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30日 星期五

我有我

當我忘了我是誰
當我不知道我該是誰
當我開始被所有想像的真實的
或虛幻不存在的一切煩擾而心浮氣躁

記得
我有我
我是我,而我有我
有一切
有我

2012年11月27日 星期二

若無其事

當有些事情沒有辦法解決的時候。

很多人不想去面對,很多想法在翻騰就快打結。

不該。不該。

有什麼是可以恆久的? 什麼可以永遠不變?如果根本沒有那些什麼,又何必苦苦逼著自己去找出一些解答?

有太多話想說卻說不出口,有太多遺憾只能藏在心底。浪費時間,就像是最有趣的娛樂那般。故意的浪費時間。

沒有什麼動力跟期待,厭倦這一切就像厭倦自己。

有很多事情沒辦法預料的時候,盡力而為是最好的,但我不想再重演這樣的事情,而這樣的事情卻一再上演。悲哀。就算明知不該,但每當想起沒有什麼不會變,沒有什麼是永遠這些事情的時候,腦袋又開始一堆思緒湧現。

一天講不到十句話的人啊,誰知道你是個囉嗦的傢伙呢?

一個連頭都抬不起來的人,誰知道你到底在幹什麼?

喜歡演若無其事,喜歡誰都不理會自己,喜歡就這麼一個。

害怕所有觀感、閒話,指指點點。

懦弱又囉嗦的傢伙。

2012年11月24日 星期六

看魚在魚缸裡

牠是優游自在,還是感到束縛?

在我這種自以為是能做很多事,很自由的人類眼中,牠們是那樣的不自在,彷彿牠們之所以活著,就只是單純地讓我們欣賞。喜歡的時候瞧牠一眼,無奈的時候看牠一會。牠們會否也想控制什麼,牠們是否渴望自由?還是其實想著牠們會不會想要什麼這個想法,本身就是一種屬於人的自傲?

只是想,如果是我,我在那樣的世界能做什麼。還是該說,我們想要的一切慾望,不過就只是牠們在那魚缸裡隨處可見的事物?

2012年11月20日 星期二

絮絮叨叨

聽老歌。都是些老到足夠讓人勾起回憶的歌。維持幾天積極進取後,空下一個不想做任何事只想放空的夜晚。其實,這個人寫著什麼,做些什麼,想了什麼以及等待什麼都不是重要的事情。至少對極大多數人而言。

這一刻之所以存在,下一刻為何要離開,前一年如何幾年前幾輩子前又如何的事情,誰能看透?「沒有太多時間了」,一直讓時間流逝掉的時候都這樣想。然後,選擇繼續蹉跎。過了這麼多年卻什麼都沒進步,也算是件不易的事情。就連正在聽的歌及關注的事情都與好幾年前全然相同。該說是個念舊而不想改變者,還是該承認只是個沒有進取心的人?

人該在這裡,在那裡,還是在看見看不見的哪裡?相聚、分離。每次的聚首代表著再次的道別,等待的是聚,亦是別。但等待的事情,好似再也不會發生了。那麼我等的,是聚、是別,還是以上皆非?

年少時聽歌,投入的死去活來,像是多唱一句再嘶吼一些就能改變些什麼。最後可曾改變了什麼?那麼之所以吼、之所以喊,期待的,是改變還是不改變?

沒有人可以說自己能搞清楚。

性格根深蒂固,如不碎的牆,攀不了,於是看著他聳立,陪著他睡,眼睜睜見他一直擋在那兒。牢固不可分啊,這道打不壞的牆。固執如斯、沉默如斯,也該有想說話的時候吧?但是表面卻永遠是這樣冷漠。就似犯了個毛病,佯裝痊癒是應該的,但有時卻寧願任其發作。

如果這一生都搞不懂所謂何來,那麼是否就完全沒有任何意義?抑或,其實這一切本來就沒有任何意義?

囉嗦的傢伙。

我知道

不是不知道,沒有那麼傻。

可是抑制不了這一切,感覺就像沒有這樣做會受不了似的。當一個人明明很努力在抑制自己奇怪的行為,卻總是被行為本身戰勝時,這個人究竟該做出何種回應?

不是不知道,但很努力在更正。

我不需要任何幾近於廢話的勸勉,只需要一個願意說真話的人。

這種人真難找。

2012年11月19日 星期一

嘆氣

不,不是我嘆氣,而是我隔壁的工作同仁。

此人自上班後始至下班前終,時時刻刻,不斷不斷嘆氣,忽然間我還以為他是否呼吸困難。 不管他嘆氣所為何事,也沒打算評論此人,只是因此想到,原來嘆氣,是件這麼讓人厭煩的事。

不就跟常常想過去一樣嗎?空閒時想起過去,然後開始怪罪自己,開始後悔當初應該如何又如何,邊想著,一邊嘆了口氣。想著、嘆著,能變動些什麼?挽回些什麼?

偶爾跟老友老同學講講笑笑是好的,但要自己一個在那兒不斷空想空嘆,還是做點有意義的事好一些。


2012年11月18日 星期日

好快

一個月又一個月。

漸漸沒有任何寫的動力,
一心開始只想著如何振作,
如何振作?從何振作?
怎麼持續不斷不再隨意投降?

加油吧。

在一個不變的日子做著有點變動的事

每天起床,上班就得準備上班,休假就得想著今天要做什麼。 待會又得面對那個討人厭的誰,如果有天能離開這裡就好。 等一下又是一樣的擁擠,一樣的無趣,一樣的壓力讓人喘不過氣。 哪一天能致富?哪一天能解脫? 每天起床,上班公司給錢花,休假就是自由自在。 待會可能會遇到哪個人?如果有天終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