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3月28日 星期日

一絲不掛

我說

當它在遙遠的遠方
我說
我一定能把它取得

當它近在咫尺時候
我說
我真的沒辦法繼續撐下去

當它遠離我遠遠 再遠遠的時候
我說
我想要再次的把它取得

於是這一世就這樣玩著跳洞的遊戲
跌下了 爬起來
走幾步 再跌下

不甚好玩 但樂此不疲
多恐怖的自我感覺良好

可怕的是之前有人一再提點
卻竟然不想照著明路走
偏走暗途的後果
便是自得自承受

天天夜夜這樣子的過
然後還想要怎樣勸說
我說其實不要多
不過一次就足夠回味再三
再一遍都嫌多
我說
再一次真的就夠

2010年3月27日 星期六

勝負之後又如何

一場又一場的季賽
一場贏了 開始歌功頌德
一場輸了 開始叫打教出來面對

這些新面孔 恐怕從來沒看過貧打獅長怎樣
可能從不知道統一獅打八支安打在當年是種奢求

為什麼把一場球看得這麼重要
其實激情過後過了這個半季
又有誰人能真的把這場比賽看得這樣重要

球季的開始 球季的結束
看似長久 看似短暫
只要不要再有虛假
一場比賽 一個球季 是贏是輸 是冠軍是最後一名又有什麼打緊

就算職棒不見了 也還有其他的比賽
就算這場球輸了 也還有明天的比賽

所以
為了這一天激憤成那個德性
有什麼意義

把一場球當成一場表演
把其中的策略對決看個透澈
這樣才能把一場比賽看個盡興

勝敗又怎樣
再怎樣都會過去

拋棄了以後

把頭甩開讓手不再緊握
感覺到的是自由

也許把太多的妄想加諸在現實上
才導致著很多時光便這樣無情地流逝

是很可以深深深情再加個情深的唱唱綿綿
把「一次愉快的睡眠 斷多少髮線」當成金句不斷唱
但是在之後留下的
常常只是更加的空虛寂寞
還不如那一句
「到哪一天 才回想起我蠢」來得再實在不過

別把妄想當現實
然後現實就會比想像中好過很多

這一刻講的只能是那個荒唐的環境
但其實沒有忘記裡面的人其實都是好的
除了他們的歇斯底里 除了他們的怪脾氣
其他都是好的

拋棄了以後 有朝回想起 可以是回憶 可以是夢魘

情歌聽了八百遍 什麼樂聽了幾千遍
然後發覺流行不流行其實不關乎己
只不過在人家點流行曲金榜時你點劉德華
會是有點兒尷尬 如是而已

流行不流行 真的一點都不關乎己
拋棄了以後 生活至少會變的比現在自在

很多妄想把它忘想
忘了想 再拋棄
拋棄了以後 得到的絕對是海闊天空
不再是那麼狹窄的死胡同
可惜是從來都得等到拋棄了以後
拋棄了再之後的幾年才完全的懂了
而竟然在懂了之後又可能隨時喪失這刻的寧靜

是不是總該在靈魂拋棄了身軀之後
很多俗情雜事才真真正正的遠遠離去?

2010年3月23日 星期二

我恨我癡心

劉德華經典演唱會曲目

從一杯咖啡一晚夜開始

一個晚上可以很快的離去
一個晚上可以很慢的過完

以前的每個夜晚所做的事
現在的每個夜晚所做的事
有相同有不同

最重要的是這一刻的自由
自由的在這個地方做出任何的言論
自由的在這個地方做出任何的遐想

一杯咖啡一晚夜
不需要咖啡 只要這樣一首老旋律
連劉生自己都可能忘了的歌曲
只要這樣的一首曾經的流行樂

再怎樣混雜的思緒都可以在一次亂述亂敘
而沒有人會管很大的跟我說
「這是軍中手記 你是笑我看不懂嗎」
這類沒有邏輯 不知道如何做回應的白痴話語

從這樣的陳舊老派換到最後的嬉皮士都無打緊
至少這一刻確定我還有十幾個小時自由
再六十天我就能得到一生一身的自由
此種自由不只是身體上的自由
更是思想心靈上被宣告出獄的完全自由

很抱歉我就是抑制不了這張賤嘴這雙賤手
因為我實在看不起這些所謂的形式
請問各位在裡面作威作福
出來外面你們是什麼樣的地位你們卻比誰還清楚

為什麼把彼此玩得這樣痛苦
莫非你個人有種虐待不可的欲望
若非如此 何以各位似乎都得了腦部的問題?

