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11日 星期六

文字


星期四

「成為習慣而不易戒除的嗜好或癖好。」--教育部國語辭典網路版



開了關了開了關了關了又開了開了又關又開了。



敲完了關掉、關掉後又開了敲,敲完了關掉,關了後又開起來。



範圍是這樣窄,重複的動作不斷不斷不斷重複,十來遍不厭倦。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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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世
2012年1月8日

每當夜深就現世,一堆灰燼。



這麼著,就好。



「成熟一點...懂事一點...有分寸一點...不要被惡魔拉走......」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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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2012年1月4日

不是有意做作,只是這個深夜讓人想的多。



多想也「奈何不了什麼。」



看照片,看到有些傷感,莫名的那種,

也許是手賤又不斷按了〈一絲不掛〉、〈視而不見〉聽的關係。



想想,就算了吧,別再想了。想她做甚?

什麼都不一樣了,比起來算得什麼?

只是沉默,只是寂寞。



猜想她若得知,

她的回答依然可能是:「別再自言自語了,出去走走吧!」這類的話語。

想想,不過是不同想法的關係。

想想,豈不自討無趣。



錯誤的認知導致了苦楚,

致使了今日這樣熱愛〈一絲不掛〉的歌詞。

錯誤的抉擇以致今天的落寞,一切自找。



只是因為沉默而寂寞,這樣的寂寞好發於深夜:

在該睡不去睡的深夜,

在看照片後開始傷感的深夜,

在聽著〈一絲不掛〉的深夜。



只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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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借來的
方詩詠寫於 2012年1月12日 1:24

軀殼、時日、以及回憶。



同一個角落,偶然路過。



明月高掛或豔陽高照,想著什麼?



再一次實際的回去,

再一次與回憶別離,

再怎麼回憶都得離去,

再怎麼想重來都只得向前行。



妳過得開心嗎?真的開心嗎?



一模一樣的日子裡過著不一樣的每一天,

每一個新的一天只是離白髮又接近了一天,

怎麼還有時間去計較責難?



應該慶幸還活著,

應該祝賀彼此還呼吸著空氣。



那天在一起,然後如今分離,

可知道沒有人願意分離,

但就是這樣無情才是時間。



如果有天聽到了...



妳在哪裡或許妳不想讓人(我)知道,

我在這裡應該妳根本不屑知道,

我們曾經在一起,

在某個地方一起,

不是「在一起」,

只是在一個地方一起做著某件事情。



而今妳在某地,我在某地,

我們永遠沒了交集。

妳可會想知道這樣的結果我開不開心?



這樣的結局我很滿意,

縱使想來總有點遺憾,

而妳滿意嗎?

恐怕妳從不想跟我扯上關係。



時光流逝,

剩下的回憶會在意的會是我還是妳?

我若忘盡了妳開心滿意吧?

以前的事情,以及之後的事情。



不斷的想拉回過去,有何助益?



當你孤單你會想起誰?



多煩人的一首歌曲,令人一再想起那不會有回應的手機。



如果妳有天聽到,

妳還是怪罪我在這邊怪罪妳嗎?



其實我又有何資格怪罪於妳呢?



過去過了,未來想必不會再重演,

再重演,可能是一世紀,

說不定一世紀並不遠。

說不定不會就如此結局。

說不定這一生不再見到面便有人先行離去。

誰知道誰明瞭。



當我想起當妳想起,

當我們有可能剛好一起想起,

該怎麼才知道彼此正想著同件事情?



只能跟未知的某人在未來到的日子在一起,

完成單方面曾經編織過卻未曾實現過的美夢,

記得嗎?忘了吧?可還想起呢?



如果妳聽到我,

如果妳聽到我,

如果妳願意聽到。



怎麼知道、怎麼清楚?



