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11日 星期日

讀完《挪威的森林》

上一次看村上春樹的小說,是簡體版的《奇鳥行狀錄》(發條鳥年代記)。

這本小說沒有那本的懸疑,沒有猜不透的意象,也沒有很難讀懂的橋段,但驚愕─在於換章過後,「直子死了以後」...這六個字。怎麼好端端地死了呢?不是說已經漸漸好轉了麼?不是才看渡邊為了跟綠子的感情已然堅定不移,導致渡邊一直對直子有著一種解釋不清的責任感嗎?怎驀地就這樣逝世了呢?

原來,直子是打定主意了。原來,渡邊在首章的喃喃自語:「直子連愛都沒愛過我的」是遙相呼應於末尾,直子對玲子問題的輕描淡寫:「那人的事我會安排妥當的」。

在我的感覺,直子對渡邊的情意,恐怕是因為木月的辭世因而寄託,一次交歡的徹底釋放(之前之後都再沒有的),以及感受到渡邊的真心誠意,於是才保持著若有似無的關係。不是指他的情感是虛假的,只是那是「連愛都沒愛過的」,那只是一種比起朋友不如說像是戀人然而又不是對戀人的關係。那僅僅是一種依賴。

或許我沒讀懂,或許我太偏頗,然而徹徹底底的驚愕在於「直子死了以後」,那種忽然像觸電一般,想即刻地問問渡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的心情,久久應仍難以忘懷。這個故事絕對不是美麗的童話故事,他真實的很,真實到很像你我周遭某個擦肩而過的人的故事。

...也許死真的是存於生之中,而死不過是個必然,不是結果的必然,而僅是一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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