最後講一次 改天再多一次最後
誰能管哪一次才是最後
這一刻自由就能多一次最後

沒有任何理由 就是能有最後
別幸災樂禍
今後災禍必定只會更多
如果沒有在這裡的自言自語
又怎麼再次面對比之現在如今更加惡劣的環境

請各路諸公多多關照
畢竟你們的頭痛人物快離去了
要嘲諷就趁現在

荒謬不堪

在這樣的環境
以繞圈來取得難得的自由
想像當年前輩更痛苦的日子
然後竟然對現在有點釋懷

很多人說
現在這麼輕鬆 有什麼好哀哀叫
我們在局內的人一致認為:
「不如你們來待個一個月試試?」

這裡的環境沒有很差
伙食沒有很糟
這樣的日子過久了也會習慣
只是遇上的是一群腦袋裝水泥的人
碰到的是一個又一個難以溝通的面貌
於是無論再有風度修養者
都不由得給個幹字當成評論


是把這些日子過糟了
但其實還在 沒有離開
一樣的時間一直在過去
換來的將是不一樣的自由

再一次的碰見或是離別
實實在在的驗證著說過的一切

從警或不從警自己心裡從來也沒變過
但這一世就是這個死個性
要回那樣的日子實在太難
不如讓一切荒謬一些
這樣的過程回想來亦十分經典

在一次的抉擇下做一次的反悔
這是過去但希望不把它變成未來

這就是這些年來的一切
就是荒謬不堪的所有事

經典捏爆

2010年3月22日 星期一

起伏不多 但是嚇著了我

不管是怎樣的心情促使了這樣的結局
它是個開始或者是種結束
其實似乎不是那麼樣的重要

再一次的交流好像不太遠
只是自己恐怕早就沒這個顏面去敲開開端
不管是怎樣的心情
無論是哪樣的開始或結束

今天我終於放假了
這句話就是真的
其他 其實也許不是那麼樣的重要

再六十幾天 重拾自由的日子就在明朝
再六十幾天 再一次的自由考驗著是否再次走入死胡同

唯一確切地確定的
是我不會再像從前一般幼稚

妳聽到嗎
我不會像從前般幼稚了

謝謝妳還認我這個朋友

我沒有膽量再跟妳說這些話

謝謝妳還認我這個朋友
我只敢在這個地方自言自語個幾遍

謝謝

2010年3月14日 星期日

一片光明

把事情想得很惡劣無濟於事
總不會想要讓自己每天都把憎惡的人想了一遍一遍
比起親愛的人更多想了千八百萬遍
把事情看清 把面相轉移
也許就能離開了陰影
也許就能朝向了光明

接受一件事情的正反是由自己想像得來
獲得的就會是很多的不同

2010年3月13日 星期六

賜人死與被賜死

我們所謂的民主
就是一個把敢說自己心裡話的內閣不斷不斷批鬥
讓一個大話家在一個節目裡大放厥詞
讓眾多凡人驀地化身成了政治評論家
讓許多已經失去鎂光燈的政客得到了重演的舞台

這就是台灣的民主
這就是自由民主
這就是一個容納不了跟大家不同言論的民主

我們有沒有權力賜人死?
如果那犯罪者真能改過向善 從此在牢獄裡做出對社會有所貢獻之事
那麼 我們怎能有這樣的權力去賜他一死 偽裝成上帝的面容去做出魔鬼的審判?

我們怎麼能不讓他們被賜死?
那些被殺害的受害者家屬
他們是多麼樣的想殺死那個罪大惡極的王八蛋?
是多想去將其大卸八塊 以消心頭之恨?
以他們的角度 我們怎麼有理由去廢除死刑?

請問哪個角度有錯 請問哪個設想有問題?

為什麼今天只要不是屬於「大眾」的言論
就得被攻訐 就得承受萬夫所指 就得接下這不可承擔之重?

