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5月31日 星期一

再沒有什麼更重要

回到一樣的老地方
雖然已經忘了兵工廠要怎麼走回火車站
雖然已經有很多事情是你們提醒才能再次記起
就算有很多店家是沒看過的 新開張或舊有易主的
地方一樣 咱們一樣 什麼都沒變化得太大

終於回到一樣的老地方
那裡是曾經生活二十幾年 朝夕相處的地方
而今變成了過客 但景物不依舊 友情卻依然
雖然久久未見 沒有任何生疏
一切好似昨日才剛畢業一般的熟稔

在一樣的景況下有很多事情已經不再一樣了
所幸我們從來沒變過 仍然的聯絡 仍然保有當初的感覺
這就是為什麼我真他媽心甘情願跑回台南去二日遊的緣故

謝啦 老兄弟
給了我兩天難忘又快樂的旅程

2010年5月27日 星期四

「慢點兒,我們才能早些結束」

一味的求快只導致更多的時間遭到浪費
一步一步的慢慢踏穩 才能有更多的時間去思考下一步
慢點 再慢一點
才能得到更好的效率

2010年5月24日 星期一

習慣

森田正篤:
「反復的成功與得意會令你產生無比的勇氣;
再三的失敗與失意也會令你產生無比的膽怯,
但是我們必須在失敗中養成不膽怯的習慣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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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了就變得沒什麼
人前講話是這樣
不懂說話是這樣
得到了不斷的成功才建立起自信
一直面對失敗只令得人愈發抬不起頭

養成一個習慣不簡單
要藉著習慣來克服缺陷就更不容易了

平衡取好 站穩腳步
才不致為短暫的勝利滋味沖昏頭
也才不讓一次的失敗擊潰

2010年5月23日 星期日

退伍了

一切要重新來過
習慣的爛生活從此不能再變成不想動的藉口
好像擺脫了帶來了一些空虛

不管怎樣 終於是解脫了
把義務還完 接下來的義務就是把自己給活好一點
好像一關接一關又更困難了些

退了
總算是退了

五月二十三

經過多少天的想像
等了多少個日夜
過去了 一切空虛的像沒經歷過
待到今夜去拿了那張紙
就再也不用不間斷的一直集合
不間斷的每天聽[你他媽的]

在最後一刻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年代不一樣了
退伍最後一天還是被叫去清水溝
還是被排了一班哨
還是覺得那些人仍然很機車
但是接著下來 就再也不用管時代一不一樣了
因為從此爾後 最多就是被教召罷了
再也沒有營部連不斷不斷不斷集合了

終於到這天了 從來以為是不可能的 但終於到這天了
之後之前 好像有點不同
至少沒有那麼單純的想事情了
至少不會再太誇張過份了
其他的 慢慢慢慢過
時間會沖淡很多事 也能證明很多事的

知道嗎 時間會的

2010年5月22日 星期六

用上餘生來量度

時日不多
沒有人預見什麼時候得到恩召
用餘生去量度 用得的是多少的時間是不能清楚
寄居在這樣的軀殼裡不是一開始先問你要不要
只是強迫 只是要你接受

還是聽一絲不掛 再換來了歸宿
沒有人想把美麗藏進墳墓
過度害怕歸宿又似乎把美好的事物提前罩上一層陰影
是墳墓 是歸宿 當然不能等到走到最後才清楚
用僅有而不知有多久的餘生去量度
會是值得還是痛苦 只要別故意疏忽


華髮有朝白頭 曾經有的思緒之後想起
自己都可能嘲笑起自己
某年冬季 曾經在某年冬季裡
誰在誰心底 又存著誰在自己心裡
好像都只是某年冬季的一場戲

餘生究竟剩下多少
可以用這剩餘的一點時間量度多少個冬季
又可否用這剩餘的一點時間去量度誰人的情誰人的意
事過境遷 過去的只能讓它過去
最不甘心的 只因為是它沒有緊抓在手裡
抓沒抓緊 所以才在心頭絡下痕跡

點點雨滴 接著放晴
晴時多雨偶陣雨像一片片的雲
降下來又升起 來回往返不已
夜了 群星滿天 月又盈缺
一年一年 等到某年 又想起過去的某年冬季

只怪失戀太少 讓小事看成了了不得的大事
才害得自個兒不能看破太多太多
為何昨日情大不過恨?
這種疑問總會在昨日過後的幾許時日才說得出口
美好的 總是沉澱了 沒得再經歷過一次
才發覺最好的總是在還沒開始前
跟回憶以內 走不出禁區的想像
愉快帶來了 痛苦也隨之而來
犯錯了也只怪失戀太少
最後只能感嘆 至少感激昨日陪著我開甜蜜的玩笑
這就是林夕 講到底還是林夕

大開眼戒則是標準的黃偉文
只有黃偉文寫得出這樣的怪歌
不要開燈 如果你不想太早知道我的真實樣子
如果我露出了我的真實樣子 你會不會再一次的把我抱緊
如果你還是太好奇 你得先做好被我嚇到的準備
但是若你喜歡怪人 其實我很美
試問 誰可潔白無比?