也許妳聽到也許妳不屑聽到,

但每當我記起,我將佯裝失憶,

因為唯有如此才能擺脫更多的怪罪。



纏上了這樣的人,難?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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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白
2011年12月26日

沒有的是沒有的,有沒有都依然。有了只覺虛有,沒的更感虛無,只為得不到滿足。



不過是一個謊言,大謊言,扯得再讓自個兒羞赧都無妨,只要騙得過謠言。對天下扯曰:緊緊握著的都會有刻消逝,空無一物的誰說未曾存在過。但沒有的仍然是沒有的,因為空氣中塵埃裡個個是這樣說的:「沒有的仍然是沒有的。」



時好時壞的是得失之故,令人起伏的只因不敢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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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為什麼
方詩詠寫於 2011年12月22日 23:12

這到底是在幹嘛?



直線前進,路越走越遠,不知道哪條神經不對勁,就這麼從車站一路走回家。



只是心血來潮,沒為什麼也不為什麼,反正一路走,和著寒意及綿綿細雨不斷滴落的情境。走著,就只是想走,沒什麼理由。這樣的路程長度微不足道,但對於我倒是搬來這之後首次。回顧往昔,上次大概是第一次「悵然若失」的那段日子。



那年走的是善化農田,再前面些走的是永康大橋,好似也曾從台南火車站走到大武街,所以這種走法可能只是習慣使然,也未可知。



以前嘛,有無知當盾牌,所以常被地點束縛。總覺得回到舊景色就想得起舊人物。現在二十五載了終於明白,其實有些時候,只要心中有著誰,那麼去到何處都能想著誰,未必非得要到老地方才勾得起舊回憶。不過,有些回憶還是任它塵封的好。



總之,這樣的路程不值得炫耀,只是記錄難得的,沿途完完全全空白的感受。沒特別想念國外的誰,不再期待那個誰會在轉角處等候。丟棄了舊有的包袱之後,這趟路走得輕鬆寫意。比起當年看著風景卻只想著誰的境況,是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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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夢
方詩詠寫於 2011年12月17日 14:06

看了那篇新聞,感覺到現在有志青年實在不少,不只因為欣慰,更因為這種天氣剛好很適合包在被窩裡,於是乎也就昏昏沉沉的睡去,在夢裡,夢見自己又穿上那迷彩,往沉沉的夢境裡不斷走去...



夢裡依稀記得,新進訓練時有位長官說,要是對面的打過來,他就要立即投降改穿解放軍,並且薪水待遇應該還不錯。二次訓練時有位長官說,從一十八進來後,每天不想別的,晃啊晃的到現在十二三年,撐到二十年年資滿,他就要退了,為的,也就是那終身俸。



兜兜轉轉,一群人在下部隊前晃晃晃晃到了某處,某官召見,問某迷彩大兵:「你南部人,怎會跑到北部來服役。」可謂大哉問!接著又兜兜轉轉,一番折騰總算是下了部隊。



而我夢裡的迷彩大兵,因為感冒服藥的緣故驗出陽性反應,遭到大長官等一干人等不斷責問,並且威嚇,謂之:「如果你有吸毒,我絕不會饒恕!依軍法處份!」,但後來證明自身清白,也沒見他老官說些什麼話致意一下。沒法子,畢竟人家是官。



後來歷經本部長官調換,副官變主官,可謂不可一世,當時那早上他說的話,如今在夢境中仍十分鮮明:「告訴各位,從今天開始,再有人叫錯職銜,處分之。並且明日你們老闆我就職大典,除必得補休人員以外,一干人等全體都要參與!」在夢裡,迷彩大兵親眼目睹了,「改朝換代」的急切性,人家前主官一走,新主官便急於將所有布置一併換新,並且在一夜之間就將名牌變出來,在迷彩大兵眼裡,可謂比magic還要magic。



接著,當過迷彩人的都知道,演戲時間到了。高級裝備檢查,大家無不蓄勢待發─把那些帳面上有的,實際上沒有的變出來,不然就要倒大霉了。大家上緊發條嚴加看守,只為了怕別連的過來幹自己連的東西。可謂奇觀之一。



再來,營部某長官平日自稱己身為大長官之一,不僅要迷彩大兵記其車牌號碼以利通行,並且因為第四台無法收看而叫大兵過去狗幹一頓,這是不在話下。另外更有連部長官急忙看八點檔,副長官叫大兵過去說:「你是在笑我看不懂你的大兵日記嗎?」之類的逗趣話語,更是十分有趣。



