇異的時間點會有著奇異的出現
戲子還是鄉民
如果問心無愧 被罵當然不高興 但絕對有千百種更好的辦法
而不是叫所有觀眾 不爽的去吃xx
以前是鄉民 當然有權利做這些非常無聊的事
反正鄉民每天做的就是這種事
但你今天已經是個參賽者 還是個即將攻頂的參賽者
以前的行為 就至少得在賽前做一下掩飾
而不是直接叫酸人的人去吃xx
很無奈 但也看不出有什麼真誠的意思
下禮拜節目會因此多一個橋段就是真的啦
好久沒看選秀節目了
這一次比較認真一點就看到這麼有趣的事
我怎麼受得了??
做人本來就很累
被酸的不高興 罵人的罵很爽
罵人的被罵就不開心 被酸的有時候又沒權反駁
人與人之間相處要只憑著真性情講話的話
馬上可以身敗名裂 沒有半個朋友的
有時候 戴面具會比較好
真的
2010年7月9日 星期五
午夜夢迴
有點奇怪 有點模糊
醒了 眼一睜 一切化為虛無
究竟是現在是真實 還是夢境才是真實?
怎麼好久不見 沒聯絡了的人 一一出現在不同場景
卻似乎相同的一直生活在一起
好像跟現實中的情景不同但又那樣熟悉
如果夢境才是真實的
那現在的我們做的事雖然是我們所能控制
但會否因此 才更增添了它的奇特?
夢 不能自控 現實可以自控
卻往往覺得夢是比較好的 而現實比夢境無助
一夜好夢 醒來的空虛不亞於現實的失落
是夢似真 似夢似幻?
現實的 掌握在手中的總是嘆它流失的太快
夢境的 抓不住留不了但在那當下卻是最美好的
迴盪在那裡 流連忘返於這裡
到底應該往哪裡去?
從〈來生緣〉說起
是在一個宴席上 聽著台上的人唱著 覺得很不可思議
我老爸耶! 那個平常很少在家裡的老爸
原來他唱歌是那麼好聽
之後知道 原來這首歌是老爸本來就會的
之後還有言不由衷等歌 真情難收那專輯老爸已經聽到都會背歌詞了
從此打開了我對劉德華的著迷
一如我對警察這個職業曾有的著迷
其實我希望的是你們都好好在一起
珍惜每天得來不易的時光
以前年幼 您沒空陪我們 是正常的
每天忙進忙出 難得回到家又只能外宿
隨時隨地又得被召回執勤...
知道嗎 不是故意想擺臭臉給你們看
只是我真的想
想你們不要為了那些可恨的小人過了更多更多的爛日子
2010年7月6日 星期二
藉口
但是局中有什麼球迷不想太清楚
我們只想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只想看到完全沒放水的球賽
難道這樣的要求也是種奢求?
為什麼還逼著球星出來請大家買票?
一個不知改進的組織如何如此厚臉皮的要人買股支持?
全世界最不知廉恥也不過如此
那麼多的放水事件
球迷等來的不是大力革新
反而是各董事口中說的 不意外 早知道
可恨的組織 你們期望我們再去拯救你們 但時代已經不一樣了
大家有更好更大的選擇 而且不必花錢
早上經過了洋人認真努力的洗禮
你要我們如何在晚上看你們那樣比系隊還不如的比賽?
何況還得隨時隨地的擔心 這次是真的還假的?
垃圾組織 你們如果今年倒了 就快點倒一倒
因為我們要的只是乾淨的球賽
到現在還會偶而看的原因 只是很單純的支持在地球隊
除此之外 毫無支持下去的動力
沒用的組織 頭殼有洞的董事
這樣的公司倒掉是非常正常的
2010年7月5日 星期一
怎麼樣都忘不了
雖然找不到了 再沒有聯絡
但是以前回憶都還在
你沒離開 只是一時難在茫茫人海裡找到你
有一天不管見不見得到面
有一天可能都把彼此忘記
但是以前的回憶還在 只是面貌變了 姓名模糊了
樣子已經再難辨認了 但是我們仍然還像以前
只是我們一時被矇蔽了
怎麼樣都不會忘記的
意象裡面是的 沒變過
或許來生才可能認出彼此
但絕不會因此而在此生造成遺憾
因為一些遺憾總是在重逢後才造成
沒有重新聚首會是好的
今後的日子踏著舊日的途徑 還在走
別遺失了自己 沒有忘記以前單純的樣子
那麼就算容貌思想都變了
也是總有一天會再見再認出彼此的
哪怕那天可能太遠
惡意的中傷 到那天都再不是要緊的事
無意的介入 也再不會是計較的起點
以前曾經有一段日子 彼此勉勵著彼此前進
今後的一段日子 總還會有另一個人逼著迫著期勉著自己成長
忘不了的 就算怎麼樣凌虐都忘不了
沉默的過去 短暫被塵封的往昔
就讓它持續的放在抽屜裏 在臨終前的大回憶裡 也許才會有機會一開
記得我們當年的幻想
好像什麼都很容易達成
那種看不起別人只有自己的狂傲
也許日後都再也找不回來
不會忘記的 雖然現在已經沒有聯繫了
但緣份就是這樣 不只針對愛情這一部份 也包含著友情這一區塊
過去的誤會解釋不開了 就算了 放棄了
就算了 畢竟還有以前
就算了 畢竟重來也未必是好的
不見再見
再也不再見
真的見到了 其實或許還想著不如別再見
見不見面 好像在那天沒看見一句再見的時候
就再也不是什麼太重要的事
現實是現實了
真的不能重來
懊悔苦痛也挽不回曾經
如果早幾年發現 也不會這樣自作孽
現在如果偶然想起
還是把希望寄託給未來
因為未來還沒實現
想像總是比絕望來得有點意思
虛假了 以前想的 從來沒有成真過
久而久之 曾經想讓它成真都無法成真
現在已經累了 再多的想像都只當自己妄想
因為過去有太多幻想 只是因為不認識不熟悉而產生的幻想
因為沒有看見的總是讓人先套件夢幻衣裳
過去哪來這樣的能力?
捨不捨得只需要一句話就有了個決定
以前連決不決定都為難
最為難自己的卻是遲遲不做決定
現今明白了 有沒有成真都沒關係了
再見或不見有什麼要緊?
不見的那句再見那時候 我就該明白今後不再見應該是最好的結果
從前不見那句再見的時候
以為好像絕望了 沒救了 沒意義了
到了現在今天此刻 卻發覺當初在那邊自言自語自己當白癡真是蠢得可以
既然今天都到了又怎會怕看不到未來?
有什麼好當真?有什麼是虛假?有什麼才是真的什麼才是假的?
其實有些問題的答案很簡單 就只是有人不適合另一個人
不管這個藉口理由原因是不可愛或什麼
只要不適合 什麼都可以是理由
其實知道後來好像做了些什麼
可是想彌補些什麼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有個做了一大堆錯事的人想挽回
但是他的神經質讓他在當年只是越陷越深
有時回憶過去好像什麼都已然是過眼雲煙
但實在要相信自己恐怕是還需要好長一段時間
證明一些空頭話語都沒有用
曾經的他現在的他有沒有改變連自己都還在驗證
捆著綁著 很多時候感到身不由己的絕望
實在不想要是這樣的日子
每天眼睛睜開卻仍然是這樣的日子
會不會比他人更少些什麼?
好像也沒有什麼是少的
只是總是缺了一些感覺 缺了一點憧憬
忘了這樣怪異的綑綁 是不是就自然能忘了以前有沒有跟以前說再見
是不是就真的能夠在現在把過去忘得一乾二淨
是不是就真能把自己活得更愉快一點?
無形的束縛真的想鬆開它是否真的只能靠說服自己?
要見或者不見 來年的自己才能解脫
2010年7月4日 星期日
夜晚
隔天的另一個晚上變成了今天的夜晚
剩下的是虛無
現實的假象 虛無卻恍若成真
一個夜晚
如果能視之若草芥 丟之若棄屣
能與天地合而不與萬物爭
能共身心靈合一而不為傷其之作為
這樣的一晚
實乃爾後千千萬萬個晚
這一碗兩碗間 又實在夾雜著相當可怖的不同與相同
是所以樣貌相同而內心地裏的的確確不同者
若雙生子為數甚多
是所以內心地裏求相同但背地裏做不同者
若岳不群者 為數更多
這樣的一晚
只盼奸人續為奸而善人愈為善
一晚無法改易兩方
千萬晚亦無能為力
嘆感傷一句
不過是一晚感嘆矣
2010年7月3日 星期六
人來人往
人來人往
再次寫人來人往
畢竟每天擦肩而過的總是不一樣的人
心中掛念的也總是不一樣的人與事
當初聽人來人往
盼的是遺憾能有機會重新填補
如今聽人來人往
沒了遺憾 沒了可惜 有的只是感嘆
一些人經過了 也許還有聯絡
但感覺 卻再也不似以前
「擁不擁有也會記住誰 快不快樂有天總過去」
林夕寫的是過往的愛情 是種豁達的感慨
以前多令人惋惜 但已經也只能惋惜
只能跟自己說「我也開心飲過酒」
閉起雙眼 掛念的曾經是誰
那個誰又可會在此刻仍舊的讓你掛念?
眼睛張開 你身邊的那個誰
可會是你以前所盼望的那個人?
