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4月30日 星期五

自由

離我不遠 以前曾經有過 而忘了快一年
離我愈近 卻感到愈空虛
好似忘了當初自由的軀體是怎樣的過活
只記得當年自由的靈魂是怎樣的荒唐

矛盾中才能把真我給寫透
看不懂的 才是真的實情事實
如果自由這一刻給的是這等的自由

那但盼以後及以往都能有這一般的自由
這樣的自由不遠
這樣的自由只剩二十幾天

自由快解開束縛了
再以後 是再一堆又一堆的禁錮
然而只要有自由
有了自由的身軀 有了自由的靈魂
就不再擔心難題綑綁
因為早已把繩索給解開
就再沒有什麼困難

困境就快離去
剩下的就是自由

2010年4月18日 星期日

給一片灰藍色的天

天底下你發覺天地廣闊
天大地大 即便這刻下起雨絲也不必怕
當初的絲線把它視為雨線
一絲一線 下完了終歸回天際成雲再化雨落下

天底下你發覺天大地大
天地如此遼闊 然後能懂渺滄海之一粟
有許多的事情並不可怕 只要這一秒你擁有還沒失去
就能把所有的幸福看成擁有 把擁有完全佔有 不管未來只在當下

給一片天地 可以在此創造故事
給一片天地 可以在此牽牽新絲線
回憶太美 但還有更多的回憶等著重新創造
給一片天地
它廣闊的容得下萬千的回憶

無奈未知常隨之而來
但只要看穿了烏雲背後的藍天
你就不怕天空灰藍飄著雨
因為你會相信雨過總會天晴

因為你不再把天視作無情
因為你將不再感嘆濃情人無情天

如果祈求有點用

希望的事不太多
但盼它一一實現成真

等啊盼著 盼了等了
然後得到 或者失去
誰把祈求看得太認真
得到的會是失落還是歡欣

認真地祈求 等待著結果
可嘆屢屢得到了終究不太歡欣
明明該開心 但太習慣失落
把默默變成了自我的防衛武器
把祈求當成禮物討討自己歡欣

多害怕祈求不會成真
但面對未知只得祈求
祈求一切如常其實都太令人開心
一切如常就已是太重要太美好的結果

如果有點用 或許沒有用
可是仍然祈求
因為總要讓自己沒來由的歡欣
才能讓自己相信快樂的過一天遠比痛苦的過要來得好多
活著就是好的

再多東西都是假的 帶不走的
只有這一刻你陪伴著的人
只有這一刻我想像著的事
只有這一刻是真實的快變虛假

虛假的真實正一分一秒地離開流失
而我們能做的只能是祈求

悲觀是一種樂觀至極的最明顯表現

如果祈求有點用 多做點祈求
也許一點都沒有用 但至少換來點精神動力

2010年4月17日 星期六

謝謝您 連長

怪只怪我不擅言語
怪只怪這個地方我永遠不會認同
怪只怪您帶這個連的時間不夠我退伍

謝謝連長
謝謝您在每次難關前的出手幫忙
也許您心中我只是顆要爆未爆的彈藥
但我永遠記得您跟我講的 您自己的故事
但我永遠記得您在最後一天跟我說的byebye 要我好好幹到退伍

看著您依依不捨的樣子
看您從這個連調到另一個連
雖然隨時還是都碰得到面
但畢竟感覺已再不如當初

在我心中這個連連長一直是您
在我心中這個連連長永遠都沒變過
謝謝您

2010年4月11日 星期日

無病呻吟到有病懶醫

不病 有病

一次次旋律放任它空響
是否無所依從有指據都無所謂
留待著的是寂寞抑或寂靜

何需刻意的營造傷感
不過只是坦白的真誠語句

看看這樣做作的內容 有種想嘔未嘔的病態 但太喜歡這樣的病態美

只需要這種無病呻吟
演出一場只有氛圍沒有劇情的戲碼
然後將不會把是否有人注視注意當一回事

有病其實都有病 但大家懶得醫
你勸我醫 我勸他醫 他勸誰醫
到最後我們仍都有病 雖然病情輕重不盡相同 但我們仍舊都有病
有些是身體上的
而有些是抹滅不了 心靈上的

