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日不多
沒有人預見什麼時候得到恩召
用餘生去量度 用得的是多少的時間是不能清楚
寄居在這樣的軀殼裡不是一開始先問你要不要
只是強迫 只是要你接受
還是聽一絲不掛 再換來了歸宿
沒有人想把美麗藏進墳墓
過度害怕歸宿又似乎把美好的事物提前罩上一層陰影
是墳墓 是歸宿 當然不能等到走到最後才清楚
用僅有而不知有多久的餘生去量度
會是值得還是痛苦 只要別故意疏忽
華髮有朝白頭 曾經有的思緒之後想起
自己都可能嘲笑起自己
某年冬季 曾經在某年冬季裡
誰在誰心底 又存著誰在自己心裡
好像都只是某年冬季的一場戲
餘生究竟剩下多少
可以用這剩餘的一點時間量度多少個冬季
又可否用這剩餘的一點時間去量度誰人的情誰人的意
事過境遷 過去的只能讓它過去
最不甘心的 只因為是它沒有緊抓在手裡
抓沒抓緊 所以才在心頭絡下痕跡
點點雨滴 接著放晴
晴時多雨偶陣雨像一片片的雲
降下來又升起 來回往返不已
夜了 群星滿天 月又盈缺
一年一年 等到某年 又想起過去的某年冬季
只怪失戀太少 讓小事看成了了不得的大事
才害得自個兒不能看破太多太多
為何昨日情大不過恨?
這種疑問總會在昨日過後的幾許時日才說得出口
美好的 總是沉澱了 沒得再經歷過一次
才發覺最好的總是在還沒開始前
跟回憶以內 走不出禁區的想像
愉快帶來了 痛苦也隨之而來
犯錯了也只怪失戀太少
最後只能感嘆 至少感激昨日陪著我開甜蜜的玩笑
這就是林夕 講到底還是林夕
大開眼戒則是標準的黃偉文
只有黃偉文寫得出這樣的怪歌
不要開燈 如果你不想太早知道我的真實樣子
如果我露出了我的真實樣子 你會不會再一次的把我抱緊
如果你還是太好奇 你得先做好被我嚇到的準備
但是若你喜歡怪人 其實我很美
試問 誰可潔白無比?
用上誰的餘生
得到的是誰的劇情
再來過還是重頭都不一定好過
還是林夕 全世界失眠
還是林夕 一絲不掛的境界 沒什麼人量度得到
只怕感情如潮水
遠離我夢中的堡壘
自言自語 總好過一個人失眠
一個人失眠 總造成了全世界失眠
最後想說些什麼卻說不出口
最後想做個結果卻做不出個結果
沒有人量度得到一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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