離開了的人追不回來
就算追回來了 感覺都不再似從前
以前「滿足到落淚」的場景情景
一樣的人不一樣的地點
竟然帶來了如此不同的感受
過去可以是多好
現在就不可能是多好
這種奇怪的感覺卻是如此的真實
開心的欺騙自己沒傷心過的往事
飲酒飲到忘了我是誰的荒謬
到而今竟變成了嘲笑自己 把自己當笑料時的最好言語
「時間會走 開始與旁人攜著手」
林夕卻又低吟了一句:
「 但什麼可以擁有」?
這一刻你擁有的是不是真的擁有?
你所惋惜的曾經就算在此刻重演你又可會真實的擁有?
我已經相信
留得下來的是文字 是記錄
已經相信了
開心也是一天痛苦也是一天
已經不再懷疑
一個人的未來真真正正的掌握在自己手中
明白一個人如果永遠沒有開始 就絕對不會有結束
瞭解不是每個人都能聽你的 所以你只能摸摸鼻子繼續走下去
我已經相信
這一世是可能永遠猜不透一些未知數
但是未知卻是使這一世更完美的變數
那一段時間沒有做的懊悔事
那一段時間曾經做的懊悔事
才導致了今天的我 以及未來可能的我
再加上今天所有知悉的人事物
我已經相信
有很多事情不要去找答案是最好的結果
有很多劇情可以讓它停在完美的那一刻就絕不要讓它走到延續的劇情裏去
很多記憶永遠記得 但是表面上裝成忘記是最好的選擇
我已經知道了 很多事情強求不來
我已經明白了 一念一心就是這一生這一身真正擁有的
說得很簡單的是我們
做得很困難的還是我們
記得不記得以前都沒關係
記得這一刻的樣子
到最後的時候也記得
記得一些好的 忘了一些壞的
就不會為了一條皺紋煩惱
就不會為了虛無的幻想妄想傷神
我已經相信一個人總是要靠自己演得好一點
2010年6月30日 星期三
難免有錯
因為沒有人不犯錯,只是今天犯錯的不是自己,
所以理直氣壯的把手指頭心裡頭都指著怪罪著別人。
不要認為所有人都對不起自己,
因為自己也虧欠了他人太多,只是今天就算自己犯了錯,
我們都還是會寡廉鮮恥的原諒自己。
若
這一世不在,將何去何從?
這一段故事重來,一切可會更多?
那一個角色換成我,好不好過?
那一樣的日子不一樣的角色,會是什麼結果?
那一場輪迴出了錯,致使今天是前天的顛倒因果,該如何接受?
他的錯是我所認同的,誰才是錯?
他所堅持是我反對的,誰對誰錯?
他的傷是我所愉悅的,誰才是正義?
我的故事太糟糕,誰來拯救?
我的故事太精彩,誰來閱讀?
我的故事太平凡,誰來觀看?
你的煩惱已然太多,豈仍關心饑荒?
你的瑣事多若三千煩惱,怎會擔憂未來?
你的臉上冒出了個小痘,竟比世界某處有幾千萬人沒飯吃更為嚴重!
誰來指責我跟你的錯?
誰來干擾他跟她的作為?
誰去無聊到管轄他人的所有言語?
試圖想更正別人的說法,是你錯還你對?
想著要導正別人的觀念,但其實是我對還我錯?
妄想著把他人的財產身體佔為己有,實則有沒有資格去占有或是浪費他人的大好自由?
真能一念無限地思考所有,是否就真能忘懷得失?
真能把自己看得比天還高,是否就真能一步登天?
真能把自我放大個無限倍,又豈能掌控全部人的心理思緒?
2010年6月29日 星期二
為什麼總要繫安全帶之我見
保護安全 不使其失之之意也
為何繫安全帶?
自是只為保護安全 不使其失之於己之意
何謂不安全?
不熟者 未識之地 抑或不懂話題何來等皆然
此等情境 於不才者 即為繫安全帶之極佳時機
不為何事 但盼第一印象未失其佳 而為來日之浮誇鋪上一程不可預知之路
如此辛辛苦苦 只為換來一句 「怎麼可能」此類言語?
為何如此辛苦? 只一字 「爽」而已。
2010年6月28日 星期一
結局
都是拍好了才上檔
後來連續劇的劇情是不固定的
雖然有已經拍好的結局 但開放觀眾票選
票選之後 為了收視率 可以多演一個新結局
現在連續劇的劇情是演爽的
網友反應 改 長官不爽 改 不符劇情 不管 有收視率 先改
拍到最後才草草了事 因為下一部都是新角色 比較好亂編
編到角色都忘了 初衷都變了 人物都不是他們了
也沒關係 反正觀眾還是看
既然連連續劇這麼刻板的東西都這麼「活潑」
又何必對自己的前路事先感到茫茫然而慨嘆?
2010年6月27日 星期日
多好
好事過了不會一定是壞事
奇怪的莫非定律讓它留著
想相信秘密的就去相信
畢竟意志力這回事也沒人說絕對不準
想著什麼 確信什麼 做到實現就可能是什麼
那就去試試 反正也不傷你一根毫毛
就在意見不相同的世代生存
不要拿別人的思想當笑柄
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不偷不搶不幹姦犯
天大地大 你爽就好
2010年6月25日 星期五
2010年6月24日 星期四
1874─或許從來沒有出現過
曾經約好了要一起經過
但碰巧地離開了不同世代
去到一樣的地方 不同的時間
情境心境也許相同
而可嘆是已經不再遇見
從來未出現
一八七四或一九七四
黃偉文寫了一首怪歌 怪得很有意思的歌
2010年6月23日 星期三
人言果真可畏
是不是真的天有註定
如果只因為一個惡人的一句謊話
便打亂了一個好人的規劃以及心情
那這樣的不平順究竟要如何的忍耐才能忍得下來?
遇到這樣的人是不是就真的只能自認倒楣?
為什麼上天總是一再的欺凌好人?
希望有點慈悲心 給一個沒有任何事情會發生的結果
在凡人這裡 我們也只能說 也許這樣是更好的結果
只希望好人不要因此失意了
好人一定得加油
別被這樣惡劣的惡人與環境擊潰
總有一天一定會有好的收穫
人言如此可畏
人心如此可怕
這樣的社會令人沒有任何想法
2010年6月21日 星期一
隨興來隨興走
不用看開也不用掛礙
因為沒來沒走
所以才能隨興而來而走
終究都有結局 結局好壞結局
終究會有結局
別問怎麼來
別怕哪時走
來了當成一次
走了又是一次
一次復一次的過程會不會是真的沒有人知道
但真真切切的是這一次正在此刻發生
說2012怎樣怎樣
說1999怎樣怎樣
說今後的未來將怎樣怎樣
害怕的 能改變就做改變
不能改變的 擔心到死也改變不了
想要的就去追去找
不要的就放手不回頭
最後在哪裡沒人知道
但至少這一當下是開開心
那就足夠
其他要的更多 也只是多餘再多餘
沒有意義的要求
2010年6月19日 星期六
大都會對洋基 地鐵大戰六局下半
一比零領先洋基的情形下
兩人出局 二三壘有人
面對的是聯盟目前的打擊王Robinson Cano
下一棒則是在前幾天連兩場夯滿貫砲的Jorge Posada
如果是你 會做出怎樣的決定?
保送Cano面對Posada?
直接跟Cano對決?
還是先保送Cano 然後把已經投得很辛苦 用球數已近百的高橋換下去?
大都會的決定是 面對Cano 而且沒打算換投
這個打席是這個樣子:
在連續三個壞球之後 跟打者纏鬥到了兩好三壞滿球數
下一球高橋跟捕手竟然使用快速直球攻進好球帶
可惜遭到了Cano的破壞
最後這個打席以保送作收
滿壘的情況 大都會隊仍然選擇由高橋來面對Posada
這個決定之所以可怕
一來是Posada前幾天可怕的連兩天滿貫
二來是高橋一向都是以中繼為主的投球型態 是否可以在破百球之後仍有著壓制力
結局是Posada打了個內野彈跳 大都會明星三壘手David Wright帥氣的傳向一壘
刺殺出局
高橋跟Wright開心的吼了出來
這就是棒球最迷人的地方
2010年6月18日 星期五
肉身都會腐爛
所以別有恃無恐
太自以為的結果
恐是只有引火並自焚多次再多
肉身總要腐爛
然後清楚沒什麼要掛著念著想著
因為有天都變成無所謂的事情
不要把自我看得太大
也不要把自我看得過於渺小
演的是這個角色 終生就這個角色
要演得臭名遠播還是讚揚不已 一念存乎一己
總之肉身腐爛的那天靈魂也總會走
前提是是否真的有沒有靈魂的這種玄之又玄的事情
不管何時該走 在此之前給自己一點痛快的感受
總勝過杞人憂天 總遠遠勝過杞人憂天
總比一直擔憂一些有的沒有的還要令人好過
2010年6月17日 星期四
尋找的卻一直在身旁
好像非得把全世界找遍了 才可能找到那樣的可能
可知道它不在遙遠天邊 正在眼前 在背後 在旁邊等著被發現
又何必尋覓 又何需追尋
不要把一切事情歸罪於外力阻撓 萬事不順
終有一天 或發現或仍未發現
都可能變成一個由一個不認識的外籍看護推著過馬路的老人家
別怨尤為什麼 別希望知道為什麼
當那看護闖紅燈也要推著自己強行通過的時候
就算命在他人手裡 也已經來不及知道為什麼當初會苦苦追尋
2010年6月14日 星期一
如果在以前就看得到現在
怎麼能瞭解現在的我在想的到底是什麼
如果所謂成長 這般無端端的開始
那麼終於才知道 以前那個輔ㄟ的的確確觀察入微
或許以往非常的自以為
或許現在更加的自以為
但是 好像在不知不覺裡不再以自我為中心
是每天在那邊被罵你他媽的罵到生了效
還是終於從幼稚園國小階段畢業?