無病有病
沒病的喜歡造作個樣子 演個可憐可嘆的角色強說愁
有病的喜歡表演給全世界知道 讓所有人賦予一點點同情
說到底 大家只是喜歡別人的注意
注意與否 有沒有病 都有病 都不用太注意
畢竟誰理你 你都是你 你也只能是你
正如你理不理 我都仍舊只能是我 我不會變成你

有病不要去想徹底的治理
你沒辦法也沒權力完全知道且掌控自己
只有心靈徹底屬於自己
其他是部份 是割據 是似有還無的操縱權
別懷疑

2010年4月10日 星期六

不聚不散

聚散離分本就是天意
這一刻在一起不能代表永世就不分離
那一段分離也並非就此決定了這一輩子再沒有再見的機會
一根絲線 如雨絲 如青絲
會漸白 會滴落
跌落了 脫落了
那一根絲線將帶著一些憶記回返天國
待著某年某日使其再次滴落跌落
終有一日又再一次的重返天國

不聚不散 然後能保留無限的想像
想到可以是痕跡可以是嚮往
但絕對不會是憂傷
因為幻想如夢 而夢境最美
人必得在夢境中想像裡得到一些得不到的綺麗
這一開眼才能有繼續下去的動力

不聚不散 然後發覺聚散離分早有其天意
天意註定 你也再沒有說不的權力
當願意望著誰挽著誰出現
就真的不再怕繼續牽牽纏纏
就真的理解「為誰安心我在微笑中想吐未吐」

聚聚散散 沒有人能保證下一站聚散在哪一地哪一時
不聚不散 沒有人會妄想下一站聚散在哪一地哪一時

2010年4月5日 星期一

似有還無

無中生有
是無是有
似有還無 

有沒有看著四處
有沒有忘了四方

結束有沒有 開始有沒有
有沒有問過自己 有沒有想過他人
有沒有想過關在籠子裡的牠跟自己在這個天空下屋簷下有什麼不同

沒有無中生有 又無中生有
說是有卻似乎沒有
確切地稱沒有但好像不是能那麼的確定有沒有
有沒有結局 有沒有開端

有沒有看著他人 有沒有旁觀自己
有沒有想過在他人的鞋束縛下自己會是怎麼個樣子

有沒有無中生有
有沒有似有還無

有沒有誰覺得值得把生命換取更多的鈔票或發票
有沒有誰願意不斷讓生命撰寫更多的實情與假意
有沒有覺得「得到了 時間卻太少」?
恐怕都各各似有還無

有沒有 恐怕似有還無

用怎樣的眼看這裡
然後就能讓自己把這裡誤解成哪個樣子

有沒有說錯?

2010年4月4日 星期日

動地驚天

這裡是哪裡或者誰是自己
自己在哪裡或許誰正找著自己
當一切都畫下句點 一切才可能開始
要戰勝什麼抑或取得什麼才會快樂
你問誰誰問你

驚天動地的幹了一番大事業
驚天動地的留了一世好名聲
死了 逝了 你留下了一副棺木
後來的人可能把你的事績背了好幾萬遍
一邊背一邊訐譙怎麼他媽的偉人這麼多

我們的社會還在一個號稱民主
而實則必須把以前的人尊稱為  國父  蔣公
而實則得把他們當成生我育吾之衣食父母
亦恍若其人正在世上 吾等需無時不刻地記起他們
一再一再的把他們當得比你老爸老媽還重要萬倍

若真要孝
請把你爸你媽的前面也加個空格
因為是不是出生在這個民主的地方並不是自己所能決定
但是不是在這個家庭下成長卻是千真萬確
除了那一些奇胎怪類以外

如果驚天動地的把一生活得轟轟烈烈
是否就真能自誇一會 說說自己的生活有多麼精彩
但是
除了自誇自己的生活有多精彩
以及多被他人罵幾句他媽的以外
好像也剩不了什麼東西
帶不走留不了

要不要轟動 要不要浮誇
要嘛就認真 要嘛就平實

各有各壓力 憑什麼我比別人肩頭重
但這世上有太多人偏偏很愛說
我的壓力 我的事情 我所經過的...
一定比你重 一定比你多 一定比你慘
講這些話除了自我滿足 也得到了什麼?