用上誰的餘生
得到的是誰的劇情
再來過還是重頭都不一定好過

還是林夕 全世界失眠
還是林夕 一絲不掛的境界 沒什麼人量度得到
只怕感情如潮水
遠離我夢中的堡壘
自言自語 總好過一個人失眠
一個人失眠 總造成了全世界失眠
最後想說些什麼卻說不出口
最後想做個結果卻做不出個結果

沒有人量度得到一些什麼

2010年5月21日 星期五

不相信自己的武器的時候

武器是直球
就用直球去對決

變化球狀況不好
就相信自己能用直球讓打者打不好

用狀況不好的變化球搶不到好球數
最後的結果就是被擊出長打
再被奪得分數

這樣子的失分失得冤枉

相信自己的武器
被打爆了 重新再拾回自信
站在場上 沒有人能永遠宰制全場
唯有相信自己的武器球
才能在不相信自己的武器的時候
告訴自己
唯有這顆球 才是真真正正的勝負關鍵

2010年5月17日 星期一

承諾

不要把承諾當口號
不要把選民當白痴
不要以為這年頭騙得了一部份的人 就騙得了一次的當選

當選後做了些什麼
好像在還沒選前就看得到
所有人都一樣
沒有人不這樣

不要把人頭看成一張張的選票
不要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口說無憑的承諾
不要以為把所有人看得很低下 又裝得一副很認真想踏入民間的樣子 就能搏得認同

當選後能夠做些什麼
其實還沒當選前就知道有多少能力
不敢說看得太清
但至少知道天下烏鴉總是一般黑

別再把人當白痴看
別再吵得轟天震地
在別人高貴的眼中
我們的民主只不過是兒戲

最可悲的是我們有其中一部分的人竟還把這引以為自豪

開端結尾

結束是開始
一開始又必定結束
走出去
總會有一天是終點

結束是結局
一結束又必定開始
踏出了第一步
就註定了有朝會有末尾

以為過不完的
最後都過完了
以為很久過去了 再也想不起的
在一刻一分卻驀地想起所有

過完的跟沒過過的
好像差不多

對白有幾句劇本有幾頁似乎不再重要
過程中演了些什麼其實也忘了差不多精光
又不能篤定地說 沒演過沒看過
因為曾經 實際上演過了看過的
它真的不會忘
也不能忘

有些東西是很深刻 哪怕是不好的
如影隨形的跟著 並沒有決定忘了什麼的權利
於是發覺其實這個軀殼能決定的東西真的太過有限
一些憶記是一直在記憶的圓圈裏運轉
想停停不了的運轉

開端最後到了結尾
管什麼過程 都會結局
結果是什麼 開始又在哪一站
知不知道這段旅途的意義又好像是非常重要的一課

開端然後到了結尾

有些東西是很深刻 哪怕想忘忘不了
沒有忘了的權利 因為它就是如影隨形的跟著
發覺能決定的東西太過有限
所以決定讓記憶自行運轉
既是控制不得的 不如放它自由行走
因為有些事情真的是掌控不得的
就像那想停停不了的運轉

過完的跟沒過過的
到最後竟然會覺得差不多

2010年5月16日 星期日

倒數三天

雖然仍然被刁很大
雖然二十六個小時裡站了八小時的哨
雖然還是有在營三天得過完

但是下禮拜天 就終於能回復草民身份
但是下禮拜天 就終於不用高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下禮拜的這個時候
我終於又變回一介平民

這種感覺
的的確確
就是
還是

2010年5月9日 星期日

一線希望

在可能的機會下
做出可能的攻擊
得到的結果是完美

第二十七個出局數還沒出現
什麼結果都可能發生
只因為第二十七個出局數還沒有出現
所以儘管對手對著你說掰掰 吹奏晚安曲
還是能夠反過來跟對手說 明天請早

這是扇形場地上每一場都會發生的情形
這是球是圓的論點的最好證明

只要抓緊了一次又一次的機會
就不怕沒有反敗為勝的契機
總而言之
看到這樣贏的球
就是

2010年5月7日 星期五

失去尊嚴的時候

急診室裡面一陣一陣的哀號
躺在病床上的面容 一張張難以入目
好似兩個世界 一邊是痛苦萬分的病人 一邊是忙著處理新病患的醫生護士
形形色色的人走過

這般怪異
任何可能的情形都在眼前發生
像在表演又不是種表演
只是個引人難熬的橋段
好像連續劇中總得要來一段的苦痛萬分

失去尊嚴的時候
只能靠別人掌握自己生命的時候
還會不會去在乎今天有多少煩心的事?