以前看得很深刻很重要很忘不了的事
沒想到今朝竟能用這樣的方式去面對
怎麼忽然覺得當初的自己像足了白痴
又驀地了解這一切好像都是必然
如果這一刻理解的沒有錯
那我確實是瞭解了現在我想的是什麼
只盼他朝別再又覺得現在的自己幼稚無比
多好玩的時日如飛
如果大家都一樣平安
時間再快一點又何妨
2010年6月13日 星期日
Mr.3000 & 1408
一部是安打先生(Mr.3000)
半部是1408
安打先生是部典型的芭樂棒球喜劇片
劇情主要且也只能是描述一位三千安的準名人堂選手
由於自大自傲 與媒體隊友關係不佳 連著幾年都沒能進名人堂
後來因為有三支安打被判定無效
所以經過了九年又再度復出打球的一部影片
雖然很老套 還沒看就把結果猜了個大概知道
但是當最後那一刻主角做出了抉擇的那刻
還是被這樣的橋段感動到
箇中滋味 唯有
展元主播講的:
「棒球癡 棒球狂」才能理解吧
1408
唯一的評論是 也因為沒看完 所以唯一的論點是
最好是住個旅館會變成那樣子
又再次的在家裡被封王
但是又有什麼關係?下半季再拼回來,下半季不行,我們就等明年,明年不行,我們等來年。統一獅一直以來都不是一支非常堅強的勁旅,只是在這幾年內的選人有成,發揮了他們的實力,在早一點的時候發覺到了問題,能迅速的發現問題並想著解決,那就算打得再差都真的沒有關係。
怕只怕,這些偉大的關在房裡談話的人永遠只想著等球迷發現了真相時,要怎麼想不意外、早知道的話語
2010年6月11日 星期五
雜記
相同的音樂一直播,播不膩的仍舊是一絲不掛,如同上一張的從何說起,或是更早以前聽著華仔的唱片那種如獲至寶的感覺,可能都要等到下一張唱片裡的下一首經典,才能剝奪我對一絲不掛的狂熱喜好。
原因無它,他是活的,看得懂的,而且活生生的。就像一場電影一段故事,在這四分鐘以內上演,加以簡潔而精闢的比喻,輔助的是沙畫跟MV的意境。每當旋律響起,就是E神的聲音一遍一遍的把這首歌完美的詮釋一次。
其實沒有斷過支持統一獅隊,儘管他們今年打得實在掙扎,就算在年底又不知道中華職棒是否又得面臨生死存亡關頭,但他是台南的球隊,是我爸支持的球隊,是我住在台南多年來的回憶,是我心情上的一個慰藉。其實他們輸了或贏了又與我有何關係?其實每場美國職棒的比賽結果如何又與我有何關係?就算史特拉斯堡真能從上場先發開始到生涯結束得到三百勝,實在與我又有著怎樣的關係?
只是喜歡在比賽的過程裡放空自己,只是想要在既定的結果上去做一點似是而非的檢討。
於是再重播的還是一絲不掛, 結論是人永遠不能做到一絲不掛。
2010年6月9日 星期三
20100608 行政
警察夢從未夢醒,但實實在在未敢多跨出一步,連多想一刻都難以平息。我不是不知道父母還期盼著這樣的微薄可能性,可惜我再也不想作不切實際的夢想。為了快速的得到我所要的,請讓我在這一天做個註記,沒有其他途徑,唯有一路向前。
2010年6月7日 星期一
20100607 有很多話卻不知從何說起的時候
說些什麼,才能演得非常瀟灑?我試著去當沒有這一回事,實際上也的確不太困擾我,因為我們的相處除了那隔幾週的見面外,不過只是每天每天的電話聯繫,現在失去的,好像只是每天的一通電話。但這絕不代表我因此就完全感到慶幸,慶幸我得到自由,慶幸再沒有什麼煩事。
錯了,完全錯了。
也許我們怎麼講電話,都可能讓妳誤解我的意思,請當我言語能力不佳,畢竟該做的我們都做了,剩下的就給我時間去忘記去撫平。
我希望妳也早日的去忘記並且撫平。
2010年6月6日 星期日
20100606 連敗
就像飛總呂文生說的 就像人生
總是有高有低 才成篇好樂章
不然平平淡淡又怎能悅耳
但前提是
這中間的每一次對決 每一個打擊守備
這些選手們是不是都用盡了全力打球?
如果問心無愧 哪怕這連敗延續再久 都還是會有球迷不離不棄
怕就怕 這之中還是有少數的人在從中得利 在欺騙球迷
是怎麼樣 可能還是得等季後才揭曉
希望到時候 換來的不會是再一次的失望沮喪
2010年6月3日 星期四
20100603
一直以來我有很多想謝謝您的話
但是卻在每次找您時說不出口
謝謝您的鼓勵
在這一刻做點印記
當我有朝迷惘 然後我將想起
曾經有這樣的一封信鼓勵我
讓之後的難關看來不再那樣難跨越
謝謝您
20100602
慶幸妳我不是因為什麼而離別,慶幸我終於成長到可以坦然面對。去除掉一些包袱之後,也許更能讓妳我更快樂的活。畢竟有很多地方我們沒有辦法做到有一樣的想法,畢竟我們的確還不如我們彼此所想要的樣子。當妳提起,我不錯愕,因為如妳所說,我不過早有一些想法,只是沒曾提過。
其實我很希望繼續下去,其實我知道妳也想繼續下去,但可惜的是為了我們好,我們還是就這樣別再繼續下去,沒有基礎的情感果然建立不起來,沒有根基的空中樓閣總有天會摔落。我不會痛,盡力不動,這是我們最好的結果。
未來怎麼樣,未來再說。這一刻,朋友會勝過一些其他的關係。
2010年6月2日 星期三
站在不同的地方
用全心意去試著瞭解他 而不把自己放大再放大
將他人所關心的當成一回事並默默的傾聽
傾聽之餘也不忘鼓勵對方繼續的述說下去
並時時加以讚嘆
不把自己當成這世界的重心
不把自己看成是最重要的人物
才能明白有很多事情其實不是那麼糟
不過只是看不起饑荒只擔心掉了幾根頭髮
2010年5月31日 星期一
再沒有什麼更重要
雖然已經忘了兵工廠要怎麼走回火車站
雖然已經有很多事情是你們提醒才能再次記起
就算有很多店家是沒看過的 新開張或舊有易主的
地方一樣 咱們一樣 什麼都沒變化得太大
終於回到一樣的老地方
那裡是曾經生活二十幾年 朝夕相處的地方
而今變成了過客 但景物不依舊 友情卻依然
雖然久久未見 沒有任何生疏
一切好似昨日才剛畢業一般的熟稔
在一樣的景況下有很多事情已經不再一樣了
所幸我們從來沒變過 仍然的聯絡 仍然保有當初的感覺
這就是為什麼我真他媽心甘情願跑回台南去二日遊的緣故
謝啦 老兄弟
給了我兩天難忘又快樂的旅程
2010年5月27日 星期四
2010年5月24日 星期一
習慣
「反復的成功與得意會令你產生無比的勇氣;
再三的失敗與失意也會令你產生無比的膽怯,
但是我們必須在失敗中養成不膽怯的習慣才行。」
---
習慣了就變得沒什麼
人前講話是這樣
不懂說話是這樣
得到了不斷的成功才建立起自信
一直面對失敗只令得人愈發抬不起頭
養成一個習慣不簡單
要藉著習慣來克服缺陷就更不容易了
平衡取好 站穩腳步
才不致為短暫的勝利滋味沖昏頭
也才不讓一次的失敗擊潰
2010年5月23日 星期日
退伍了
習慣的爛生活從此不能再變成不想動的藉口
好像擺脫了帶來了一些空虛
不管怎樣 終於是解脫了
把義務還完 接下來的義務就是把自己給活好一點
好像一關接一關又更困難了些
退了
總算是退了
五月二十三
等了多少個日夜
過去了 一切空虛的像沒經歷過
待到今夜去拿了那張紙
就再也不用不間斷的一直集合
不間斷的每天聽[你他媽的]
在最後一刻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年代不一樣了
退伍最後一天還是被叫去清水溝
還是被排了一班哨
還是覺得那些人仍然很機車
但是接著下來 就再也不用管時代一不一樣了
因為從此爾後 最多就是被教召罷了
再也沒有營部連不斷不斷不斷集合了
終於到這天了 從來以為是不可能的 但終於到這天了
之後之前 好像有點不同
至少沒有那麼單純的想事情了
至少不會再太誇張過份了
其他的 慢慢慢慢過
時間會沖淡很多事 也能證明很多事的
知道嗎 時間會的
2010年5月22日 星期六
用上餘生來量度
沒有人預見什麼時候得到恩召
用餘生去量度 用得的是多少的時間是不能清楚
寄居在這樣的軀殼裡不是一開始先問你要不要
只是強迫 只是要你接受
還是聽一絲不掛 再換來了歸宿
沒有人想把美麗藏進墳墓
過度害怕歸宿又似乎把美好的事物提前罩上一層陰影
是墳墓 是歸宿 當然不能等到走到最後才清楚
用僅有而不知有多久的餘生去量度
會是值得還是痛苦 只要別故意疏忽
華髮有朝白頭 曾經有的思緒之後想起
自己都可能嘲笑起自己
某年冬季 曾經在某年冬季裡
誰在誰心底 又存著誰在自己心裡
好像都只是某年冬季的一場戲
餘生究竟剩下多少
可以用這剩餘的一點時間量度多少個冬季
又可否用這剩餘的一點時間去量度誰人的情誰人的意
事過境遷 過去的只能讓它過去
最不甘心的 只因為是它沒有緊抓在手裡
抓沒抓緊 所以才在心頭絡下痕跡
點點雨滴 接著放晴
晴時多雨偶陣雨像一片片的雲
降下來又升起 來回往返不已
夜了 群星滿天 月又盈缺
一年一年 等到某年 又想起過去的某年冬季
只怪失戀太少 讓小事看成了了不得的大事
才害得自個兒不能看破太多太多
為何昨日情大不過恨?
