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1日 星期一

莫名

喜歡這樣的感受,夜深人靜,打著哈欠卻不肯躺在床上,那樣像是投降。

喜歡聽悲傷的歌,沒有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就是想聽。就算是明知道快歌讓人愉悅,還是點了慢節奏情感豐富的歌。可能是思念誰的歌,可能是莫名惆悵的歌。可以是想念一個人的歌,也能是想念一整群人的歌。沒有人可以不變的,這是明知道的。「誰為了生活不變?」

莫名的就是愛硬撐,莫名的就是喜歡這樣的時間流逝。用這種方法消耗睡眠時間,卻非常投入。

整天都是這樣過去了,明天也沒什麼大壓力,不過就是去倉庫,不過就是一直整理,不過就是個小差役。整天又是這樣過去了,沒有整場看完的球賽,一直睡著的下午,跟家人愉悅相處的晚上,一個人的半夜。夜深人靜,幸虧有科技的進步,不必拿CD,就隨時一按,音樂不斷的播送。

幾年之前跟之後,變化可說不大,也不可謂不大。可以從朋友變成牽著手,也可以從牽著手變回陌生人。「走過漸漸熟悉的街頭」,誰比誰在乎的多?她沒有打來了。對我來說或許有些許遺憾,但更多更多的,是一種對往昔的釋懷。每一次她打過來,不自覺地就想看看當初的照片,那一張張的,我以為會一直這樣下去。說不上幸福,但好像完成了一種什麼社會責任似的,昭告世人,看吧,我也有女朋友了。那一張張的,我以為會一直那樣依偎著。不再打來了,因為我不接了,因為我不想再示弱了,也因為想法越來越邪惡了。

「惋惜多情已經從前」,還是老歌好,〈似曾相戀〉。

誰能夠保證這一趟路永遠平順,誰能夠期盼前路平順永無阻礙?為什麼我們還奢求,為什麼我們還因為不合己意而顫抖?明明知道的事,不願意承認。等到真如所料的時候,又怎樣都不接受。

都說花開花落是定律,那人來人往也就不足為奇。緣起緣滅,又豈不恰如漲潮退潮嗎?

是誰說站在岸邊一定是在看海,而站在山腳就一定是在看天?為什麼我不能在海邊眺望遠山,而在山腳下看潺潺小溪?更別提是那一直存在著而我們總是無視的白雲藍天。

「雖然我知道你心中從不曾愛過我,對你沒有怨尤。能夠陪在你的左右,做知心的朋友,也是一種快樂。雖然我知道你心中從不曾愛過我,只要你記得我,我仍願意等你,愛你到最後」。真是傻了,傻的很,傻的以前也曾經以為,這樣的情節真的會發生。那個年代是相對純真的,不會想到其他的有的沒的,不會想要做什麼,談感情,好像就是牽牽手。

從前的性格如此,今天的個性亦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倒不是說癡心癡情癡意亦然,那早就消失無蹤了。所謂的依然,只是指在人群中的不知所措,只是指他人眼裡的觀感。以前非常在意,於是更加怪異。今日如何?一於少理了。算了算了吧,沒什麼好在意的。反正你這人怎麼樣也只有你自己清楚,沒有人會想清楚你是怎樣的人。

記得我嗎?這句話我好想問某個人,但沒人可以讓我問。我有很多問題想問某個人,但沒人可以讓我問。我有很多事情想傾訴,但沒有人可以傾聽。

〈半生愛的女人〉

轉貼自http://vlog.xuite.net/play/RFlPRTRPLTEyMTM0MDQuZmx2


作詞:周禮茂 作曲:陳容森 編曲:成建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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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簡單單的一句你好 輕輕說道
萬未料到今天碰到 彼此都客套
東拉西扯終於說到他 但願透露
在期待你會說吧 對待你可好

重遇半生愛的女人 盼好好把青春再賭
贏回伴侶只要比我好 以他一生真心愛慕
伴你去風雨同路 這不講的祝福盼望 亦聽得到

輕輕鬆鬆講不算太糟 敷衍說道
亦未料到該怎說好 不知所措
彷彷彿彿的看著你走 站在馬路
漸明白愛到最後 這樣也很好

重遇半生愛的女人 盼好好把青春再賭
贏回伴侶只要比我好 以他一生真心愛慕
伴你去風雨同路 這不講的祝福盼望 亦聽得到

或者這天不應這樣地碰到 還記著我話過的天荒講的地老
但我只想你知始終可找到 情人若你已再遇上 期望你讓我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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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愛的女人,我的她還沒出現。但為什麼,這樣的故事好像很可能會上演?還好,有時候想謝謝過去的自己,沒有留下太多過去的文字,要不然可能會把自己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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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不變的日子做著有點變動的事

每天起床,上班就得準備上班,休假就得想著今天要做什麼。 待會又得面對那個討人厭的誰,如果有天能離開這裡就好。 等一下又是一樣的擁擠,一樣的無趣,一樣的壓力讓人喘不過氣。 哪一天能致富?哪一天能解脫? 每天起床,上班公司給錢花,休假就是自由自在。 待會可能會遇到哪個人?如果有天終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