這一夢夢的有些長,在醒來前,只恍恍惚惚記得,有個連部長官怎麼叫都叫不醒,以及某營部長官的官場現形記。



且容我將這一夢夢完罷,這官場現形記可謂十分有戲劇效果。那夢境是這樣:某日有別營別連人跑來本部借裝備,平時耀武揚威的某長官自然要過來「關切」一番。只見他老兄一進來,聽聞對方不過一上尉,便開始不斷質問:「你有申請嗎?」「你有經過我們營部同意嗎?」「你的證明在哪裡?」等等,令一旁的迷彩大兵聽了,都替那被質問的人冒了冷汗。未料情勢急轉直下,別營長官一出面,只消一聲:「是怎樣了嗎?」,忽見本部長官驀地龜縮,整個人呈現與方才大不相同的態勢,那面容態度就好比前朝宰相不為今朝皇上所重用的不得志的老臣一般,客氣至極惶恐至極地,說著只是需要確認程序云云。實在不可謂不有趣。



在大兵看著那官場現形記的同時,夢也醒了,這一夢還真是妙趣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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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過但不存在
方詩詠寫於 2011年12月9日 2:15

在自己的歷程裡,有些人是這樣的。

出現過,但不存在的人。



倒不是說那人失去了軀體,而是指不再出現於自己的生命。

這以後,恐怕是個點,或一段時間,總之是一個間隔的存在,

一過去,就再也見不到彼此。



對於我這方面是這樣的,

對於他那方面也這樣的。

都還是安然存於世上,

但就是沒法再碰一次面了。



看不見的人,隨著記憶漸漸淡去,

或許還想得起當年相聚相約的景,

但卻記不得近在咫尺的他的容顏。



隨之任之恣意地淡去。



出現過,現在不存在了。



我在他的心中如此,

他在我的心中如此,

只剩下失去顏色的記憶,

在這一年大概還想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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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漸
方詩詠寫於 2011年12月4日 3:03

時間一秒一秒離開,逐漸的。



往日總那樣可笑,愈泛黃模糊,愈扣人心弦。

每每感激如今的小幅成長,又在不久的將來嘲笑現在。



逐漸的,一點一滴的忘記。

一直線的得到,一直線的失去,

失意如大雨滂沱,釋懷似雲淡風輕,雨天總是比天晴難受的多。



逐漸,無常的。



如今得到的、失去的,皆不由己。

暫時屬於自己,而有天都會失去。



再怎樣抓緊都是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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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
方詩詠寫於 2011年12月2日 1:32

就只是會結束的過程。



無論是什麼,癡迷過、認真過,著迷過或喜歡過都依然,

結束了,一切就只能成了回憶。



可能是個人,後來也能掌握那個人的近況,

但畢竟是透過螢幕,透過冷冰冰的文字,

透過他熱絡的跟別人交談,而自己在一旁冷眼旁觀。



可能是齣戲,戲結尾了,還是眷戀著,

然而這樣的眷戀總會過去,一樣的陣容未必能帶來同樣的感動。



可能是件事,在剎那間打動自己,

所以對這件事變得深深著迷,難以自拔,

也許因此成了某領域的專家,

也可能因而變得更為偏激。



沒什麼的,一件事兩件事,一個人兩個人,或戲或電影都這樣的,

感動能留著就好,近況,還是別追了。



尤以人為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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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語
方詩詠寫於 2011年11月24日 0:12

普通話跟臺語,現在好像完全不用懷疑,臺灣的母語,或者該說是「官方語言」就是普通話,俗稱的國語。



雖沒親眼見過親耳聽到,但是在網路上看過有人說,在捷運上講臺語竟然遭到兩個女學生鄙視,甚至毫不客氣地直接說:「看那人多沒水準,竟然在講臺語」。自己本身的經驗也是有的,在台北市某潮流商圈買衣服,習慣性地以臺語講話,未料店員先是一愣,再用他「潮」到不行的外表,跟我說著一口流利的臺語。



不能說完全不怕世人的眼光,實際上,每當去到某市(尤以臺北市為甚),自己還是自然而然地會把普通話當成主流語言,其比例與臺語比起來大約是七比三。這還是一個完全跟潮流扯不上邊的人如我的情形,立志要當「潮」哥「潮」姐的,恐怕那比例就更慘了。



「唉」,我只有這個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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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黃
方詩詠寫於 2011年11月18日 0:11

那色彩是怎樣的?