這種疑問總會在昨日過後的幾許時日才說得出口
美好的 總是沉澱了 沒得再經歷過一次
才發覺最好的總是在還沒開始前
跟回憶以內 走不出禁區的想像
愉快帶來了 痛苦也隨之而來
犯錯了也只怪失戀太少
最後只能感嘆 至少感激昨日陪著我開甜蜜的玩笑
這就是林夕 講到底還是林夕
大開眼戒則是標準的黃偉文
只有黃偉文寫得出這樣的怪歌
不要開燈 如果你不想太早知道我的真實樣子
如果我露出了我的真實樣子 你會不會再一次的把我抱緊
如果你還是太好奇 你得先做好被我嚇到的準備
但是若你喜歡怪人 其實我很美
試問 誰可潔白無比?
用上誰的餘生
得到的是誰的劇情
再來過還是重頭都不一定好過
還是林夕 全世界失眠
還是林夕 一絲不掛的境界 沒什麼人量度得到
只怕感情如潮水
遠離我夢中的堡壘
自言自語 總好過一個人失眠
一個人失眠 總造成了全世界失眠
最後想說些什麼卻說不出口
最後想做個結果卻做不出個結果
沒有人量度得到一些什麼
2010年5月21日 星期五
不相信自己的武器的時候
就用直球去對決
變化球狀況不好
就相信自己能用直球讓打者打不好
用狀況不好的變化球搶不到好球數
最後的結果就是被擊出長打
再被奪得分數
這樣子的失分失得冤枉
相信自己的武器
被打爆了 重新再拾回自信
站在場上 沒有人能永遠宰制全場
唯有相信自己的武器球
才能在不相信自己的武器的時候
告訴自己
唯有這顆球 才是真真正正的勝負關鍵
2010年5月17日 星期一
承諾
不要把選民當白痴
不要以為這年頭騙得了一部份的人 就騙得了一次的當選
當選後做了些什麼
好像在還沒選前就看得到
所有人都一樣
沒有人不這樣
不要把人頭看成一張張的選票
不要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口說無憑的承諾
不要以為把所有人看得很低下 又裝得一副很認真想踏入民間的樣子 就能搏得認同
當選後能夠做些什麼
其實還沒當選前就知道有多少能力
不敢說看得太清
但至少知道天下烏鴉總是一般黑
別再把人當白痴看
別再吵得轟天震地
在別人高貴的眼中
我們的民主只不過是兒戲
最可悲的是我們有其中一部分的人竟還把這引以為自豪
開端結尾
一開始又必定結束
走出去
總會有一天是終點
結束是結局
一結束又必定開始
踏出了第一步
就註定了有朝會有末尾
以為過不完的
最後都過完了
以為很久過去了 再也想不起的
在一刻一分卻驀地想起所有
過完的跟沒過過的
好像差不多
對白有幾句劇本有幾頁似乎不再重要
過程中演了些什麼其實也忘了差不多精光
又不能篤定地說 沒演過沒看過
因為曾經 實際上演過了看過的
它真的不會忘
也不能忘
有些東西是很深刻 哪怕是不好的
如影隨形的跟著 並沒有決定忘了什麼的權利
於是發覺其實這個軀殼能決定的東西真的太過有限
一些憶記是一直在記憶的圓圈裏運轉
想停停不了的運轉
開端最後到了結尾
管什麼過程 都會結局
結果是什麼 開始又在哪一站
知不知道這段旅途的意義又好像是非常重要的一課
開端然後到了結尾
有些東西是很深刻 哪怕想忘忘不了
沒有忘了的權利 因為它就是如影隨形的跟著
發覺能決定的東西太過有限
所以決定讓記憶自行運轉
既是控制不得的 不如放它自由行走
因為有些事情真的是掌控不得的
就像那想停停不了的運轉
過完的跟沒過過的
到最後竟然會覺得差不多
2010年5月16日 星期日
倒數三天
雖然二十六個小時裡站了八小時的哨
雖然還是有在營三天得過完
但是下禮拜天 就終於能回復草民身份
但是下禮拜天 就終於不用高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下禮拜的這個時候
我終於又變回一介平民
這種感覺
的的確確
就是
還是
爽
2010年5月9日 星期日
一線希望
做出可能的攻擊
得到的結果是完美
第二十七個出局數還沒出現
什麼結果都可能發生
只因為第二十七個出局數還沒有出現
所以儘管對手對著你說掰掰 吹奏晚安曲
還是能夠反過來跟對手說 明天請早
這是扇形場地上每一場都會發生的情形
這是球是圓的論點的最好證明
只要抓緊了一次又一次的機會
就不怕沒有反敗為勝的契機
總而言之
看到這樣贏的球
就是
爽
2010年5月7日 星期五
失去尊嚴的時候
躺在病床上的面容 一張張難以入目
好似兩個世界 一邊是痛苦萬分的病人 一邊是忙著處理新病患的醫生護士
形形色色的人走過
這般怪異
任何可能的情形都在眼前發生
像在表演又不是種表演
只是個引人難熬的橋段
好像連續劇中總得要來一段的苦痛萬分
失去尊嚴的時候
只能靠別人掌握自己生命的時候
還會不會去在乎今天有多少煩心的事?
2010年5月3日 星期一
每一次的過程
打了 打不到 沒打 打到自己
看著球進了本壘板
被打 沒被打 沒打 成了暴投
打出去的球
接殺 觸殺 三殺
安打 全壘打 界外球 必死球
裁判判好球判壞球
在第三顆好球或第四顆壞球出現之前
每一次的過程都有任何的可能
不管今天是台灣 是日本是韓國又或美國職棒
無論今天是小聯盟 大聯盟 一軍 二軍抑或社會人棒球 大學棒球
成棒青棒青少棒
在哪個國度都一樣的 就是每一個緊張而未知的過程
一樣是安打
可能是致勝分 可能是空包彈
一樣是三振
可以向對手說再見 也可能只是多餘的自娛娛人
每當球出手 就有著無盡的可能
每當踏出了一步 就好似那縫線球的變化
最後離開了球場 球還在 只是不再重要
最重要的是 每一次的過程 到底是不是真的 沒虛假的
還是只是口口聲聲的說
卻做了一堆對不起球迷的事情
對不對得起自己 在每次的過程裏 自己心裡最清楚
又何必去瞞著良心欺騙社會 大大方方地承認
反正這社會只笑貧 忘了自己的福氣 看不見他人的苦
也不要再記得以前在球場上有多風光
當決定了對不起手上的球
就再也沒有任何顏面可以在那邊講一堆廢話
2010年5月2日 星期日
如果真的有命運
被冤枉受委屈的人,他這一生是為了什麼?
當他非常相信司法正義,主動投案,卻被一拖十四年,
至今仍為了一堆人的面子問題而關在牢獄裏十四年,
他的命運是想讓他得到些什麼?
一個團體訐譙另一個團體,這個團體久了也將腐敗,
一個團體變成了如另一個被訐譙的團體,最後得到的是狗咬狗一嘴的毛。
如果真的有命運,這些人的命運是想告訴世人一些怎樣的道理?
今天的自己看厭了舊日的自己,將來的自己覺得現在的自己又不夠成熟,
如果真的有命運,到了盡頭我們看著自己的劇本,是該開心還是難過?
球員一天到晚一年到頭的打球,從小到大、從成年到衰老不停無盡的球賽,
有成績特別突出的,自然也有打不出個成績來的,最後都是退休,最後都得離開,
這個戰場回頭看一看,看到的是感嘆自己的生命一直浪費在這塊扇形地,
還是欣喜自己不虛此行?又如果真有命運,打不好的會不會想,當年不打球去從事其它職業,
今天的成就會不會無可限量?王貞治命中若沒有人叫他改左手打擊,他的命運還會不會是
日職全壘打王?
如果真的有命運註定,每一次的抉擇都是太太太太恐怖的深淵。屢屢做出了一個決定,
就只得朝著這個決定不斷不斷不能後退地一直前進。如同那相信司法卻被關了十四年的死囚
,好比那些永遠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這裡的眾生。
何妨深信自己實在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即便是他媽的美國總統都仍然沒辦法為所欲為,
都仍然要一再的被指控有婚外情。站上了最頂點,也許看到沒有敵手的寂寞感很好很愉悅,
但這年頭,實實在在我們只能相信也的確只可以知道的是,地球確實不是因為我們而轉動。
如果真的有命運,說不定也就像我們決定要不要打死一隻蚊子一般輕鬆寫意。
如果以前,或許將來,期待現在有所改。有命運多好,可以相信自己很重要。
沒命運多好,能夠深信自己永生沒有束縛綑綁。
有沒有命運,又怎麼樣?