2010年5月3日 星期一

每一次的過程

看著球進了本壘板
打了 打不到 沒打 打到自己
看著球進了本壘板
被打 沒被打 沒打 成了暴投

打出去的球
接殺 觸殺 三殺
安打 全壘打 界外球 必死球

裁判判好球判壞球
在第三顆好球或第四顆壞球出現之前
每一次的過程都有任何的可能

不管今天是台灣 是日本是韓國又或美國職棒
無論今天是小聯盟 大聯盟 一軍 二軍抑或社會人棒球 大學棒球
成棒青棒青少棒
在哪個國度都一樣的 就是每一個緊張而未知的過程

一樣是安打
可能是致勝分 可能是空包彈
一樣是三振
可以向對手說再見 也可能只是多餘的自娛娛人
每當球出手 就有著無盡的可能
每當踏出了一步 就好似那縫線球的變化

最後離開了球場 球還在 只是不再重要
最重要的是 每一次的過程 到底是不是真的 沒虛假的
還是只是口口聲聲的說
卻做了一堆對不起球迷的事情

對不對得起自己 在每次的過程裏 自己心裡最清楚
又何必去瞞著良心欺騙社會 大大方方地承認
反正這社會只笑貧 忘了自己的福氣 看不見他人的苦

也不要再記得以前在球場上有多風光
當決定了對不起手上的球
就再也沒有任何顏面可以在那邊講一堆廢話

2010年5月2日 星期日

如果真的有命運

如果寫好了,那等著被判刑的人他的用意是什麼?
被冤枉受委屈的人,他這一生是為了什麼?
當他非常相信司法正義,主動投案,卻被一拖十四年,
至今仍為了一堆人的面子問題而關在牢獄裏十四年,
他的命運是想讓他得到些什麼?

一個團體訐譙另一個團體,這個團體久了也將腐敗,
一個團體變成了如另一個被訐譙的團體,最後得到的是狗咬狗一嘴的毛。
如果真的有命運,這些人的命運是想告訴世人一些怎樣的道理?

今天的自己看厭了舊日的自己,將來的自己覺得現在的自己又不夠成熟,
如果真的有命運,到了盡頭我們看著自己的劇本,是該開心還是難過?

球員一天到晚一年到頭的打球,從小到大、從成年到衰老不停無盡的球賽,
有成績特別突出的,自然也有打不出個成績來的,最後都是退休,最後都得離開,
這個戰場回頭看一看,看到的是感嘆自己的生命一直浪費在這塊扇形地,
還是欣喜自己不虛此行?又如果真有命運,打不好的會不會想,當年不打球去從事其它職業,
今天的成就會不會無可限量?王貞治命中若沒有人叫他改左手打擊,他的命運還會不會是
日職全壘打王?

如果真的有命運註定,每一次的抉擇都是太太太太恐怖的深淵。屢屢做出了一個決定,
就只得朝著這個決定不斷不斷不能後退地一直前進。如同那相信司法卻被關了十四年的死囚
,好比那些永遠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這裡的眾生。

何妨深信自己實在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即便是他媽的美國總統都仍然沒辦法為所欲為,
都仍然要一再的被指控有婚外情。站上了最頂點,也許看到沒有敵手的寂寞感很好很愉悅,
但這年頭,實實在在我們只能相信也的確只可以知道的是,地球確實不是因為我們而轉動。
如果真的有命運,說不定也就像我們決定要不要打死一隻蚊子一般輕鬆寫意。

如果以前,或許將來,期待現在有所改。有命運多好,可以相信自己很重要。
沒命運多好,能夠深信自己永生沒有束縛綑綁。
有沒有命運,又怎麼樣?
如果真的有命運,何必害怕?
反正終究,我們也只能在離開時才能知道。

秒秒入骨

一生渺渺

一秒一秒的堆積 換到的只是一生渺渺
入骨透徹的 離開許久的
或在夢裡 或再記起 用笑容或慨嘆回憶
不打緊 再繼續
人總要有些過去

不管以前的戲碼多麼苦悶或有趣
一旦踏上了 就走下去
也別靠自己找終點路途
終點就在不遠處 只不過每個的終點不同

滿頭青絲 換來的還是不解
華髮有天總會增生 但號稱透徹的思緒沒有特別隨之俱進
反而愈發渾雜
一切盡有意義 不過沒人猜透而已

秒秒入骨 秒秒離去
得到的失去了 失去的又在某路某途上遇到著
而一顆沙子裏其實就見得千千萬萬
但這千千萬萬卻總遭人忽視漠視
看得見的 不覺得是什麼
拿不到的 只盼著日夜將之抓著
然後 每天追著快樂跑
最後 每天感嘆沒有快樂

心念一轉 秒秒一瞬間
開心也好不悅也罷 一秒一直一秒一秒地過
它像在骨上刻劃
給一刀再給一刀 要記得 並刻骨銘心
它一直在跑 你想追追不到

秒 分 時 日
日夜的過 日夜再過
得到的是更多的白頭髮
失去的是更多的理想
獲得是更加的現實失去童稚

在這不盡又有盡的歲月裡
有件事情是真的
一是誰都會死
二是時間一直在過
然後
一些東西就不需要再問然後

在一個不變的日子做著有點變動的事

每天起床,上班就得準備上班,休假就得想著今天要做什麼。 待會又得面對那個討人厭的誰,如果有天能離開這裡就好。 等一下又是一樣的擁擠,一樣的無趣,一樣的壓力讓人喘不過氣。 哪一天能致富?哪一天能解脫? 每天起床,上班公司給錢花,休假就是自由自在。 待會可能會遇到哪個人?如果有天終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