畫面依稀記得,印象依稀留著,

那條溪那個人的面容,在眼前那樣生動。但那顏色是什麼?

努力地想卻想不到任何可能正確的顏色。一幅圖畫就在腦海裡徘徊、徘徊,

卻只有泛黃,想不清的調色。



為什麼想不清那色彩?在眼前呈現時不可能是泛黃的,但又為什麼呢?



記不得。



漸漸地,連那人的樣子也記不得了。

漸漸地,連那溪水的顏色也記不得了。

漸漸地,連當初的自己都不認識了。



有人說,那叫成長。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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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首某日某時刻
方詩詠寫於 2011年11月17日 1:47

某月某日在某個地方等著某人,想著某事看著某人都忘記,只記得某時刻已到,坐在前面的某人不是認識的某人。這人是那人,但他陌生的很,好似從未謀面的某人,在某個時刻安排我們在這某地方坐著、做著某件應該做的事情,講清楚某件應該講明白的事情。



某月某日某地方,某種天氣、記不起。



某些人不需要等,因為他在某一時刻已經說了某些難以讓自己忘懷的話語,讓某人的心死。但某些人跟自己的過程又是這樣歷歷在目,某些事情忘不了,逼自己忘也忘不掉。某個時刻某句言語,一時半刻還沒來得及反應這是某種心情,就莫名地跟某個人度完餘生,而在跟某人某時的睡眠裡翻來覆去,想像的是某個曾經在意的某人枕邊躺著的是哪個某人。



某年某月某日某時分,某種心情,記不起。



http://youtu.be/FzZpbjZFWp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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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詩詠寫於 2011年11月15日 0:01

人稱一對調,什麼都不一樣。



說的全與我無關,明知別人的處境卻不願多付出點力氣,只因為別人畢竟是別人,再親密都不是自己。



說的全與我有關,明知自己的處境不及別人的十分之一,卻因為自己畢竟是自己,再偽裝也蓋不住在意自己勝過在意誰的事實。



誰跟誰,就有這樣大的區別,又何況是哪個誰?



人稱一個調換,什麼都變得不一樣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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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未亮
方詩詠寫於 2011年11月13日 22:29

這標題,想到的是天黑時等著陽光,還是想到下雨天的守得雲開見「日」明?我先想到的是後者。



昏暗不明的日子裡也過得很開心,自我放逐式的。開開心心地做不屬於該做的事,開開心心地讀不該在此刻閱讀的書,其違和感正如在雨天悠閒散步而在晴空萬里的下午兩點喝著熱湯一般莫名其妙。但舒服,徹底的舒服。



在這樣渾沌分不清四方有什麼在環伺著的情形下悠然自得,在看清了周遭的處境後決定繼續躲在一己的小井底,逃避而且非現實。



天色還沒亮,井底沒有梯子,等待自己拯救自己的辦法,至今尚未覓得,



難矣、難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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衷心話
方詩詠寫於 2011年11月9日 1:00

說過的話沒有變 可曾眷戀

深愛的那張容顏 為誰淚漣漣



僅見得過往雲煙 抓不緊放不下 只能道別

盡力昂首向前 愛得起放不下 忘卻的是誰



在我衷心話裡 可曾記起 每一刻我的思緒

在這衷心話裡 你早忘記 那片癡情癡意



衷心話語 一堆思念灰燼



(盼你在眼前出現 從未在眼前出現

你的笑臉 你的容顏 再也不曾出現

一再挑戰自毀的底限 漫無目的涉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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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覺
方詩詠寫於 2011年11月6日 1:57

「心理學上指錯誤或扭曲事實的知覺經驗。即所得的知覺經驗與知覺對象特徵不一致的現象。」



不知為何,被吹起「懷舊風」之後就開始神經質起來。去谷歌了一些關鍵字眼,然後找到一些最近的新動態,卻竟然沒什麼感覺,這在於我是稀奇的,在於過去的我是可怕的,時至今日,竟能好似一切與己無關。



以下節錄部分,自名為What the fuck的記事中摘錄之。



我愛自言自語我愛自言自語我愛把妳的姓名不斷不斷的寫在紙上

記得那天妳跟我說年底才出國現在年底了而妳出國幾個月了我也不曉得

「」這個字代表我們還會有聯繫的方法... 這個字是代表好的只是有點出乎意料...