如果真的有命運,何必害怕?
反正終究,我們也只能在離開時才能知道。
秒秒入骨
一秒一秒的堆積 換到的只是一生渺渺
入骨透徹的 離開許久的
或在夢裡 或再記起 用笑容或慨嘆回憶
不打緊 再繼續
人總要有些過去
不管以前的戲碼多麼苦悶或有趣
一旦踏上了 就走下去
也別靠自己找終點路途
終點就在不遠處 只不過每個的終點不同
滿頭青絲 換來的還是不解
華髮有天總會增生 但號稱透徹的思緒沒有特別隨之俱進
反而愈發渾雜
一切盡有意義 不過沒人猜透而已
秒秒入骨 秒秒離去
得到的失去了 失去的又在某路某途上遇到著
而一顆沙子裏其實就見得千千萬萬
但這千千萬萬卻總遭人忽視漠視
看得見的 不覺得是什麼
拿不到的 只盼著日夜將之抓著
然後 每天追著快樂跑
最後 每天感嘆沒有快樂
心念一轉 秒秒一瞬間
開心也好不悅也罷 一秒一直一秒一秒地過
它像在骨上刻劃
給一刀再給一刀 要記得 並刻骨銘心
它一直在跑 你想追追不到
秒 分 時 日
日夜的過 日夜再過
得到的是更多的白頭髮
失去的是更多的理想
獲得是更加的現實失去童稚
在這不盡又有盡的歲月裡
有件事情是真的
一是誰都會死
二是時間一直在過
然後
一些東西就不需要再問然後
2010年4月30日 星期五
自由
離我愈近 卻感到愈空虛
好似忘了當初自由的軀體是怎樣的過活
只記得當年自由的靈魂是怎樣的荒唐
矛盾中才能把真我給寫透
看不懂的 才是真的實情事實
如果自由這一刻給的是這等的自由
那但盼以後及以往都能有這一般的自由
這樣的自由不遠
這樣的自由只剩二十幾天
自由快解開束縛了
再以後 是再一堆又一堆的禁錮
然而只要有自由
有了自由的身軀 有了自由的靈魂
就不再擔心難題綑綁
因為早已把繩索給解開
就再沒有什麼困難
困境就快離去
剩下的就是自由
2010年4月18日 星期日
給一片灰藍色的天
天大地大 即便這刻下起雨絲也不必怕
當初的絲線把它視為雨線
一絲一線 下完了終歸回天際成雲再化雨落下
天底下你發覺天大地大
天地如此遼闊 然後能懂渺滄海之一粟
有許多的事情並不可怕 只要這一秒你擁有還沒失去
就能把所有的幸福看成擁有 把擁有完全佔有 不管未來只在當下
給一片天地 可以在此創造故事
給一片天地 可以在此牽牽新絲線
回憶太美 但還有更多的回憶等著重新創造
給一片天地
它廣闊的容得下萬千的回憶
無奈未知常隨之而來
但只要看穿了烏雲背後的藍天
你就不怕天空灰藍飄著雨
因為你會相信雨過總會天晴
因為你不再把天視作無情
因為你將不再感嘆濃情人無情天
如果祈求有點用
但盼它一一實現成真
等啊盼著 盼了等了
然後得到 或者失去
誰把祈求看得太認真
得到的會是失落還是歡欣
認真地祈求 等待著結果
可嘆屢屢得到了終究不太歡欣
明明該開心 但太習慣失落
把默默變成了自我的防衛武器
把祈求當成禮物討討自己歡欣
多害怕祈求不會成真
但面對未知只得祈求
祈求一切如常其實都太令人開心
一切如常就已是太重要太美好的結果
如果有點用 或許沒有用
可是仍然祈求
因為總要讓自己沒來由的歡欣
才能讓自己相信快樂的過一天遠比痛苦的過要來得好多
活著就是好的
再多東西都是假的 帶不走的
只有這一刻你陪伴著的人
只有這一刻我想像著的事
只有這一刻是真實的快變虛假
虛假的真實正一分一秒地離開流失
而我們能做的只能是祈求
悲觀是一種樂觀至極的最明顯表現
如果祈求有點用 多做點祈求
也許一點都沒有用 但至少換來點精神動力
2010年4月17日 星期六
謝謝您 連長
怪只怪這個地方我永遠不會認同
怪只怪您帶這個連的時間不夠我退伍
謝謝連長
謝謝您在每次難關前的出手幫忙
也許您心中我只是顆要爆未爆的彈藥
但我永遠記得您跟我講的 您自己的故事
但我永遠記得您在最後一天跟我說的byebye 要我好好幹到退伍
看著您依依不捨的樣子
看您從這個連調到另一個連
雖然隨時還是都碰得到面
但畢竟感覺已再不如當初
在我心中這個連連長一直是您
在我心中這個連連長永遠都沒變過
謝謝您
2010年4月11日 星期日
無病呻吟到有病懶醫
一次次旋律放任它空響
是否無所依從有指據都無所謂
留待著的是寂寞抑或寂靜
何需刻意的營造傷感
不過只是坦白的真誠語句
看看這樣做作的內容 有種想嘔未嘔的病態 但太喜歡這樣的病態美
只需要這種無病呻吟
演出一場只有氛圍沒有劇情的戲碼
然後將不會把是否有人注視注意當一回事
有病其實都有病 但大家懶得醫
你勸我醫 我勸他醫 他勸誰醫
到最後我們仍都有病 雖然病情輕重不盡相同 但我們仍舊都有病
有些是身體上的
而有些是抹滅不了 心靈上的
無病有病
沒病的喜歡造作個樣子 演個可憐可嘆的角色強說愁
有病的喜歡表演給全世界知道 讓所有人賦予一點點同情
說到底 大家只是喜歡別人的注意
注意與否 有沒有病 都有病 都不用太注意
畢竟誰理你 你都是你 你也只能是你
正如你理不理 我都仍舊只能是我 我不會變成你
有病不要去想徹底的治理
你沒辦法也沒權力完全知道且掌控自己
只有心靈徹底屬於自己
其他是部份 是割據 是似有還無的操縱權
別懷疑
2010年4月10日 星期六
不聚不散
這一刻在一起不能代表永世就不分離
那一段分離也並非就此決定了這一輩子再沒有再見的機會
一根絲線 如雨絲 如青絲
會漸白 會滴落
跌落了 脫落了
那一根絲線將帶著一些憶記回返天國
待著某年某日使其再次滴落跌落
終有一日又再一次的重返天國
不聚不散 然後能保留無限的想像
想到可以是痕跡可以是嚮往
但絕對不會是憂傷
因為幻想如夢 而夢境最美
人必得在夢境中想像裡得到一些得不到的綺麗
這一開眼才能有繼續下去的動力
不聚不散 然後發覺聚散離分早有其天意
天意註定 你也再沒有說不的權力
當願意望著誰挽著誰出現
就真的不再怕繼續牽牽纏纏
就真的理解「為誰安心我在微笑中想吐未吐」
聚聚散散 沒有人能保證下一站聚散在哪一地哪一時
不聚不散 沒有人會妄想下一站聚散在哪一地哪一時
2010年4月5日 星期一
似有還無
是無是有
似有還無
有沒有看著四處
有沒有忘了四方
結束有沒有 開始有沒有
有沒有問過自己 有沒有想過他人
有沒有想過關在籠子裡的牠跟自己在這個天空下屋簷下有什麼不同
沒有無中生有 又無中生有
說是有卻似乎沒有
確切地稱沒有但好像不是能那麼的確定有沒有
有沒有結局 有沒有開端
有沒有看著他人 有沒有旁觀自己
有沒有想過在他人的鞋束縛下自己會是怎麼個樣子
有沒有無中生有
有沒有似有還無
有沒有誰覺得值得把生命換取更多的鈔票或發票
有沒有誰願意不斷讓生命撰寫更多的實情與假意
有沒有覺得「得到了 時間卻太少」?
恐怕都各各似有還無
有沒有 恐怕似有還無
用怎樣的眼看這裡
然後就能讓自己把這裡誤解成哪個樣子
有沒有說錯?
2010年4月4日 星期日
動地驚天
自己在哪裡或許誰正找著自己
當一切都畫下句點 一切才可能開始
要戰勝什麼抑或取得什麼才會快樂
你問誰誰問你
驚天動地的幹了一番大事業
驚天動地的留了一世好名聲
死了 逝了 你留下了一副棺木
後來的人可能把你的事績背了好幾萬遍
一邊背一邊訐譙怎麼他媽的偉人這麼多
我們的社會還在一個號稱民主
而實則必須把以前的人尊稱為 國父 蔣公
而實則得把他們當成生我育吾之衣食父母
亦恍若其人正在世上 吾等需無時不刻地記起他們
一再一再的把他們當得比你老爸老媽還重要萬倍
若真要孝
請把你爸你媽的前面也加個空格
因為是不是出生在這個民主的地方並不是自己所能決定
但是不是在這個家庭下成長卻是千真萬確
除了那一些奇胎怪類以外
如果驚天動地的把一生活得轟轟烈烈
是否就真能自誇一會 說說自己的生活有多麼精彩
但是
除了自誇自己的生活有多精彩
以及多被他人罵幾句他媽的以外
好像也剩不了什麼東西
帶不走留不了
要不要轟動 要不要浮誇
要嘛就認真 要嘛就平實
各有各壓力 憑什麼我比別人肩頭重
但這世上有太多人偏偏很愛說
我的壓力 我的事情 我所經過的...
