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盧梭的隨筆,有感而發。不,當然不是拿我這種不能稱為文章的文字與哲學家相比,只是看到他的憤慨,他的無奈,他的決定後,也想試著如他般在散步或空閒之餘將想像力盡可能地發揮。
於是今天自中山地下書街離開後,去台北街頭閒晃了一兩個小時,可惜沒有什麼收穫。舊有觀念不斷侵襲,新的思緒一概欠奉。 但無妨,我有自由,還能幸福地在街頭漫步,或者稱作流浪。
細雨成了滂沱大雨,撐著傘,無所畏懼。踩了個小水窪,鞋是濕了,卻忽然想到這種「突然」無可避免的相關想法。注定或者什麼的,如果,微小至一個小水窪,龐大到一段生命的結束都是注定好的,如何?如果,一切都沒有所謂注定,只是因為我們做了什麼決定焦急到所有人事物導致的結果,怎樣?我寧願相信後者。
閒晃很好。環境不同,路人很陌生,於是你忽然間感覺平常的愁情煩緒不過只是一點小事。
陷害、心機、詆毀或者名氣,這些詞於我,都不相干。但看到哲學家生前是如此憤慨,仍不禁慨嘆。若是一個偉人總要是這樣的遭遇方成其偉大,我想這年頭很難出現偉人。或者說,很難於在世時發現其偉大。
「我的靈魂是他們唯一無法從我身上奪走的東西。」--盧梭
就這麼結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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