...............



最後我還是記得:

「成熟一點...懂事一點...有分寸一點...不要被惡魔拉走......」



抱歉,未經同意私自轉載,不過,我想他也早忘了這句話語



錯覺在,我曾經在那兒把一個完全不像他的人當成是他,

錯覺在,我一直把該認識的他當成是心中想像的他。



可怕的過去,看了實在赧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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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
方詩詠寫於 2011年9月30日 2:25

去的去了,挽不回離不開。

該忘忘不了,一轉身盡是回首望望的念頭,蹉跎、蹉跎。



來的來了一部分,已夠了、足夠了,但怎能說夠就夠?

控制、控制不了,怨恨忘不了,奈何?



想像歸想像,沉默之中總有一些遺憾,遺憾的時候總是沉默。

悔不停,倦了不喊,沒有力氣屢屢卻總想起過去,回憶總是簡易。奈何?



無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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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寫不快
方詩詠寫於 2011年9月20日 0:03

想一生無所作為,為現實而忙碌、為現實而低頭。過往一切如同雲煙般,總是消逝,抓不著摸不到,雖是屢次想觸之碰之,抓住逮住,卻無一成功。讀胡適之白話運動文,卻仍打半文半白狗屁不通字。憶及往年阿導對不才之期許,所謂天下英才云云,而今看來,不亦諷刺!



想一生無所作為,但求平順安好,在意的永遠平安,不在意者亦盼安好,但盼天下蒼生,人人得償所願。



然凡人總有七情六慾,我非聖賢亦非石頭,何以能不動心?不過是一般凡夫俗子皆為,而不才為之,竟惹得一身塵埃,總是難以洗滌!



想此生大概不會有所作為,為現實低頭這般下賤的事都已然為之,又有何不可為?又有何不可當?然偶一思及當年的意氣風發,那一天的囂張跋扈,則總令人不勝唏噓,慨嘆不已。想我一生短短,想之後一生亦苦短,竟為如是垃圾般小事,不斷煩忙,不斷上心!



話說回頭,重考那年可以怪,大一那年可以怪,乃至於到休學都可以怪,然而直至今日還要怪罪,則實在說不通講不過。早已認清問題在哪,又不肯面對問題在哪。唏噓嗎?感慨吧。無濟於事的事做太多,有所助益的事一於欠奉。



想一生不偷不搶不做虧心之事,卻不斷不斷上演癡心白癡之戲碼,如何不教人為之感傷?



想那天才與老同學提及,癡情第一憨,憨到現在,已是又不知幾年,時日飛逝。



不知道這樣寫,有沒有比較不靠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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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南行
方詩詠寫於 2011年9月19日 0:53

再熟悉不過的善化

再熟悉不過的安平

再熟悉不過的五期

再熟悉不過的老友

再熟悉不過的聊天



還有幾年可以像這樣沒有大煩惱大憂慮的日子?

還有幾年可以像這樣玩一些很白癡的事?

還有幾年可以像這樣只是單純的敘舊聊天?



車廂自台南一直離去直到離開善化,

每一次最怕就怕這麼一段路程,

雖說是景物不依舊人事已然全非,

再一年吧,再一年又會再回來的。



謝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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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詩詠寫於 2011年8月20日 0:19

無謂的標準、騙人的圭臬。



愚昧的世道下盡是堆活著沒自我的軀體,為名聲利益鬥爭的高級乞丐,為蠅頭小利瞎忙的市井小民。亂中更兼無序,喧囂中只見愚昧無知。



糟糕的價值觀帶著世人不斷往「潮流」走去,再沒有人顧及內心。所謂的文人都在黑盒子耍白癡,而白癡都在黑盒子裡裝文人雅士。可悲的世道、無解的謎。



噫!何以如此,何以盲從,何以看不透還嘲諷?