一定比你重 一定比你多 一定比你慘
講這些話除了自我滿足 也得到了什麼?
驚動天地會不會真的驚到他們?
是驚嚇到佛祖或阿拉?
是嚇著了耶穌還是關帝?
有沒有這麼可怕 我們一直活在被監視的狀態
楚門都可能比我們自由一點
多好玩的日子
我們隨意地活著自己
寫著自己的日子
活著自己的故事
曲折也好 平淡也罷
不是有人說過那些座右銘之類的東西
叫什麼
一首歌沒有高低起伏就不好聽
相當於生命
好 真好
在這一些旋律中
偶爾浮誇 偶爾唱綿綿
有時感嘆人來人往
有時煽情地唱一絲不掛
其實不如吃吃阿士匹靈
然後你就發現美麗是有罪的
因為她不斷不斷的在用外表區分所有一切對錯
在這種荒謬又有趣的生命裡
想寫寫諷刺的難若登天
想寫寫幽默的卻又只想到天氣如何哈哈哈
這麼平淡相同卻又離奇不同的日子裡
得到的是你必須說服自己
不過如是而已
管你是驚天動地還是平淡無奇
只知不要靠自己找上末路
2010年4月3日 星期六
成工立葉
要立了一片葉
成了一個有工作的 「有用的人」─
有得為社會利用的人 不再是啃食族
要立了那樣一片掉落的樹葉 比起建立事業應該輕鬆許多
但要做的是後者 如若執意做立樹葉這等「獨醒」事
恐怕只會獲得瘋狂沒前途等等的評價
然後 像眾生一般
成立了家 與曾經的所愛 不斷為小事苦惱爭執
建立了這一輩子 又把這一輩子看得萬般無奈
說著這是苦痛而也是種幸福
把自個兒的靈魂遺落在哪一步的過往
把自個兒重新檢視一次然後發現鏡中的自己不是自己所愛的自己
自己不是所嚮往的自己
笑著面對 不是想像的自己
因為我們如果想活成想要的自己
通常都只能落得個沒有路用的說法評斷
想想成工立葉
成了一個有工作的人 忘了那個有夢想的人
立起一片掉落的樹葉難如登天 倒不如回歸現實笑一笑
畢竟我們就是活在現實中
如若你有幸活在理想 並實現理想 請繼續作更多的夢想
因為有朝不再作夢時 那夢想也會現實的像刀割般殘酷
觀世音
而歡欣中怕未來
悲喜苦樂
原來不過一念
一念之間
有滅有生有得失
一時不覺竟然再難挽回
動心與非動心間
一遍一遍
看著他或看著誰
誰的故事跟誰差了不多又差得太多
不論是觀這世間的音聲還是觀這世間有關乎所有的四聲
悲或苦或喜或樂
可以萬念俱灰
可以忘記所有一切
縱然他結果或許不完美
但此刻他正在美麗的妄想中愉悅
何必去打破他綺麗的幻覺
為何又有權利去確定這一切都會是幻覺
若是現實 祝其成真
若是虛幻 時間其實亦終究都成虛幻
既已看懂 不妨就做個勵人勵行的善舉
畢竟誰跟誰 這輩子都沒能把劇本先看個透
2010年4月2日 星期五
就只是重演一次
以為你們學到了教訓
去年的吳俊良
以為你們學到了教訓
沒想到今年換三連霸的林增祥
你們還是從來沒學到教訓
就看球吧
看一場又一場不知其所以然的「職業」比賽
一場又一場場外比場內好看的「比賽」
2010年3月28日 星期日
我說
我說
我一定能把它取得
當它近在咫尺時候
我說
我真的沒辦法繼續撐下去
當它遠離我遠遠 再遠遠的時候
我說
我想要再次的把它取得
於是這一世就這樣玩著跳洞的遊戲
跌下了 爬起來
走幾步 再跌下
不甚好玩 但樂此不疲
多恐怖的自我感覺良好
可怕的是之前有人一再提點
卻竟然不想照著明路走
偏走暗途的後果
便是自得自承受
天天夜夜這樣子的過
然後還想要怎樣勸說
我說其實不要多
不過一次就足夠回味再三
再一遍都嫌多
我說
再一次真的就夠
2010年3月27日 星期六
勝負之後又如何
一場贏了 開始歌功頌德
一場輸了 開始叫打教出來面對
這些新面孔 恐怕從來沒看過貧打獅長怎樣
可能從不知道統一獅打八支安打在當年是種奢求
為什麼把一場球看得這麼重要
其實激情過後過了這個半季
又有誰人能真的把這場比賽看得這樣重要
球季的開始 球季的結束
看似長久 看似短暫
只要不要再有虛假
一場比賽 一個球季 是贏是輸 是冠軍是最後一名又有什麼打緊
就算職棒不見了 也還有其他的比賽
就算這場球輸了 也還有明天的比賽
所以
為了這一天激憤成那個德性
有什麼意義
把一場球當成一場表演
把其中的策略對決看個透澈
這樣才能把一場比賽看個盡興
勝敗又怎樣
再怎樣都會過去
拋棄了以後
感覺到的是自由
也許把太多的妄想加諸在現實上
才導致著很多時光便這樣無情地流逝
是很可以深深深情再加個情深的唱唱綿綿
把「一次愉快的睡眠 斷多少髮線」當成金句不斷唱
但是在之後留下的
常常只是更加的空虛寂寞
還不如那一句
「到哪一天 才回想起我蠢」來得再實在不過
別把妄想當現實
然後現實就會比想像中好過很多
這一刻講的只能是那個荒唐的環境
但其實沒有忘記裡面的人其實都是好的
除了他們的歇斯底里 除了他們的怪脾氣
其他都是好的
拋棄了以後 有朝回想起 可以是回憶 可以是夢魘
情歌聽了八百遍 什麼樂聽了幾千遍
然後發覺流行不流行其實不關乎己
只不過在人家點流行曲金榜時你點劉德華
會是有點兒尷尬 如是而已
流行不流行 真的一點都不關乎己
拋棄了以後 生活至少會變的比現在自在
很多妄想把它忘想
忘了想 再拋棄
拋棄了以後 得到的絕對是海闊天空
不再是那麼狹窄的死胡同
可惜是從來都得等到拋棄了以後
拋棄了再之後的幾年才完全的懂了
而竟然在懂了之後又可能隨時喪失這刻的寧靜
是不是總該在靈魂拋棄了身軀之後
很多俗情雜事才真真正正的遠遠離去?
2010年3月23日 星期二
從一杯咖啡一晚夜開始
一個晚上可以很慢的過完
以前的每個夜晚所做的事
現在的每個夜晚所做的事
有相同有不同
最重要的是這一刻的自由
自由的在這個地方做出任何的言論
自由的在這個地方做出任何的遐想
一杯咖啡一晚夜
不需要咖啡 只要這樣一首老旋律
連劉生自己都可能忘了的歌曲
只要這樣的一首曾經的流行樂
再怎樣混雜的思緒都可以在一次亂述亂敘
而沒有人會管很大的跟我說
「這是軍中手記 你是笑我看不懂嗎」
這類沒有邏輯 不知道如何做回應的白痴話語
從這樣的陳舊老派換到最後的嬉皮士都無打緊
至少這一刻確定我還有十幾個小時自由
再六十天我就能得到一生一身的自由
此種自由不只是身體上的自由
更是思想心靈上被宣告出獄的完全自由
很抱歉我就是抑制不了這張賤嘴這雙賤手
因為我實在看不起這些所謂的形式
請問各位在裡面作威作福
出來外面你們是什麼樣的地位你們卻比誰還清楚
為什麼把彼此玩得這樣痛苦
莫非你個人有種虐待不可的欲望
若非如此 何以各位似乎都得了腦部的問題?
最後講一次 改天再多一次最後
誰能管哪一次才是最後
這一刻自由就能多一次最後
沒有任何理由 就是能有最後
別幸災樂禍
今後災禍必定只會更多
如果沒有在這裡的自言自語
又怎麼再次面對比之現在如今更加惡劣的環境
請各路諸公多多關照
畢竟你們的頭痛人物快離去了
要嘲諷就趁現在
荒謬不堪
以繞圈來取得難得的自由
想像當年前輩更痛苦的日子
然後竟然對現在有點釋懷
很多人說
現在這麼輕鬆 有什麼好哀哀叫
我們在局內的人一致認為:
「不如你們來待個一個月試試?」
這裡的環境沒有很差
伙食沒有很糟
這樣的日子過久了也會習慣
只是遇上的是一群腦袋裝水泥的人
碰到的是一個又一個難以溝通的面貌
於是無論再有風度修養者
都不由得給個幹字當成評論
是
是把這些日子過糟了
但其實還在 沒有離開
一樣的時間一直在過去
換來的將是不一樣的自由
再一次的碰見或是離別
實實在在的驗證著說過的一切
從警或不從警自己心裡從來也沒變過
但這一世就是這個死個性
要回那樣的日子實在太難
不如讓一切荒謬一些
這樣的過程回想來亦十分經典
在一次的抉擇下做一次的反悔
這是過去但希望不把它變成未來
這就是這些年來的一切
就是荒謬不堪的所有事
2010年3月22日 星期一
起伏不多 但是嚇著了我
它是個開始或者是種結束
其實似乎不是那麼樣的重要
再一次的交流好像不太遠
只是自己恐怕早就沒這個顏面去敲開開端
不管是怎樣的心情
無論是哪樣的開始或結束
今天我終於放假了
這句話就是真的
其他 其實也許不是那麼樣的重要
再六十幾天 重拾自由的日子就在明朝
再六十幾天 再一次的自由考驗著是否再次走入死胡同
唯一確切地確定的
是我不會再像從前一般幼稚
妳聽到嗎
我不會像從前般幼稚了
謝謝妳還認我這個朋友
我沒有膽量再跟妳說這些話
謝謝妳還認我這個朋友
我只敢在這個地方自言自語個幾遍
謝謝
2010年3月14日 星期日
一片光明
總不會想要讓自己每天都把憎惡的人想了一遍一遍
比起親愛的人更多想了千八百萬遍
把事情看清 把面相轉移
也許就能離開了陰影
也許就能朝向了光明
接受一件事情的正反是由自己想像得來
獲得的就會是很多的不同
2010年3月13日 星期六
賜人死與被賜死
就是一個把敢說自己心裡話的內閣不斷不斷批鬥
讓一個大話家在一個節目裡大放厥詞
讓眾多凡人驀地化身成了政治評論家
讓許多已經失去鎂光燈的政客得到了重演的舞台
這就是台灣的民主
這就是自由民主
這就是一個容納不了跟大家不同言論的民主
我們有沒有權力賜人死?
