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飛霜、苦瓜
明朝的那些事兒
墊腳半日十時,一天天日子逝去又逝去,
再好玩的遊戲都變得無趣,
眼皮在抗議,但還沒要順從他的意思,
還沒有,還沒有,
待我再聽慣了新歌,待我再重溫一遍一絲不掛,
順著那莫名的情緒跌宕,反正已沒什麼值得傷感的,
每天就是一天又一天的服務人群,
就當做做好事又有人給你錢賺,
何況後天又是難得的假期,
雖然去不得哪兒,雖然休息的總覺得很短,
但比起雙連坡那個監牢,
你還有什麼好慨嘆的嗎?
絕對的自由。
就剩下一點了,只要那一點再補齊,
就真的是絕對的自由了。
陳Carrie還是Carrie陳,
曾有人跟我說過,我沒有做錯什麼,自然無需對你道歉,
但我仍總是於心有愧,
還總是有著想再見你一面的妄想,
不是過去的無知白癡,不是什麼看太多故事歌詞,
就只是一種不甘心,不甘心我在你當年的眼前是那樣可笑。
應該就是如此。
另外一個陳小姐偶爾打過來,
我終究還是無法克服被背叛的難受,
那樣莫名的氣憤讓我無法正常如友人。
你就認了吧,
反正我們都沒什麼好說的了。
然後呢?大聯盟又開打了,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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