噫!其人其事其品行,莫非是人人吃了符水,中了妖毒?



不忙著耕心田,也莫要裝聖賢,拜託閉上嘴,豈難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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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連
方詩詠寫於 2011年8月2日 2:38

什麼樣的怪天氣,也不知所謂溫室效應,反正有人說,這是現實,所以他就發生了。在固有的想法裡面打轉總是讓人愉悅,愉悅就無所謂哀愁。其實何來哀愁?不過是個說服不了自己的藉口。



誰的眼神在腦海中徘徊?



於心有愧,如果有些時候曾經如此的話。誰也對誰也不錯。假設過去不曾有過那樣的記憶,也就沒有心裡固有的,那些不該有的意識。時日推移,沒有誰對不起誰。就算是哪一方有錯,過了那樣久,誰錯誰對都被人遺忘了。所以在這裡,因為以前的選擇,以及今天的意識。所以在這裡。沒有辦法的選擇,因為人是健忘的,尤其對於不想記起,卻又記得特別清楚的選擇。



總是選擇了之後覺得當初的選擇是錯的。也沒想過為什麼,可能是因為未知總是充滿想像。方向任你選,自己選了還要後悔。怪不了別人,沒力怪自己,也就只好自怨自艾了。自悔,自嘆,自我反省,自我反省,至少比不做事好。



憑著感覺直覺,又要怪罪命運。目的找不到,圈子倒是不停繞。一天天,忘了今天記起誰,至少留下點痕跡。終有一朝,那人或許就在燈火闌珊處。沒有過,現實沒有過,所以小說才暢銷。於是乎,好像其實,見到誰見不到誰,大概並不那樣重要。一段時間過去了,想見到。一段時間過去了,淡了。一段時間又過去了,算了,見了也沒話題了。不如不見。見面了,只是破壞當年的遐想,不如不見也好。如果已經失去了可以抓住的那段時光,現在如今才想著重溫過往,來得及嗎?來不及了。什麼都不如從前,好的壞的忘不了的,不需要多說什麼。



不可以承認的,就是不能承認。承認了之後,就承認自己是錯的。而不能接受自己有錯的,就繼續轉著、轉著。沒有所謂對錯,很多遺憾,很多感慨,很多自我欺騙,很多都已經看開了,所以才這樣,輕輕地嘆息。沒有什麼抓得住,就算留戀不放手,還是看開了,只是,差別在自願看開或是被迫看開。這樣的傷口抹不平,不如細火慢熬,借相思以夢想白首。



「有時候、有時候,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相聚離開,都有時候,沒有什麼會永垂不朽」。



多悶熱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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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
方詩詠寫於 2011年7月26日 3:02

「再看你的身影一刻,我的心已很高興」



昨天的誰在眼睛裡消失,他沒有消失,只是在你的所見裡離去。



「人聲車聲開始消和逝,無聲掙扎有個情感奴隸」



聲響沒了萬籟俱靜,只怕是無聲帶來平靜也帶來雜緒。



老歌很好,管他歌手會不會唱,聽不只是聽歌,還想過去,還想聽聽過去的聲音。「共我道別吧,就讓空虛把我摧毀」,言不由衷。



下一首,電腦除了會挑土豆,還會挑些什麼?



原來是這首歌,完美。



「一個在跑有一個在追,耐人尋味,兩個圈裡一直沒有交會」,這張專輯真的沒那麼爛,但我在光南看過他賣一百塊。也許是天王已老,不再吃得開了。



省省吧,如果為了什麼事情而任憑他不斷湧出的話,不過是種無謂,只是讓自己好過的戲碼。



真的變了,再怎樣都還是聽林夕、聽陳奕迅,聽那首陳奕迅本人並不太喜歡的〈一絲不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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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絲不掛



作曲:澤日生  填詞:林夕



分手時內疚的你一轉臉

為日後不想有甚麼牽連



當我工作睡覺禱告娛樂那麼刻意過好每天

誰料你見鬆綁了又願見面



誰當初想擺脫被圍繞左右

過後誰人被遙控於世界盡頭



勒到呼吸困難才知變扯線木偶

這根線其實說到底 誰拿捏在手?