如果那犯罪者真能改過向善 從此在牢獄裡做出對社會有所貢獻之事
那麼 我們怎能有這樣的權力去賜他一死 偽裝成上帝的面容去做出魔鬼的審判?
我們怎麼能不讓他們被賜死?
那些被殺害的受害者家屬
他們是多麼樣的想殺死那個罪大惡極的王八蛋?
是多想去將其大卸八塊 以消心頭之恨?
以他們的角度 我們怎麼有理由去廢除死刑?
請問哪個角度有錯 請問哪個設想有問題?
為什麼今天只要不是屬於「大眾」的言論
就得被攻訐 就得承受萬夫所指 就得接下這不可承擔之重?
請問誰能無情地代替死神帶走別人的命
請問誰能仁慈到代替上帝拯救別人的命
有誰對有誰錯都沒人知道
卻只是一味的攻訐批評
更有甚者 趁此機會多幹幾句來表達自己的清高 以利之後的選舉
為什麼我們的社會存在這一大堆垃圾。
2010年3月6日 星期六
別回首過去
其實看看過去沒什麼不好
怕就怕被過去的泥淖陷住又不想離開動彈不得的窘境
這一刻重播2005劉德華的再說一次我愛妳
曾經在進警校前以為 這張唱片將是我永恆的回憶 嶄新的開始
在那裡的餐廳吃飯 竟也巧合的播著再說一次我愛妳
想的是某個到如今還有些掛念著的女子
以為這巧合會幫助我度過重重難關
但之後的結果似乎總不像故事般完美
專輯裡面的完美他寫得很踏實
一個在跑有一個在追 耐人尋味
寫的是愛情 寫的是沒可能完美
但這完美在身上卻非常不完美
連缺陷也稱不上的完美其實會不會才是真完美
當那一刻離開 離開後的那刻再聽這張唱片
到今天再重拾這張唱片
響著的是狠心的一課 又談愛情
但對我而言這段憶記何嘗亦不是個狠心的一課?
曾經把這首歌套在那未牽手的女子
曾經把這首歌當成摯愛反覆地唱
但到今天可以點來唱了 卻再沒有當初想唱的念頭
站在妳的面前 去練習情緒的平和
然後平和之後其實是更狠的結果
接著下來這一課又代表著什麼
其實我一直不懂為什麼叫人別緬懷過去
若果這緬懷可以帶來一點進取
那實在應該多多再看看 畢竟多多益善
一直不斷的玩火 一直不斷的求解脫
到最後竟是不斷的在演灑脫
到盡頭竟是如此的天不憐憫 還對自己永難解脫
其實結果不過是自己早知的結果
只是一直沒有勇氣去承認自己錯
把一段又一段的故事不斷的講給別人聽
把一段又一段的曲折不斷的講給別人聽
什麼高中後就考上啦
讀了三天後就退學啦
接著在家一年看到人會恐懼啦
考上靜宜後行事作風像個活生生的怪咖啦
接著又再度為了逃逸而去考輔仁
最後又再度因為不想面對再休學
到了今天兵役都快服完了
中途還是不斷的想逃離一切
一切一切正如現在正唱著的未知數
然後其實
這一段一段除了我自個兒以外絕對沒有其他人有空亦有閒來瞭解
但其實
打這一切一切都已不再像當初在無名打的那些那樣
以前是故意打 想打給那esc看看我在想她
現在是隨意打 想打給以後的我看看現在我是什麼樣的樣子
既然都來這麼一遭 留點給自己的東西
改天以後 再重頭看看 每次都覺得其實有點意思
其實生命盡頭誰都會到 只是不知道哪時來到
在這一張唱片後還有多久才會再重回回憶
重回過去其實有何難度
怕就怕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數
一個人的生活不苦悶
兩個人的生活才難解悶
寂寞未必不好
怕只怕妳太執著
妳何苦苦苦追問
不要忘了誰怎麼對妳 妳不必為他愛得那麼認真
愛得那麼深 到最後不過一身傷痕
與其這樣一個人 不如忘了他的不誠懇
因為從頭到尾 我們從生到死也不過就是一個人
其實就是一個人
當我們再次面對過去
是微笑是淚痕都沒關係 都不打緊
最擔心看著過去明知可笑
卻偏偏不敢把自己再看一遍
當這樣一個人的時候 才是真正把自己看個透徹的時候
其實不過就是一個人
最後想為那段那段及那段的回憶做點悼念
其實他們一直不會在回憶裡抹去
不過只是不要再不斷不斷的把他們拿來傷了自身
其實就是要不要回想的問題
其實只是要不要面對問題的關係而已
沒有人甘心一個人
但有些時候 我們必須得瞭解一個人
需要花費很多心力 很多時間
到最後可能跟這個人永遠沒了關係
之後又是分了道走了不同的橋
最後就是這樣 沒緣份
結束就結束了
我情願她從來都是我想像的單純女孩
結束都結束了
就這樣結束 不用再提來讓自己傷悲
2010年2月28日 星期日
胡說八道
其實我真的以為這樣的作文
只是比起這樣的文章來得好一點
今天我很開心(難過) 因為(某事)(某人)
所以我(怎樣) 覺得真的是很開心(難過)
我真的以為我的作文只是比這種東西高明了一點點
我實在沒想到竟然會得到一些諸如
我實在看不懂你寫什麼 可不可以寫點白話的東西
更要指著手記二字不斷的提醒我
或者是覺得我通篇胡言亂語等等
其實你們很聰明 終於在我決定瞎寫亂寫後的將近十個禮拜後發覺我在亂寫
其實為時不晚 其實還來得及 其實我就是這樣反骨
不好意思 我不想寫今天我很開心(難過)這種日記
因為你們告訴我 不要亂寫喔 寫了會很糟喔
然後一邊講這種話 一邊又要人反應問題
先不妨假設一個情況
一手拿鞭一手拿糖
我要的就是你裝乖 不裝就鞭裝了就吃糖
其實通常大家都挑糖
偏偏我就比較喜歡又吃糖又挨鞭
而其實又能奈我何
今天我不指名道姓
不說任何所謂的秘密
便沒有任何罣礙
所謂胡說八道 我卻寫得相當之高興
此爽爽若登天 可嘆你們登不上
這是唯獨除繞圈圈外最為自由廣闊之時刻
何必苦苦要我寫點你們看得懂的東西?
不過就這些時間
饒饒彼此 將來我或許可以不用寫一篇又一篇的批判文章
不知閣下意下如何?
喔 不
不知道您覺得怎麼樣?
或者連您都不知道是哪個字
還是得用俗世的那兩個字你們才聽得入耳?