請問誰能無情地代替死神帶走別人的命
請問誰能仁慈到代替上帝拯救別人的命

有誰對有誰錯都沒人知道
卻只是一味的攻訐批評
更有甚者 趁此機會多幹幾句來表達自己的清高 以利之後的選舉

為什麼我們的社會存在這一大堆垃圾。

2010年3月6日 星期六

別回首過去

但偏偏很愛回頭看一看過去
其實看看過去沒什麼不好
怕就怕被過去的泥淖陷住又不想離開動彈不得的窘境

這一刻重播2005劉德華的再說一次我愛妳
曾經在進警校前以為 這張唱片將是我永恆的回憶 嶄新的開始
在那裡的餐廳吃飯 竟也巧合的播著再說一次我愛妳
想的是某個到如今還有些掛念著的女子
以為這巧合會幫助我度過重重難關

但之後的結果似乎總不像故事般完美
專輯裡面的完美他寫得很踏實
一個在跑有一個在追 耐人尋味
寫的是愛情 寫的是沒可能完美

但這完美在身上卻非常不完美
連缺陷也稱不上的完美其實會不會才是真完美

當那一刻離開 離開後的那刻再聽這張唱片
到今天再重拾這張唱片

響著的是狠心的一課 又談愛情
但對我而言這段憶記何嘗亦不是個狠心的一課?

曾經把這首歌套在那未牽手的女子
曾經把這首歌當成摯愛反覆地唱
但到今天可以點來唱了 卻再沒有當初想唱的念頭

站在妳的面前 去練習情緒的平和
然後平和之後其實是更狠的結果
接著下來這一課又代表著什麼

其實我一直不懂為什麼叫人別緬懷過去
若果這緬懷可以帶來一點進取
那實在應該多多再看看 畢竟多多益善
一直不斷的玩火 一直不斷的求解脫
到最後竟是不斷的在演灑脫
到盡頭竟是如此的天不憐憫 還對自己永難解脫

其實結果不過是自己早知的結果
只是一直沒有勇氣去承認自己錯
把一段又一段的故事不斷的講給別人聽
把一段又一段的曲折不斷的講給別人聽

什麼高中後就考上啦
讀了三天後就退學啦
接著在家一年看到人會恐懼啦
考上靜宜後行事作風像個活生生的怪咖啦
接著又再度為了逃逸而去考輔仁
最後又再度因為不想面對再休學
到了今天兵役都快服完了
中途還是不斷的想逃離一切
一切一切正如現在正唱著的未知數

然後其實
這一段一段除了我自個兒以外絕對沒有其他人有空亦有閒來瞭解
但其實
打這一切一切都已不再像當初在無名打的那些那樣
以前是故意打 想打給那esc看看我在想她
現在是隨意打 想打給以後的我看看現在我是什麼樣的樣子

既然都來這麼一遭 留點給自己的東西
改天以後 再重頭看看 每次都覺得其實有點意思
其實生命盡頭誰都會到 只是不知道哪時來到
在這一張唱片後還有多久才會再重回回憶
重回過去其實有何難度
怕就怕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數

一個人的生活不苦悶
兩個人的生活才難解悶
寂寞未必不好
怕只怕妳太執著
妳何苦苦苦追問
不要忘了誰怎麼對妳 妳不必為他愛得那麼認真
愛得那麼深 到最後不過一身傷痕
與其這樣一個人 不如忘了他的不誠懇
因為從頭到尾 我們從生到死也不過就是一個人
其實就是一個人

當我們再次面對過去
是微笑是淚痕都沒關係 都不打緊
最擔心看著過去明知可笑
卻偏偏不敢把自己再看一遍
當這樣一個人的時候 才是真正把自己看個透徹的時候
其實不過就是一個人

最後想為那段那段及那段的回憶做點悼念
其實他們一直不會在回憶裡抹去
不過只是不要再不斷不斷的把他們拿來傷了自身
其實就是要不要回想的問題
其實只是要不要面對問題的關係而已

沒有人甘心一個人
但有些時候 我們必須得瞭解一個人
需要花費很多心力 很多時間
到最後可能跟這個人永遠沒了關係
之後又是分了道走了不同的橋
最後就是這樣 沒緣份

結束就結束了
我情願她從來都是我想像的單純女孩
結束都結束了
就這樣結束 不用再提來讓自己傷悲

在一個不變的日子做著有點變動的事

每天起床,上班就得準備上班,休假就得想著今天要做什麼。 待會又得面對那個討人厭的誰,如果有天能離開這裡就好。 等一下又是一樣的擁擠,一樣的無趣,一樣的壓力讓人喘不過氣。 哪一天能致富?哪一天能解脫? 每天起床,上班公司給錢花,休假就是自由自在。 待會可能會遇到哪個人?如果有天終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