驚動天地會不會真的驚到他們?
是驚嚇到佛祖或阿拉?
是嚇著了耶穌還是關帝?
有沒有這麼可怕 我們一直活在被監視的狀態
楚門都可能比我們自由一點

多好玩的日子
我們隨意地活著自己
寫著自己的日子
活著自己的故事
曲折也好 平淡也罷
不是有人說過那些座右銘之類的東西
叫什麼
一首歌沒有高低起伏就不好聽
相當於生命

好 真好

在這一些旋律中
偶爾浮誇 偶爾唱綿綿
有時感嘆人來人往
有時煽情地唱一絲不掛
其實不如吃吃阿士匹靈
然後你就發現美麗是有罪的
因為她不斷不斷的在用外表區分所有一切對錯

在這種荒謬又有趣的生命裡
想寫寫諷刺的難若登天
想寫寫幽默的卻又只想到天氣如何哈哈哈
這麼平淡相同卻又離奇不同的日子裡
得到的是你必須說服自己
不過如是而已
管你是驚天動地還是平淡無奇

只知不要靠自己找上末路

2010年4月3日 星期六

成工立葉

要成了一個工
要立了一片葉

成了一個有工作的 「有用的人」─
有得為社會利用的人 不再是啃食族

要立了那樣一片掉落的樹葉 比起建立事業應該輕鬆許多
但要做的是後者 如若執意做立樹葉這等「獨醒」事
恐怕只會獲得瘋狂沒前途等等的評價

然後 像眾生一般
成立了家 與曾經的所愛 不斷為小事苦惱爭執
建立了這一輩子 又把這一輩子看得萬般無奈
說著這是苦痛而也是種幸福

把自個兒的靈魂遺落在哪一步的過往
把自個兒重新檢視一次然後發現鏡中的自己不是自己所愛的自己

自己不是所嚮往的自己
笑著面對 不是想像的自己
因為我們如果想活成想要的自己
通常都只能落得個沒有路用的說法評斷

想想成工立葉
成了一個有工作的人 忘了那個有夢想的人
立起一片掉落的樹葉難如登天 倒不如回歸現實笑一笑
畢竟我們就是活在現實中
如若你有幸活在理想 並實現理想 請繼續作更多的夢想
因為有朝不再作夢時 那夢想也會現實的像刀割般殘酷

觀世音

苦悲中求歡喜
而歡欣中怕未來
悲喜苦樂
原來不過一念

一念之間
有滅有生有得失

一時不覺竟然再難挽回

動心與非動心間
一遍一遍

看著他或看著誰
誰的故事跟誰差了不多又差得太多

不論是觀這世間的音聲還是觀這世間有關乎所有的四聲

悲或苦或喜或樂

可以萬念俱灰
可以忘記所有一切

縱然他結果或許不完美
但此刻他正在美麗的妄想中愉悅
何必去打破他綺麗的幻覺
為何又有權利去確定這一切都會是幻覺

若是現實 祝其成真
若是虛幻 時間其實亦終究都成虛幻

既已看懂 不妨就做個勵人勵行的善舉
畢竟誰跟誰 這輩子都沒能把劇本先看個透

2010年4月2日 星期五

就只是重演一次

幾年前的三寶事件
以為你們學到了教訓
去年的吳俊良
以為你們學到了教訓

沒想到今年換三連霸的林增祥
你們還是從來沒學到教訓

就看球吧

看一場又一場不知其所以然的「職業」比賽
一場又一場場外比場內好看的「比賽」

在一個不變的日子做著有點變動的事

每天起床,上班就得準備上班,休假就得想著今天要做什麼。 待會又得面對那個討人厭的誰,如果有天能離開這裡就好。 等一下又是一樣的擁擠,一樣的無趣,一樣的壓力讓人喘不過氣。 哪一天能致富?哪一天能解脫? 每天起床,上班公司給錢花,休假就是自由自在。 待會可能會遇到哪個人?如果有天終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