請讓我大笑三聲後再繼續裝不懂
你們所作我都記在腦海
記得的
忘不了
請讓我再用一點你們看不懂的東西來笑笑這一切
此爽真真爽若登天
歹勢 就是真的很爽
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
呵呵
在夢想之前
決定爬起來才走得過去
是場7比2打到7比8的比賽也好
是個通俗熱血日式偶像劇也罷
至少給了一句
在夢想的盡頭得到了什麼
甲子園前只有一戰定勝負
有沒有運氣 有沒有實力同等重要
在難關之前
選擇畏縮就再也沒有踏進球場的機會
接著會是怎麼樣的結果
應該是一生後悔 卻仍說服自己 在夢想之前
只是看清現實 不是低頭
在之前與之後 其實也許差不多
在之後想從前 總會得到當初如何又如何應該比較好的結果
然後會是怎麼樣的結果
在夢想之前先把現實看透
還是把熱情一次燃燒個盡
怎樣的抉擇才會走進甲子園
怎樣的抉擇導致一生喟嘆
在這之前跟之後 得到的是疑惑還是更開闊的心胸
2010年2月27日 星期六
有情人無情天
本以為這種只會在小說中出現的橋段
卻在學長身上真實上演
講得很輕鬆寫意
也沒打算描述得太悲情
但看出他心底裡的曾經
聽見他對逝去的釋懷
要釋懷要多少的時間
若人力所阻絕也許不會那樣痛
偏偏這是天所主導
說
看她一週又一週漸漸消瘦直到不像個人的樣子
說
每次跟她講話淚水都忍不住在眼眶打轉
再真實也不過的事情
聽起來是這樣令人惋惜
日子還是在過 劇本隨時不同
如果總是在恐懼 又要怎麼過接下來未知的生活
再一次又一次
剩下的是重頭
其實沒有忘了一些苦痛
只是給自己找了很多理由
請問然後又能得到什麼
一次一次的重覆
一次一次的往返
得到是一樣的理由
再寫一次的理由不過是不夠
對心不夠
對己不夠
再給一次不夠的理由
然後能不能真的自在的活
請問為什麼這樣難得的過
2010年2月21日 星期日
應該是這樣的日子
今天應該是收假之前
是一個自由又得跟我告別的日子
是一個至少還有一點幸福可言的日子
這時候我應該跟你們開開心心的坐在客廳
雖然彼此都不講 但彼此知道
講的那些無關緊要的話
只是為了更記得這一刻我們在一起
雖然離再見剩不到幾個小時
雖然分別不會太久
但是還是很珍惜彼此在一起的時光
戀家也好 長不大也好
我就是怕說再見
因為這個再見代表著未知 代表了不確定
你們在快樂的時光我沒辦法參與
你們在吵架時我沒辦法阻止
你們在擔心些什麼我沒辦法幫忙分擔
你們應該要開開心心的
為什麼今天卻是這樣的結果
為什麼卻是這樣沉默的過日子 等著彼此爆發
知不知道我想要的只是你們開開心心的在一起
知不知道我想說的只是不要為了那群畜生傷害彼此
知不知道錢真的不是很重要的東西
不要為了那爛東西去每天跟自己過不去
我本來以為今天應該是那樣的
但是結果是這樣了
為什麼一直以來都要這樣
只是想要跟你們一直開心的在一起
為什麼變成了五六天之後的想像的奢求
只是想要看到你們開心的相處
為什麼變成了獨自一個待會得默默忍受接著下來一群白痴的困境
每天都擔心一些事情
不要以為看不懂一些事情
不要覺得沒有什麼壓力可言
誰都有問題困境 只是有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不要覺得小題大作
因為未知實在太多
為什麼不好好把握在一起的時刻
為什麼毫不珍惜在一起的時光
等一會 又得去那個地方了
等一會 又得見不到你們了
等一會 你們是不是還要繼續這樣子
或是為了讓我放心而粉飾太平?
為什麼你們一定得為了那群畜生去傷害彼此?
天佑好人
如果真是
何以我所見到的
是一個騙自己胞弟三四百萬
終於願還債時卻兩腿一伸去逍遙的混球
是拿自己丈夫老父的死人錢揮霍在爽的一群畜生
是拿兒子的錢拿得理直氣壯
在外面養女人 顧自己
害得自己兒子家庭失和而毫不在意的老不修
我所見到的
是一個又一個靠著不法手段獲取暴利的王八在過上流生活
一些又一些守法安份的公務員只能惋惜沒簽著樂透
還得被他人冷言冷語 說什麼都沒在做事一個月領四五萬等等屁話
景氣好時怎麼不聽這些狗吠?
天若真佑好人 何以他媽這些廢物敗類正在過著爽如登天的日子?
有時真覺得投胎轉世是這些安份守己的可憐蟲自己掰出來
好說服自己好人有好報 千萬別跟壞人計較
去他的好人壞人
這時代就是敢的挾去配
沒種的只能告訴自己
他媽的安份守己才是正道
拿著死人錢
老婆跟人跑
兒子開賓士玩女人
很好
我用餘生之年等著看你們的報應
我等著聽說你們在那裡死的多悽慘
我正在等一次遇見的機會
最好別讓我遇見
去他的天佑好人
為什麼要活得這麼不快樂?
拿一些又一些的瑣事來煩擾自己
用一堆又一堆的脾氣來打擊彼此
為什麼不能好好的過日子
為什麼一定得每天怒目相向
為什麼每次都是在我收假的當天看你們這個樣子?
如果到頭來一定變成這樣子
當時是不是不要遇到也許會更好
為什麼一定得這樣磨盡彼此的耐性
為什麼明明一個脾氣不好一個又要唇齒相激
為什麼一定得這麼莫名其妙
有沒有人來幫個手
來讓他們罷手 來讓他們想想以前的美麗時光
如果一定到最後都是這樣的相處模式
那試問有誰敢輕易走進去 又有誰能妄言金錢不會影響感情?
就為了那一點東西 搞得彼此看彼此不順眼
好不好好心一點 你們放給我自己去承擔
不要把所有責任攬在你們身上 再把彼此搞得那麼不快樂
一直這樣子只是在傷害彼此
沒有辦法也沒有力氣去阻止你們
好不好好心一點 不要再這樣折磨彼此
不要再為了那些瑣事傷害彼此
好好的過好日子好不好
以前多苦多難都過來了
為什麼還是要這樣子相處 這樣子怨尤彼此
如果一定得這樣下去
可知道真的沒有辦法接受
破百
是綠色或是灰色都一般
曾經有過的夢 今日不過是換個方法重演
做不了波麗士 至少有點波麗士精神
別丟了警專第一期老學長我爸的臉
別忘了當年是誰說服兄弟們進警校 誰卻逃得最快
或許這一生都不可能
至少在心理有點武裝
至少在做法上有些改變
至少讓自己好過一點
不過只是一年
當年還得兩年
一年或兩年又如何
不過是敗給自己過份恐懼的幻想
所有人都依然 就一個沒想通
何必這麼累 何必演悲情
抬得起頭 開得了眼 活著便是最大的動力
身軀一躺眼一閉才是真正的結束
在此之前有何畏懼
再怎麼想偏僻不通心又怎樣
再怎麼等對方有沒有回應又如何
看看今天擁有了多少
忘了昨天失去的那些
失了才有得 有得必有失
這是廢話 最實在的廢話
永遠參不透的也不過就是這些廢話
會很難過嗎 相信沒有過
只是自己說服不了自己
只是太厭倦一群自以為的白痴
就是九十九天
讓人耍著玩就是九十九天
別再問為什麼
這是命所註定
別再問為什麼
這就是他們所教的「道理」
所該做必做的
就是照他們的「道理」而毫無怨尤
今天如此 將來亦然
永遠有一個「道理」是莫名其妙但你必得遵循
還能怎麼樣
問為什麼又能怎麼樣
曾經的夢想被自己摧毀
今天你就必須得在更惡劣的環境去還一些東西
這是欠債還錢 沒有任何疑問
2010年2月20日 星期六
能是誰的
從開始到結束 可以是誰的並非一個完全自由的抉擇
也許可以放棄誰的冠名權
但這個權利遲早將轉移他人手上
自己卻只能擁有自己的一部份
有太多太多的面貌型態連己身都難以發覺
又如何問誰擁有
如何問誰願意佔據
2010年2月19日 星期五
其實累不累
後悔當初的抉擇 再後悔之後的抉擇
即便是參透了一些道理
卻為矛盾性格不斷受困
可能把從前假裝忘掉
但在寂靜時分又拿來演演寂寞
時間一直無情流逝
卻得告訴自己 還有三天自由
其實是不是真的那麼苦也不盡然
只是被自己的擔心害到喘不過氣
這一刻擔心下一秒
下一秒後悔這一刻
每分每秒是這樣可笑的度過
然後再然後
其實又有什麼理由
累不累
其實真的很累
但是不能改變
除非一切重頭
但一切不能重頭
不是過個新年換個新念頭就能把一切重新來過
在說 還是再說
接著是什麼
活著最好
如果
得到一些什麼
失去了些什麼
故事能重頭
是演得更精彩一點
還是失去本來的經典片段
輕易將人看透
可能得到很多訊息 少走很多冤枉路
可能因為聽到太多別人心底喟嘆而難以承受
結束開始差不多
每天不一樣 但其實它一樣
有些不同 但其實它一樣
開始結束差不多
真實跟虛偽只是一線
都看個透徹 是更欣喜還是更難過
在一個不變的日子做著有點變動的事
每天起床,上班就得準備上班,休假就得想著今天要做什麼。 待會又得面對那個討人厭的誰,如果有天能離開這裡就好。 等一下又是一樣的擁擠,一樣的無趣,一樣的壓力讓人喘不過氣。 哪一天能致富?哪一天能解脫? 每天起床,上班公司給錢花,休假就是自由自在。 待會可能會遇到哪個人?如果有天終究...
-
以前連續劇的結局是確定的 都是拍好了才上檔 後來連續劇的劇情是不固定的 雖然有已經拍好的結局 但開放觀眾票選 票選之後 為了收視率 可以多演一個新結局 現在連續劇的劇情是演爽的 網友反應 改 長官不爽 改 不符劇情 不管 有收視率 先改 拍到最後才草草了事 因為...
-
是否一樣 是否相同 (或者不同 或許默然) 留下清晰好 還是模糊好 (或許半泛黃才讓人慨嘆) 別過頭去從此不如不見 幾輩子的時光都不夠蹉跎 (或許其實 曾經都相同) 再經過同樣的地點 再想起同樣的回憶 (而其實心底裡想什麼怎麼才清楚明瞭) 相同不同好似沒...
-
想開了 不過就是這樣 是這樣比較好 還是那樣好一點 沒有答案的結果都會是一樣 都會不一樣 誰能知道是壞是好是否一樣 反正就是這樣 不如這樣 別妄想去改變什麼 這一刻對誰說一些事 下一秒卻對誰依舊懷念 然後是發作還是屈服其實不太緊要 最好是全部忘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