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27日 星期日

只是短暫的過程

或許再怎樣的日子都是這樣子的過,
一個不同國籍的人,說著半口英文半口國語,
如果過去能夠不只是讀還會說的話如何?

還是找個能對答的人最快。

我不知道,但當每次我遇見外國人的時候,
就深深感覺到台灣人是一群卑微的民族,至少大部分人是的。

以台灣話、閩南話為恥的所在多有,
更得因為我們去到外國不會講外語而引以為恥(尤以美國為甚)。
那麼至於老外來到台灣(亦以老美為甚、且得為白人老美),
照這個理來說,我們應當也要讓老外覺得不會講普通話是件不好的事,
但偉大的多數同胞們並不這麼想,
只覺得,唉,我真是太丟臉,竟然無法用英文跟他對談,
這樣的恥辱好像小時候偷尿床被拿來現在反覆被提及一樣的羞恥。

真是好可憐的樣子,關於一些事情好像是怎麼樣都改不了的。

甚至還有節目在這樣的年頭還在「下港人」並引起風波,
至於下港,至於迷信,很抱歉,現在所謂的天龍國人,
實在已經沒幾個是純正「台北血統」了。

而即使是「台北血統」,又代表著什麼?

反正在這個偏中親美就是不愛台灣的時代下日子裡,
也許你在台北城裡講一口流利台語就是一種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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