不聚不散 只等你給另一對手擒獲

那時青絲 不會用上餘生來量度

但我拖著軀殼 發現沿途尋找的快樂

仍繫於你肩膊? 或是其實在等我捨割?



然後斷線風箏會直飛  天國



這些年望你緊抱他出現

還憑何擔心再互相糾纏



給我找個伴侶找到留下你的足印也可發展

全為你背影逼我步步向前



如一根絲牽引著拾荒之路

結在喉嚨內痕癢得似有還無

為你安心我在微笑中想吐未吐

只想你和伴侶要好 才頑強病好!



不聚不散  只等你給另一對手擒獲

以為青絲  不會用上餘生來量度

但我拖著軀殼 發現沿途尋找的快樂

仍繫於你肩膊? 或是其實在等我捨割?



然後斷線風箏會直飛天國



一直不覺 綑綁我的未可扣緊承諾

滿頭青絲 想到白了仍懶得脫落



被你牽動思覺 最後誰願纏繞到天國?

然後撕裂軀殼 欲斷難斷在 不甘心去捨割

難道愛本身可愛在於束縛?



無奈你我牽過手



沒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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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會有一首歌,令人全然不知道該節錄哪句詞?

怎會有一首歌,千迴百繞後不過說一個放不下,卻令人不斷重聽?

怎會有一首歌,把牽腸掛肚寫得如此隱諱又直白?



只有這一首歌,可以讓囉嗦碎念如我,貼完歌詞後完全不知所措。



看清楚了,也不知道在做作什麼,可能保有這樣的妄想,才逼迫著作出更多的無謂、更多的情緒,更多有意為之的片段。



知道這樣做的意義嗎?其實不是有意打擾的,不過是閒來無事睡不著,對過去緬懷兼靠邀。



知道這樣做的意義嗎?就算把妳跟我的聯絡方法全切斷了,還總是想著,有一天,也許有一分鐘,妳會發現到這些東西,妳會為了這些東西對我有點印象,妳會為了我想起一些事情。

多容易滿足啊,這樣的夢,這樣微弱又卑微的響往。



好久沒有看見妳了,在這個半夜時分,我看得到妳,在我僅有能搜尋到的那些地方,我只能看見片段的妳,但我又好似看不見妳,好似從前在那夢過的夢從沒醒,我還在等著妳在山腳下等著我,告訴我這樣的行為有多傻多沒意義。



好久沒見到妳,寡廉鮮恥地,我把過去騷擾妳的一切都當成沒什麼。



好久沒見到妳,一些歌說,一些歌唱,一些歌都寫著這些感受。



〈到底什麼時候才會想起我〉的那一句:

「當妳匆匆經過我們走過的角落,妳會偷偷想我?還是擦肩而過?」



又或者是那首林夕寫的,〈不如不見〉:

「即使再見面,成熟地表演,不如不見」。



只是我一直想說的是,那首很平凡的歌裡寫的那一句,〈粵語殘片〉中的那句:



「有無捱壞了身子?

會為哪位披嫁衣?

妳有否掛念當天這醜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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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病呻吟
方詩詠寫於 2011年7月23日 1:49

記不得誰嗎?忘了便算了。

其實也就是這樣,沒有多出的時間可以緬懷,

因為連剩下多短都不知悉。



就好像忘得了剛剛喝過的飲料幾分滿,

記不起也不怎樣,不過就是個過程。

沒必要不斷想著記起,因為那實在不值得想起。



又好像曾經深深記得一些歷程,

但是記不得一些細節,在時日不斷變遷之後。

但又不算是個事,因為命數是輕易的能以一言蔽之。



就是這麼不值得記起的事情,

卻每每被自己看成了不得的事情,

才會有這麼多狗屁倒灶的事情。



沒有誰不可以被忘記,

沒有人逼你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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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物不依舊,人事已全非。
方詩詠寫於 2011年7月11日 3:01

