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27日 星期日

一點三十二

六月飛霜、苦瓜
明朝的那些事兒

墊腳半日十時,一天天日子逝去又逝去,
再好玩的遊戲都變得無趣,
眼皮在抗議,但還沒要順從他的意思,

還沒有,還沒有,
待我再聽慣了新歌,待我再重溫一遍一絲不掛,
順著那莫名的情緒跌宕,反正已沒什麼值得傷感的,
每天就是一天又一天的服務人群,
就當做做好事又有人給你錢賺,
何況後天又是難得的假期,
雖然去不得哪兒,雖然休息的總覺得很短,
但比起雙連坡那個監牢,
你還有什麼好慨嘆的嗎?

絕對的自由。

就剩下一點了,只要那一點再補齊,
就真的是絕對的自由了。

陳Carrie還是Carrie陳,
曾有人跟我說過,我沒有做錯什麼,自然無需對你道歉,
但我仍總是於心有愧,
還總是有著想再見你一面的妄想,
不是過去的無知白癡,不是什麼看太多故事歌詞,
就只是一種不甘心,不甘心我在你當年的眼前是那樣可笑。

應該就是如此。

另外一個陳小姐偶爾打過來,
我終究還是無法克服被背叛的難受,
那樣莫名的氣憤讓我無法正常如友人。
你就認了吧,
反正我們都沒什麼好說的了。

然後呢?大聯盟又開打了,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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