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再一次回頭,他說:是我嗎?如果非得如此不可的話。
我說,是的,非你不可。他的沉默一如我的沉默。
幾秒鐘的沉默卻有如好幾分鐘,凝結住。
他說,開口的是他:也許未必是這樣的。
我說,你怎麼能這樣肯定?你也從沒給過我任何機會,沒有...
被打斷的是我的說話,只聽到一聲輕嘆。
沒有可能就是沒有可能。
輕嘆之後的唯一一句說話。
然後我這幾年總是想起她說這話時的眼神,說這話的語氣,說完話後轉身就走的背影。
然後我過幾年也許就忘記,只聽見一首歌,一首叫做苦纏的歌。
「如果可以再愛一次,我不會苦纏著你,我會把你放回原地,讓故事再開始。讓新的故事再次為你編織美麗的結局,我就可以無憾,回憶過去。」
然後再過幾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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