念舊。

不是故作懷念的,矯揉造作噁心的姿態,也不是為了演出一場懷舊念古的好戲。

只是為了讓自己回到過去曾經不斷出入的地方,藉著已經改變未曾改變的風景建築,給予自己一點一些慰藉。

只要還活著,就忘不了,只要還醒著,就時刻記起,那曾經經過的路途,那每天通勤的校園;那些伴隨著一起離去的瑣碎事情,那段不堪回首的美麗爛回憶。



忘不了的,儘管景物已不似從前,而多數友人要嘛沒連絡、要嘛已翻臉。


但是忘不了的,曾經的生命,曾耗費的時間,曾有過的夢想,跟而今的相比較。



忘不了的,矯揉造作也就罷了,忘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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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的責任跟本季報銷
方詩詠寫於 2011年5月29日 0:47

相關新聞報導 (連結自ESPNSTAR中文網)

http://www.espnstar.com.tw/news/baseball/2011/0527/204960.htm



「家」,對一個球場上的主宰者之一 ─捕手而言,是無比重要的,尤其是在本壘攻防戰的時候。球傳過來的同時,對手的球員也正朝著自己撞過來,是負起責任,穩穩地守在本壘,承受對方碰撞並盡力護住本壘不使其得分?還是為了自己的球員生涯著想,把一分看成是短暫的經過,而把自己長久的運動生命置於第一位?



今天常主播的部落格正在討論這個有趣的話題(連結自有麥克風和沒有麥克風的常富寧部落格)

http://francisespn.pixnet.net/blog/post/34937197



很自私的,我的選擇是為了自己的運動生涯著想。只因為盡力護住本壘固然是運動家精神的表現,然而若因一場比賽而喪失了一個好球員,豈不十分可惜?



然而正如討論串裡,主播及其他球迷所說,不但因為本壘攻防戰總是比賽最精彩的一部分,也不只因為修改規則也未必能防止這樣的受傷再次發生。最重要的是,如果在平手或一分差的比賽裡,由於這一分的失去而輸球,跟自己會不會受傷之間產生了遲疑,做出了閃避跑者的舉動,又是否真的對得起進場看球的球迷?



這樣的選擇十分艱難,而一百個人一定不會有一模一樣的答案。榮譽、責任跟自己的安全,身體的損傷之間,總是有必須產生即時抉擇的時候。也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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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如此
方詩詠寫於 2011年5月22日 2:19

很多人你以為你認識,但其實你並不認識,甚至可以說是陌生。

很多事你以為不過如此,但其實它並不如此,甚至可以說完全不是這樣,但你以為是這樣,而且深信不疑。

很多情節你曾經在書籍小說戲劇電影裡看過,你以為你知道而且不會犯,但其實你一再一再的犯,甚至可以說是像個不怕燙也不怕打的死小孩,明知道會燙傷、明知道會被打,還是要去碰火,還是愛去搗亂。



很多事情就只是這樣,很多事情卻不是這樣,但你以為是這樣,所以當他不是這樣時,你就感到空虛了。



大概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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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真的不是上不上相
方詩詠寫於 2010年12月28日 12:06

一直以來,都以為是不上相。



面對鏡頭就躲避,因為每次拍出來的不是認識的人。

總怪罪到不上相、鏡頭爛、畫質高等等因素,

更要以視訊之320X240的極模糊解析:

「希?(see)這才是。」



直到再次誠實面對,終於發覺,

其實一切,

真的不是鏡頭的錯,

不是相機的錯,

更非大家不識貨。



「啊著事實生這形,有蝦米賀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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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不變的日子做著有點變動的事

每天起床,上班就得準備上班,休假就得想著今天要做什麼。 待會又得面對那個討人厭的誰,如果有天能離開這裡就好。 等一下又是一樣的擁擠,一樣的無趣,一樣的壓力讓人喘不過氣。 哪一天能致富?哪一天能解脫? 每天起床,上班公司給錢花,休假就是自由自在。 待會可能會遇到哪個人?如果有天終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