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不出話來,看得見一些,想不出一些。
然後繼續維持這樣的樣子、這樣的形象,也沒有可以或不可以的問題。其實也不太習慣,但是卻要一副習以為常。沒有話可以回,也許是天生如此,想想,連說話也不懂得,事實上確實是失敗的。我還是慣於用文字講一切,還是只會跟熟人瞎哈啦,不是不想熟,不能熟而已。
講不出話來,想講出一些,卻又含在嘴裡。
不是要刻意維持那樣的樣子,可是就是說不出話─當我還沒認清對方到底是怎樣的人的時候。事實上這是有問題的吧?但我卻已經習以為常,可能,這輩子也就一直這樣奇怪下去了。
好多時候講不出話來,還在想著到底是怎樣的障礙時,就已經讓人覺得這人可能非常的沉默,非常的怪異,但又何妨?不要是變態的怪異不就好了?
我講不出話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